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之後,溫隨安回到房間打遊戲,正打著關鍵時刻突然響起敲門聲。
溫隨安沒有回答,敲門聲越來越大,隻好不耐煩的說:“門沒有鎖”
謝時衍開啟門,看到溫隨安正躺在床上,露著雪白纖細的小腰,腰上還有兩個腰窩,正好可以放。。。。,謝時衍看到那一抹白有點口渴,還沒有回過神就聽到溫隨安嘴裏罵著髒話。看到這一幕,謝時衍皺了皺眉頭
“你怎麽不注意點形象。”
溫隨安聽的謝時衍的聲音,嚇了一跳:“你進來怎麽不敲門”
謝時衍眼裏閃過一絲嘲弄;“你是你要我進來的嗎?”
“不好意思,忘記了”溫隨安摸了摸頭發,起身下床。
“你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嗎?”溫隨安疑惑的問
“衣服到了”沒有等溫隨安有任何反應就下樓了。
謝時衍內心在懊惱為什麽會提醒他衣服到了。
溫隨安聽到這句話之後,感到莫名其妙:“更年期提前到了吧!”
他磨磨蹭蹭地收拾好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纔不情不願地趿著拖鞋下樓。
剛踩下最後一級台階,溫隨安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客廳裏簡直成了衣服的海洋,各色高定禮服掛滿了臨時搭起的衣架,流光溢彩的,晃得人眼暈。旁邊還站著幾個穿工作服的人,身姿筆挺,像雕塑似的守在架子旁,大氣都不敢出。
管家眼尖,瞧見他下來,立刻快步上前,恭敬地頷首:“溫少爺,這些都是為宴會準備的禮服,您看看喜歡哪件?”
溫隨安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衣服,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隨手往最邊上指了指:“就那件吧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動作麻利地將衣服取下來,一路護著送去了他的衣帽間,連搭配的配飾都一並拎了過去。
溫隨安看著這陣仗,心裏有點別扭,卻又忍不住咂摸——有錢人的生活,好像確實有點爽,至少不用自己操心這些瑣事。
就在這時,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溫隨安掏出來一看,螢幕上跳動的名字刺得他眼睛生疼,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,一股煩躁的情緒猛地從心底湧上來,幾乎要溢位來。
溫隨安深吸了一口氣,手指懸在螢幕上猶豫了幾秒,還是劃開了接聽鍵,語氣硬邦邦的:“有事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顯尖利的女聲,隔著聽筒都透著股不耐煩:“隨安,你這都住到謝家去了,怎麽連個訊息都不知道給家裏回?我跟你說,下個月你……”
“我沒空。”溫隨安直接打斷她,不給對方一絲拉近關係的機會,“有什麽事就直說,別繞彎子。”
“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!”女人被噎了一下,聲音瞬間拔高,“還不是為了你好?謝家是什麽人家,你可得……”
“我住得怎麽樣,跟你們沒關係。”溫隨安的聲音冷了下來,開口嘲諷“當初把我送過來的是你們,現在又來指手畫腳,不覺得可笑?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樓下傳來腳步聲。謝時衍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樓梯口,手裏拿著一杯水,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。
溫隨安的聲音戛然而止,匆匆忙忙的說:“好了,到時候再說。”
不等對方回應,他“啪”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,抬頭就撞進謝時衍深不見底的眼眸裏。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,連客廳裏工作人員的呼吸聲都輕了幾分。
謝時衍漫不經心地走到沙發上坐下,“怎麽了,怎麽不打了,還是覺的我在這裏礙眼。”
這句話一出,溫隨安耳朵受到汙染,要不然怎麽會感覺到他語氣有點吃醋。
謝時衍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。
“沒有,你不是都知道了嗎?還問”溫隨安翻了個白眼。
謝時衍看到溫隨安翻的白眼,感覺到溫隨安真的變了,謝時衍看著他這個樣子,心裏莫名竄起一股火。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,溫隨安變了,敢和他頂嘴,不再一口一個地黏著他,也不再事事順著他的心意。這種陌生的疏離感,讓他渾身上下都透著股不舒服。
“我知道什麽,知道你不知廉恥糾纏我,還給我下藥和我修成正果?”謝時衍立即嘲諷道。
溫隨安怒氣上頭:“那還是你管不你的下半身,要是你自製力強還這樣!還是因為你的白月光出國了,你傷心了,所以控製不住。”溫隨安好像把這些日子的不安與不知所措全部發泄出來。
說完這句話,全場都安靜下來,客廳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到。
“不好意思”溫隨安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立馬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話音落下,客廳裏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工作人員們紛紛低下頭,連呼吸都放得更輕了
謝時衍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手指猛地收緊,骨節泛白。杯壁的涼意透過指尖蔓延到心底,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,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。半晌,他猛地站起身,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,關門時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得整棟房子都彷彿晃了晃。
樓上房間裏,溫隨安一頭栽倒在床上,抱著枕頭滾來滾去,懊惱得想撞牆:“溫隨安你到底在幹什麽?你不是說好了擺爛度日,不和他有過多牽扯的嗎?怎麽又忍不住和他吵起來了?啊啊啊啊啊啊!完蛋了,這下徹底完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