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唐芯不再多說一句。
簡直拽的不像話……這讓李衛國看了她一眼,一眼又一眼……
~媽的,就冇見過如此囂張狂妄到極致,又讓他無可奈何的小妮子……
唐家後代出這麼個硬茬子,不知道曾經對唐家下手的人,今後會是個什麼下場……
突然就覺得脊背一涼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二人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,終於回到唐家小院門口。
唐芯側頭看了李衛國一眼,依舊冷言冷語,半點麵子也不留:“我到家了。書記請自便。明晚八點,老地方見。”
話落,不去看李衛國是個什麼臉色,徑直推開小院的木門,走進去。
瘦弱單薄又俏麗的背影竟有著不懼一切的灑脫和堅韌。
直到目送唐芯進了屋,李衛國就聽見屋裡傳來中年男女的嗬斥聲。
“芯芯,讓你做飯你也不做,大晚上的乾啥去了。我跟你媽到處找你也找不到。
這幾天你咋怪怪的。天天出去不著家,晚上也回來的越來越晚。你想急死我們老兩口?”
“你這丫頭,晚上五點來鐘那個徐會計又來找你了。見你冇在家,那小夥子等了快一個點兒。
大川還跟他差點打起來。哎呦,那徐會計還說明天早上還來找你呢。你這孩子啥時候這麼大妖力呢。
那樣出色的小夥子都能給勾家裡。”
隨後又傳來一道年輕女孩的聲音:“芯芯,說,這麼晚纔回來是不是和徐會計約會去了?
芯芯,我跟媽想好了。你要是能讓這個徐會計給你找到工作,或者你倆處物件,你不下鄉也行。
正好我們也捨不得你走呢。”
李衛國支楞著耳朵仔細聽著,就聽唐芯冷悠悠的聲音,透過門板輕飄飄落入他耳中:“我樂意下鄉。
媽你說過的,下鄉是鍛鍊。我缺乏鍛鍊。
人麼,總得有追求不是。
我的追求就是下地背秧插秧,上山砍木頭背木頭。種苞米掰苞米。種地瓜起地瓜。
再找個當地的土老農處個物件,在生個農村小虎羔子玩兒。”
~噗……
李衛國笑的肩膀發顫……
這丫頭簡直胡鄒八扯。
滿嘴跑火車……
就這頭腦,這身手,那一筆瀟灑帥氣的字型。彆說下鄉了,就是進部隊那也是頂尖人才……
又聽屋裡半是嗬斥半是哄勸的說了一陣話,便熄了油燈,屋內重新陷入黑暗。
李衛國這才悠悠然轉過身,一步一步朝縣委大院走去。隻是目光深邃,看不出喜怒……
不過有一點他能感覺到,唐軍夫婦對這孩子是真的不錯……
雖然有偏心,但也在情理之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一早,徐會計果然又來了。
而且眼圈發青有些憔悴,一看就是昨晚冇睡好。
唐芯依舊是拿著毛巾剛洗了把臉,就被這傢夥堵在了院子裡。
唐芯眉頭下意識微微皺起……這小子還冇完了。
~她最不值一提的美貌竟然如此招人?
~天哪……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呢……
“唐芯同誌,昨天我等你一個多小時,今天我起大早走了快二十分鐘纔到。昨天能告訴我你去乾什麼了麼?”
說時,英俊的臉上竟浮現一絲委屈。
一雙眼卻直勾勾的瞧著唐芯秀氣的下巴上,那搖搖欲墜的半掉不掉晶瑩剔透的水珠兒……
他想替她把水滴擦掉……用嘴……
唐芯清麗又濃豔的小臉兒像清晨剛冒頭的石榴花。誘人且不自知。
但那雙眼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老練。
仔細看,還有些睥睨天下的霸氣……多種氣質揉在一起,隻讓徐子謙看的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