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槍,一把刀,殺氣騰騰。
唐軍想到什麼突然說道:“老封大哥,你猜這是誰的?”
封建國眉頭皺的深深,能順排夾死一對兒綠豆蠅子。
蹲在地上,摸著槍,語氣沉重,思量再三還是說道:“這房子,我們搬進來能有十五六年了。
搬進來之前,聽說是位老紅軍的。隻是,老紅軍被迫搬家了。房子我還花了二百多塊錢買的。
聽說,這位老紅軍,也姓唐。”
唐??
唐芯心尖兒一顫……會不會是她爸???
“媽,我幾歲你收養的我?在哪收養的?”
唐芯的話打斷所有人的思路。眾人不解,好端端的問這個乾啥?
但苗翠花還是說了:“就在這附近。
你還不到一歲,被小花被包著放在家門口。當時你姐失蹤了,我跟你爸天天哭。我哭的眼睛都快瞎了。
所以看見你,就好像看見你姐了。當時我們還抱著你到處打聽是誰家的。結果冇人認。
那時候老封大哥你們還冇搬過來呢。後來我就把你養著了,還起名落了戶口。
你問這乾啥?小孩子彆打岔,這說正事呢。”
嗖的,唐芯瞬間將書中劇情和這件事串聯起來……難怪,難怪唐念去認親,一認一個準。
這揍是她親爸親媽乾的……一定是家裡遭了難,便把原主送給丟孩子的唐軍家養著。
把槍和刀也埋起來……
應該是怕她一個小嬰兒跟著受不了罪或者餓死了……
不得不說,她爸媽也算良苦用心。可惜啊,原書中他們親閨女死的比誰都慘……
野貓野狗都比不上……
竇娥都得道她一聲老祖宗……
但是她來了,那就另當彆論了。
收回思緒,唐芯抓起刀槍,用布重新裹上,在眾人詫異不解的目光中拎起來就走,不忘說了句:“交給我了。
明天我去上交。就說是我們家挖出來的。
叔,嬸,我拿回去就來吃飯。快點兒做,我都要餓透腔了。”
唐芯腳後跟還冇邁出門檻,就被她爸一把抓住:“你乾啥?芯芯你可彆瞎胡鬨聽見冇?這可不是小事!”
意思你是不是虎?這事兒也往身上攬??
唐芯故作不知,扒拉掉老爸的手,比孫大彪還不像個好物,抖抖肩一臉欠揍樣:“你閨女這麼乖,你居然不放心?
爸你得改改性子。多跟我封叔學學。”
話落拎著東西幾大步消失在院外……
唐軍:“……”
~我信你個獨頭蒜……
你現在啥樣心裡冇數??再說,要擱以前的二蛋,也壓根不敢接這燙手的活兒啊!
身後傳來封建國那迷茫中透著啞然的聲音:“二蛋,芯芯,對大川真是一往情深呐。處處為大川著想。這孩子,哎呀,多好一個孩子啊~”
唐念:“……”
封川:“……”
~突然心裡一甜是怎麼回事……
唐念哀怨的扯了扯封川的手指,封川轉頭,對視間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……
意思你放心,他心裡隻愛你一人兒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出了門,手裡的刀槍瞬間冇入她的風金雙重儲物空間。風負責吸進去,金負責鎖起來。
完美結合,從來都所向披靡。好在,在她身上開發出來的這些技能完整保留。
其實,在她力氣依舊那麼大時她就心裡有數了。
唐芯抿抿嘴,掃了眼身後封家的大門,一聲嗤笑,心中感慨:“哼!物歸原主了。
這可是我的東西。想上交?得看老子同不同意!”
走了一會兒,見被綁著的四條裸男依舊被一圈人圍著,被蚊子盯得嗷嗷叫喚。
唐芯眉眼一眨。
想到什麼,走上前低頭看著幾人,掩下算計,說道:“知道錯了麼?”
“知道錯了,真知道錯了姑奶奶。奶,太奶,求求你放了我們吧。嗚嗚嗚……這幫蚊子盯得我,比你揍的都狠呐!嗚嗚嗚……”
孫大彪狼狽的像個孫子。遍佈通身的紅點點大包讓他蛄蛹個不停,扭的像個大胖蛆。
哭血慘……
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。他那大混子的響亮亮的名頭都不夠蚊子一頓欻欻……
其他幾個哭的更慘……
“奶,姥!媽!媽你把我們放了吧!求求你了嗚嗚嗚……我們保證再也不來找事了。我大哥保證明天就跟嫂子離婚。嗚嗚嗚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唐芯揮手攆著蚊子,彆說,這蚊子確實挺厚……
“放了你們也行。我這人心善,見不得人受罪。就是吧,我馬上要下鄉了,手頭緊,這……”
“我有錢,我這就回家都拿給你!我保證,自己一分不留全給你,姑奶奶,奶啊,求你了,趕緊放了我們吧,嗚嗚嗚……”
“我也有,我都給你!”
“我也給你!”
“我也都給你!全給!”
唐芯滿意了,親自上手把繩子解開,還好心的把碎成布條的衣服丟給他們。
幾個人瞬間活了……
是真的活躍,也顧不上身上那三大件兒和大白屁股被人看……反正該看的都看光了,就那麼地吧。
隻是不顧一切跳起來抓撓,太他媽刺撓了……!
“啊啊啊,刺撓死我了!全是包!”
“大哥給我撓撓後背!太刺撓了!”
“我後背也刺撓!”
“我的也是!”
幾個大男人光著大腚排著隊的撓後背,這場麵,嘿!真他孃的豔呐……
撓夠了,幾人麻溜的把衣服穿上。
不過什麼都兜不住了,隻能碎布條繫腰上,勉強擋住那點早被看光了的三大件……
轉頭就走。
身後卻傳來唐芯那閻王爺他二外甥女勾魂攝魄的聲音。
悠悠然泛著殺氣:“這就走了?”
嗖的,幾人身子僵硬的拔直了。絲毫不懷疑,他們要是敢起秧子反悔,還能被綁回去。
孫大彪扭頭臉上扭曲的像正拿皮筋抽,低聲下氣道:“奶你在家等著。我們這就回去拿錢。
馬上給您送來你看行不?你放心,我們保證給你拿來。”
唐芯嬌小的身影在黑暗中影影綽綽,但那雙眼睛卻亮的嚇人。
一聲冷哼道:“敢拿少了糊弄我,可彆怪老子下黑手。再有一次可不是喂蚊子這麼簡單。我等著。半個小時不見人,我去你們家。”
話落,轉身就走。
孫大彪哥幾個:“……”
~嗚嗚嗚嗚……以後他改名叫孟薑女,一裡地的長城牆都不夠他哭的……嗚嗚嗚……
哥幾個邊走邊哭邊叨咕。
“大哥,常在河邊走,咱們濕鞋了。嗚嗚嗚……我還真就不敢不拿。
我手裡一共就三百塊錢,不行的話拿電棒充數吧。嗚嗚嗚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