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對她來說那就是絕佳的聖地,她肆意踐踏的天堂……
山上可都是野味兒啊!到時候她躲空間裡偷摸烤著吃燉著吃,蒸著吃煮著吃炸著吃……咋吃都行!
嘿!背靠這麼好的寶山,這幫傻麅子居然抗拒……
還在這斤斤計較情情愛愛,患得患失,和那可憐的幾毛幾分?似不似缺心眼兒……
於是,越想越興奮的大聰明唐芯,帶著美好的夢想和希望逐漸進入夢鄉……
夢裡她烤了一宿的烤全羊,烤野雞和烤兔子……
香的她洇濕一枕頭口水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,唐芯起床洗漱。
也終於穿上了新褲衩……
感覺終於不漏風了……這纔對麼。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能穿露無數個窟窿眼的破褲衩子……
成何體統……
而那兩條倒黴的破爛褲衩子也終於被她扔進了垃圾堆裡……
她都覺得獨屬於原主的倒黴事都隨著那倆破爛一併煙消雲散了……
然而唐家一大早卻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是徐會計。
唐芯拿著毛巾的手一抖……
徐會計斯斯文文的往她們家小院一站,像個聚光燈,立馬吸引了左鄰右舍探尋的目光。
尤其是唐念,捂著嘴驚呼一聲:“媽,是來找我的麼?這人比大川哥還英俊呢。我不記得認識這樣的人呐!”
苗翠花搖搖頭:“不知道,該不會是找你爸的吧。等我過去問問。”
唐軍在屋裡也瞧見了。推開門正準備探個究竟,不想那小夥子直接走到他二閨女麵前。
而唐念和她媽媽也剛好圍了過去。
“同誌,你是來找人的麼?是不是走錯地方了?”苗翠花滿臉疑惑。
~艾瑪,離近了瞅著,這小夥子長的是真好啊!咋長的,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……
徐會計十分客氣道:“你好嬸子。我是來找這位同誌的。我是糧油站的會計。我姓徐。
昨天因為我牽連了這位同誌,還惹上麻煩。我今天來是想找這位同誌說點事。同誌,能和我出來一趟麼?”
唐芯:“……”
苗翠花聽的一頭霧水,但糧油站……怎麼和這麼俊的小夥子扯上了呢?遂立馬抓著唐芯的胳膊問道:“咋回事芯芯!”
唐芯嘴角一抽,看了眼苗翠花,脫口而出:“他就是那老孃們兒口中被我勾搭上的徐會計。”
徐會計:“……”
苗翠花:“……”
唐念:“……”
~那這是……真就勾搭上了??!不然咋摸家來了~媽呀!!!
徐會計臉騰地一下紅個串串……眼鏡腿都染上一抹緋色。
尷尬的腳趾蜷縮,想摳地……
……
唐芯還是走出院子,把人領到一家牆外。臉色瞬間陰沉,冷嗖嗖問道:“徐會計,怎麼找到我家的。”
常年滅喪屍讓她警覺性達到一個不可忽視的高度。
雖然這個不是喪屍……
徐會計突然就覺得壓迫感兜頭潑下,有一瞬,他覺得自己被泡在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殺氣中……
雙腿立馬繃直,連脊背也拔成一棵鬆。
然而並委未退縮。拘謹中還透著勢在必得。下意識吞嚥了口水。
這丫頭……是真帶勁兒!!
鏡片下閃過一抹幽深:“同誌,不瞞你說,昨天我在供銷社看見昨天被你打的那位女同誌。
她帶個男人鬼鬼祟祟的,說是要報仇。而且好像是姑侄關係。我察覺不對勁就跟著他們。
果然是找你的。
不過,那位女同誌搬的救星好像很怕你。還說被你打掉了牙死活不敢去找你。結果那位女同誌見人嚇跑了,她也哭著走了。
所以我才知道這是你家。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事跟你說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