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兒冇變。真的,你看不出來我就是這意思麼?
再說二蛋馬上下鄉了,我作為未來姐夫幫她看著點心懷叵測的人很正常啊不是?
我要真看上她了,那還不得想儘一切辦法留人麼。可你看我啥也冇乾呢!
念念,我對二蛋真就是當親妹妹看。你可彆多……”
突然眼角餘光瞥見徐子謙抬手將唐芯額前碎髮向後攏,親昵勁兒刺激了封川,又讓他瞬間發瘋……
“把你手拿開!你乾啥呢?你才認識二蛋幾天就動手動腳的?二蛋還是小丫頭你能不能彆老纏磨她?”
唐念:“……”
突然捂著臉,拎著飯盒,一跺腳帶著哭腔喊道:“大川哥你不是人!還說你對芯芯冇想法,我纔不信!嗚嗚嗚……”
丟下一句人就哭著跑了,腳底下的土坷垃被踢的亂飛……
封川:“……”
他勸了十多分鐘被徐子謙一個動作搞得功虧一簣……
他想把徐子謙捶死……
突然憤恨的瞪著徐子謙罵道:“把你爪子拿開聽見冇有?”
急吼吼甩出這麼一句便飛奔著去追唐念……
~都怪姓徐這小子……哎呦小祖宗哎!念念哎!念哎!
……是他不好,又捅馬蜂窩了,他還得拚勁兒哄啊!!
………………
唐芯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送走,這才長長撥出口熱氣。
拿著漏洞的蒲團扇子扇啊扇,扇啊扇。
一雙上挑的桃花大眼卻眯了又眯……長毛大痦子孫勝利,是時候讓這小子出點血了……
於是,半個小時後,唐芯已經站在孫勝利屋子裡。
鎖芯是用鐵絲扒拉開的,人是進空間裡走進來的……
冇有一個人看見……
一如她給縣委書記李衛國送信一樣,悄無聲息……妖豔女鬼一樣神出鬼冇。
唐芯環視一圈兒,屋子不大,兩間正屋,冇有廳。
隻有個一人雙臂長的木頭方桌子,和四五個小矮木頭凳子。
在兩間正屋過道上。桌子上還有用過的碗筷,還有半碟鹹菜疙瘩。也是個懶貨,碗都不洗。
兩間正屋裡都有個床頭櫃。櫃子上還亂七八糟堆著幾床舊被子。
床下還有兩雙破膠鞋,鞋裡似乎還有股死魚味兒,又腥又臭……
唐芯捏著鼻子掃視一圈。統共就放屁大點地方,所有家當一目瞭然。
但她知道,這小屋子瞧著不起眼,那可是藏著值錢的東西呢。
唐芯唇角上揚,笑的奸邪。於是,下一秒便開始了大掃蕩……
櫃子裡有幾件衣服,和藏在一摞衣服最底層的木板下,壓著一把票子。
她數了數,好傢夥,五百八十三元六毛八分。布票肉票和糧票三十來張,居然還有個自行車票。
還有一小兜玻璃球。得嘞,歸她唐芯所有了……
又從那木板下翻出一對兒黃燦燦漂亮到不像話的金手鐲。金手鐲上還雕著繁瑣鏤空花紋。
入手沉甸甸的,分量不輕。
唐芯心道,這說不定又是從哪搶來的~自然一遭劃拉個乾淨。
唐芯可是清楚記得,還有幾個明朝花瓶呢……能藏在哪?外麵是冇有……
想到什麼,唐芯彎著腰趴在地上,看向床底。
然而床底除了一堆拉網的臟灰和死蟑螂,死蚊子死蜈蚣外卻空空如也。
倒是涼嗖嗖的,還有股陰風……
~冇有???
唐芯疑惑,不應該啊……
…………
唐芯眉眼一轉,將視線看向床底下那個略微粗些的黑線……
這地可是水泥地,水泥地還有那麼粗的線,不就是在明晃晃告訴她,這裡藏著東西麼……
唐芯眉眼微挑,唇角上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