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有人了……
唐芯這句話的威力之大,不亞於在一大碗新鮮汁滿的粉紅色西瓜瓤裡,丟進塊釀了十年的長綠毛的臭豆腐……
封川的臉肉眼可見的白,更像蒸籠布一般抻的展展……
所有人都瞠目結舌。不知道是驚的還是嚇得。
好像,嚇得居多……??
唐念卻嗷一嗓子打破詭異的沉默痛心疾首道:“芯芯,你又想謔謔誰?”
唐芯:“……”
~他媽的……
她心裡還不能有個人了?咋就成了謔謔人??
剛想說話,就又被一人打斷。
是封川:“不可能!你咋可能心裡有彆人。更不可能這麼快。二蛋,你不用撒大謊打腫臉充胖子。都不是外人。裝模作樣何必呢。”
唐芯:“……”
實在忍不住嘴角一抽道:“我怎麼就不能心裡有人了?
我喜歡這個人好幾年了都!你上我心裡扒拉看了?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個人**?”
封川啪的一下摔了筷子,情緒激動的不倫不類的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你這話也就騙騙你自己。
二蛋,頭兩天你還鬨絕食為我要死要活的。現在你說心裡有彆人了,你撒謊也得有人信呐!”
唐芯:“……”
唐念後知後覺的扭頭盯著封川……
大家也都眨著卡姿蘭大棗眼,側頭看著情緒過於激動的封川。
~咋滴,還非得讓二蛋承認心裡有你?你啥意思?人家二蛋說不喜歡你不正好麼?
整這出是啥意思?
唐芯又不耐煩了,冷眼看著封川,目光如狼,似乎能把人看穿。
也看的封川頭皮發麻,恢複些理智……
“大川哥,你不高興我心裡有彆人?是這意思不?
姐,你問問大川哥,他非要讓我說心裡有他是嗎?我倒不知道,你就那麼想聽我說這話?”
嗖的,封川虎軀一震……
驚恐的轉頭看著唐念。果然,唐念眼裡的憤怒和悲傷都要溢位來了。
急忙狡辯……辯解道:“我不是那意思。你彆聽二蛋胡說八道。
我就是覺得~她也老大不小了,謊話張口就來,這要下鄉後還這樣,誰能慣著她?”
“大川哥,彆說我說的是真話,就是撒謊了,對你和我姐也是有利的,你急啥眼呢?
難不成,你還喜歡我了?這可不行,我姐是個好姑娘,你得珍惜她。
三心二意腳踏兩條船可不是君子所為。彆讓我姐寒心呐。行了,我困了,先回去睡覺了。你們慢慢吃。”
唐念丟下幾句站起身轉身就走。
格外瀟灑……
也壓根兒冇管這些人臉上都是什麼大醬色。
隻是還冇出院子就傳來唐唸的哭聲和封川的狡辯聲,混著幾人的勸說,簡直亂糟糟的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半夜,唐芯睡得迷迷糊糊。夢裡倒是清晰的很,自己正飛起來捶出賣她的戰友。
那個她頗為信任的雷金係雙異能大佬方文穆。
方文慕推她下萬丈山崖前的那些話,氣的她在夢裡就想撕了他!
於是,她終於回到夢裡開撕……
她記得被推下山崖那一刻,方文穆笑的詭異且說的是:“你害我師妹雲婉葬與喪屍之口。
這個仇我用了三年的時間臥薪嚐膽,跟你搞好關係,追求你哄騙你成為你的知己,戀人。
終於,終於得到你的信任。你這毒婦下去給我的雲婉陪葬吧!”
夢裡她攀著一棵千年古樹爬了上去,裹挾滔天怒火逮住方文穆往死裡捶!
邊捶邊罵一直冇說出口的心裡話:“老子他媽的壓根兒冇說過喜歡你!
你他媽也配我喜歡?你那狗屁師妹是她自己蠢,看那喪屍王長的帥就投懷送抱,她死戀愛腦關我屁事?
我勸她都不聽,她被那喪屍王騙過去給嚼了你他媽也怨我冇救她?你是不是有病?你咋不救?
喪屍王跟我關係好,你就懷疑是我從中作梗害得她,她還把我當情敵!操!都他媽是瘋子!
我這麼信任你真是瞎了眼,你居然玩兒陰的把我推山崖!老子今天非撕了你不可!”
方文穆被她揍的嘴歪眼斜口吐白沫,一句完整的話說不出來……
突然,耳邊好像傳來喪屍王那直勾勾的熟悉的呼喚,遙遠又清晰的好像在山的另一端:“誒!誒!誒!嗚呼……歐兒……!”
像猿猴……
唐芯怒氣未消。
抬頭看著遠處喪屍王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,蒼白中透著死氣的喪臉。
心道,怪不得付雲婉會著了道。
長這麼妖孽,做喪屍還不老實,還知道用美男計?!
真是花花腸子一堆一堆。居然把火係美人那個戀愛腦給騙過去嚼了……也是個人物。
可惜話說不明白,舌頭根是硬的。見到她就誒誒,歐歐的喊。
一如往常還挺高興的模樣,賤兮兮的……
鐵拳之下的方文穆見到這一幕突然怨念恒生,怒火猛然躥起邪性的很。
紅著眼珠兒抽冷子罵了一句:“你們這對……姦夫淫婦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這句話換來唐芯新一輪的疾風驟雨般的暴揍……
……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!二蛋!芯芯,你醒醒,你嘎哈呀大半夜的扇我,你撒癔症了?哎呦,嗷……”
唐念抓著唐芯作亂的手臂捂著臉,氣的肝兒疼,想把她從床上扔下去……
唐芯一個激靈猛的睜開雙眼。
雙眸在黑暗中依舊充滿暴虐和戾氣。似乎正冒著硃砂紅,殺氣騰騰。
嚇得唐念頭髮根像起靜電一般唰的全部起立……
可惜是個夢!便宜方文穆那小子了。
如果有一天她穿回去,非把那小子皮給扒了!聯合喪屍王一起扒皮玩兒……
對,就這麼乾!
喪屍王那貨不是愛嚼骨頭麼,生冷不忌的……
方文穆那小子的骨頭挺硬實,讓喪屍王磨磨大板牙估計戰鬥水平還能增高……
……
“艾瑪呀芯芯你可算醒了。你瞅瞅你把我揍的!臉都腫了。
你那手勁兒多大你不知道?嘴裡還說啥,我撕了你。艾瑪你想撕誰?
我都不敢跟你一起睡了。我都怕你再撒癔症就要謀殺親姐了。”
說完,趕緊裹著被子滾到牆根,離唐芯遠遠的。
像躲著什麼招人煩的瘟疫一般。
又或者像是躲著連環畫裡她最害怕的妖豔骷髏鬼……
唐芯:“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