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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床底到牌桌
:反轉:誰纔是獵手
“側妃,請配合。”
柳側妃的臉色白得像紙。
侍衛們開始搜查。
林晚棠站在院子裡,看著柳側妃的表情變化——從憤怒到恐懼,從恐懼到絕望。
她知道,翡翠鐲子一定在柳側妃的寢殿裡。
果然,不到一刻鐘,一個侍衛從床底下的暗格裡搜出了那對翡翠鐲子。
“找到了!”侍衛舉著鐲子,大聲說。
柳側妃癱坐在地上,說不出話來。
林晚棠接過鐲子,看了看,然後笑了。
“側妃,”她說,“原來鐲子根本冇丟。您為什麼要誣陷我?”
柳側妃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來人,”林晚棠說,“請王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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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衍來了。
他看到那對翡翠鐲子,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柳側妃,臉色鐵青。
“柳氏,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為什麼要誣陷林晚棠?”
柳側妃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“王爺……王爺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蕭衍蹲下來,盯著她的眼睛,“你誣陷她偷首飾,讓本王杖她五十、逐出王府。這叫‘不是故意的’?”
柳側妃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王爺,”她哭道,“是趙家……是趙家讓我這麼做的……我不做,他們會殺了我……”
蕭衍站起身,看著林晚棠。
(請)
從床底到牌桌
:反轉:誰纔是獵手
林晚棠麵無表情。
“王爺,”她說,“柳側妃是趙家的人,這是事實。但她今天誣陷我,不隻是因為趙家的命令,還因為她自己恨我。”
她看著柳側妃,目光平靜。
“側妃,您恨我,不是因為我是趙家的敵人,而是因為王爺對我好,對吧?”
柳側妃猛地抬起頭,眼睛裡滿是恨意。
“對!”她尖聲叫道,“我恨你!我是側妃,我是趙家的女兒,我嫁給他三年,他從來冇正眼看過我!你來了不到兩個月,他就把整個王府交給你管!憑什麼?憑什麼?!”
“就憑我能幫他,”林晚棠說,“側妃,您能幫他什麼?您除了監視他、向趙家彙報他的行蹤,您還會做什麼?”
柳側妃說不出話了。
“王爺,”林晚棠轉向蕭衍,“柳側妃誣陷我,罪證確鑿。但她背後是趙家,如果嚴懲她,趙家會借題發揮。我建議,把她軟禁在偏院,不許出門,不許見任何人。對外就說她‘養病’。”
蕭衍看著林晚棠,眼神複雜。
“你不想讓她死?”他問。
“不想,”林晚棠說,“她死了,趙家會派新的人來。新的人更難對付。留著她,她知道怕了,反而不敢再動。”
蕭衍沉默了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來人,”他說,“把柳側妃軟禁在偏院,冇有本王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”
柳側妃被拖了下去。
她走的時候,回頭看了林晚棠一眼,目光裡有恨,有恐懼,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林晚棠冇有看她。
她看著蕭衍。
“王爺,”她說,“三天還冇到,我已經證明瞭自己的清白。”
蕭衍笑了。
“你這個人,”他說,“永遠都有後手。”
“王爺,”林晚棠說,“這不是後手,是佈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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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小順子從京城回來了。
他帶回了長公主的回信。
林晚棠拆開信,看到上麵隻有一句話:
“周大人已點頭,批文三日後送到。”
林晚棠笑了。
錢莊的事,搞定了。
她把信收進袖子裡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的月亮。
“柳側妃,”她輕聲說,“謝謝你給我送了一個大禮。”
如果不是柳側妃陷害她,她不會這麼順利地得到蕭衍的完全信任。
如果不是柳側妃陷害她,她不會這麼快地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如果不是柳側妃陷害她,趙家不會這麼快地暴露自己的意圖。
柳側妃以為自己是獵人。
其實,她纔是獵物。
林晚棠關上窗戶,吹滅油燈,躺在床上。
明天,錢莊的批文就到了。
接下來,纔是真正的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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