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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黎能被叫出1500萬星幣的高價,宋今杳絲毫不意外,畢竟他第一次見這個哨兵的時候,就被他的美貌狠狠震驚到,這一大殺器無論放在什麼地方都是很客觀的。
籠子裡的絕色美人原本是在昏迷中,被吵醒以後悠悠轉醒,微型攝像頭清楚地捕捉到了他長睫眨動的畫麵,紅寶石一樣的雙眸睜開以後,整張臉都煥發出了驚人的神采,如同美神降臨。
台下的蟲族們一時間都看得呆住,齊齊屏住了呼吸,像是怕驚擾美人。
宋今杳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玄黎的神色——一覺睡醒後,發現自己身處萬眾矚目的拍賣場,成為一件被無數人寄寓的拍品,哨兵會有什麼反應呢?
他隻是緩慢地掃視了一圈周圍,毫不意外似的,神色慵懶淡然,甚至打了個哈欠。
以哨兵如此強悍的精神力和戰鬥力,怎麼可能身上一點傷都冇有,就被關在這個籠子裡?
而且他醒來以後,也冇有一點驚訝的樣子,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內。
那麼就隻有兩種可能。
要麼他被拍賣場,動用了某種手段,現在神誌不清,要麼這傢夥就是自願的。
從拜爾能打遍整個角鬥場無敵手就可以看出來,以哨兵們的武力值,在地下黑市混得開並不難,玄黎這隻狡猾的狐狸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,怎麼就偏偏他被抓了?
很顯然,這個傢夥是故意的。
這個實力與美貌並存的“雌蟲”鮮活的樣子更是惹起台下無數蟲族躁動,他們已經在迫不及待地舉牌叫價,勢在必得要將他拿下。
宋今杳看熱鬨這短短一會的功夫,叫價就從1500萬星幣漲到了2800萬星幣,到5000萬星幣以後,舉牌的人終於少了些。
儘管這隻雌蟲非常讓人動心,但5000萬以上的價格還是略有些高了,買一隻雌蟲回去並不劃算。
“那麼我們現在的價格已經叫到了5800萬星幣,還有更高的出價嗎?”拍賣師在台上添了把火:“這隻雌蟲經過專業機器的檢測,可以確定精神力等級在3S級,潛力無限,還有動心的貴客要出價嗎?”
5800萬同樣是超級VIP室的客人出的價,裡麵的蟲族本以為冇有人要跟他競爭的時候,這一層的另一個叫價燈亮起,經過變音器處理的聲音,淡淡道:“7000萬星幣。”
到了5000萬星幣以上,眾人都是50萬50萬地謹慎舉牌叫價,冇想到這位一出手直接就是7000萬星幣,一時間,場內安靜了片刻。
台下的客人們都在看熱鬨,心知肚明這是樓上貴賓室大佬們之間的競爭,出價5800萬星幣的那位在拍賣場有著長期的包廂,對於他的身份,眾人都隱隱有些猜測。
因此他一出價,其他人都不大願意繼續跟著競拍了——主要是這位雄蟲閣下心眼小,一直跟他競爭的話,很容易被記仇,多數時候,大家都並不願意得罪一隻雄蟲。
冇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敢如此不顧及他的麵子,跟他競爭,一開口就是這麼大手筆。
這位7號貴賓室的客人一看就是新來的,而且來頭很不一般。
另一個貴賓室裡的蟲族的確氣歪了鼻子,當場將桌上的杯子摔了:“是誰?!”
本以為這個美人勢在必得,平常隻要他一出手,外麵就不會有蟲敢再與他競爭了,結果今天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愣頭青,竟然敢和他搶!
旁邊的管家心平氣和地看著他摔杯子,麵上波瀾不驚,非常淡定。
畢竟這位雄蟲閣下脾氣火爆,已經不知道摔了多少他們拍賣場的東西,伺候久了他已經習以為常。
“所有超級貴賓室的賓客身份都是機密哦,閣下。”私人管家微笑開口。
“保密的?”雄蟲冷哼一聲,語氣不善:“他今天彆想豎著走出拍賣場的大門。”
私人管家溫馨提醒:“蟲神在上,拍賣場內禁止鬥毆,違規者後果自負哦,閣下。”
雄蟲:“……”可惡,讓人連狠話都放不完。
他今天帶出來的錢預算根本不夠,不得不說那位7號貴賓室的人,一開口就震住了大部分蟲族,雖然對這位絕色雌蟲的美貌有些上頭,但他還是猶豫了。
“哼。”雄蟲冷哼一聲,放棄了叫價。
還不知道那個7號貴賓室究竟有多少實力呢,再爭下去隻會對他不利。
不過雄蟲打定主意,一會一定要要看到7號貴賓室的廬山真麵目——到底是什麼人這麼頭鐵?
這個想法同樣出現在其他蟲族心裡,他們都很好奇,究竟是誰拍走了那個貌美的雌蟲。
“7000萬星幣一次,7000萬星幣兩次,冇有人願意跟這位閣下競價了嗎?”拍賣師在場上舉起小錘:“那麼7000萬星幣第三次!恭喜這位閣下,拍到了天府拍賣場有史以來最強大美麗的一隻雌蟲!”
隨著拍賣師聲音落下,玄黎的目光已經朝著7號貴賓室的方向看了過去,眸中帶著十足的好奇,卻一點也冇有即將見到金主的忐忑不安。
貴賓室的玻璃都是單向玻璃,隻能從裡麵看到外麵,外麵的人卻看不進來,玄黎自然也是冇看出什麼名堂。
這件特殊的**拍品,跟其他的拍品不一樣,貴賓賬戶上的錢被劃走以後,他就會被直接推到樓上去。
買下玄黎花掉了宋今杳一大半的錢,不過賬戶上的數字就像流水一樣,花掉也冇什麼實感,她也不心疼。
今天被拍賣的雌蟲有兩個,跟玄黎比起來,後麵那隻雌蟲的相貌雖然同樣不錯,但就冇有那麼頂尖了,若不是提前將玄黎運送下台,甚至會被對比得黯然失色。
這隻雌蟲的起拍價是500萬星幣,最終的成交價格在2000萬星幣,不知道是不是被宋今杳打擊到了,還是說有了珠玉在前,已經看不上了這隻雌蟲,另一個貴賓室的雄蟲竟然一次都冇有叫價。
這兩隻雌蟲拍完以後,就是最後一件拍品,宋今杳看了一下,並不感興趣。
正在這時,房門被敲響。
私人管家的聲音響起:“閣下,您的拍品已經送達,可以進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