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妹妹歲數小,家裡都給她安排好下鄉的事兒了,你就彆操心了。趕緊走吧,這都幾點了,不上班了?”
徐子謙冷冷瞥了他一眼,又看向唐芯,終於下定決心道:“唐芯同誌,晚上下班我還來找你。等我。”
唐芯:“……”
眼瞧著徐子謙一步三回頭的走遠,封川心頭那口氣又堵的慌:“二蛋,你歲數小,看不出男人的心思。
像這個徐會計一看就是學曆高的人,對你也就是一時圖個新鮮。
你看你哪哪都不行,以後可彆和這個徐會計來往。
也不怕讓人笑話。”
…………
冇等唐芯說話,唐念眼圈兒唰的一下紅了:“大川哥,你剛跟我說不操心芯芯的事,你咋比我這個當姐的還上心?”
封川剛要說話,就聽他老爸封建國扯著嗓子喊道:“還不趕緊上班去,都幾點了?磨磨蹭蹭的!有啥話下班回來再說。”
唐念和封川無奈,隻得邊走邊說……
唐芯收回目光,一聲冷哼不屑道:“心口不一道貌岸然的傢夥。
土了吧唧的死出,還想腳踏兩條船。
也就唐念那個蠢貨當個寶。”
收回視線,唐芯眸子眯了眯,今天她還有件大事要辦呢,可冇功夫和無聊的人做無聊的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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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委書記李衛國胯下騎著自行車,兩個結實的屁股蛋子甩的對稱,一路騎進了縣委大院。
車軲轆碾在青磚地上發出卡啦啦吱呀的響動。
車子神龍擺尾嘎吱一個小漂移,二八大杠便穩穩噹噹停止不動。
“書記回來了!”
“回來了書記!”
大院裡的人熱情打著招呼。都是熟人。也看得出這書記人緣不錯……
李衛國年過四十,脊梁骨拔的倍兒直。雖然天天下基層瞭解情況,但依舊紅光滿麵,氣質英挺。
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。而且相貌堂堂,看得出年輕時也是把好顏。
隻是眸底總有絲戾氣若隱若現。
和大家打過招呼,人便進了屋子。
習慣性的把褲帶扯鬆些~夾在屁股縫裡的褲子又往外拽了一把。
隨後拿起辦公桌上的白色搪瓷缸,從暖水壺裡嘩啦啦倒上半杯溫白開一飲而儘。
喝的豪邁。
解了渴這才從燥熱中逐漸緩過來。
突然,眼睛掃到桌子上,一個牛皮紙信封正端端正正,大大方方的擺在桌麵。
信封上幾個囂張狂妄又無比帥氣的大字赫然其上:李衛國親啟。
李衛國皺著眉拿起信封開啟,裡麵抽出半張信紙,上麵隻一句話:今晚八點,城西磚窯見,唐國良。
嗖的,李衛國眸底一抹殺氣騰地一下燎原四起。
捏著信紙的手驀的收緊。青筋根根凸起,槽牙緊咬,嘎嘣嘣脆響……
二話不說將信紙揉成一團。想到什麼,下一秒又把皺巴巴的信封抻平,仔細端詳那娟狂的大字。
見字如麵,字如其人。
單就是這瀟灑又狂放不羈的字型,就讓他有種莫名的激動。
很想知道能寫出這麼優質字型的人,會是什麼牛鬼蛇神的人物……
壓下心底翻滾的思緒,把信封摺疊的四四方方裝進褲兜。是敵是友總要會一會才知道……
抬起手看了下腕錶,還有三個半小時。
李衛國緩緩起身,開啟門衝著通訊員小劉喊道:“小劉,今天有陌生人進我辦公室麼?有人給我送信麼?”
小劉是個女同誌,齊耳短髮乾練又利索。想了想搖搖頭道:“冇有啊書記。”
“哦,那冇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