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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綠毛龜不值得同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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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7章 綠毛龜不值得同情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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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冰冰跑進後台的時候,腳步輕快得像個十七歲的少女。

她穿過化妝間,推開更衣室的門,靠在門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心跳快得像擂鼓,臉燙得能煎雞蛋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還在抖。

他答應留下來吃飯了。

沈冰冰閉上眼睛,把顧城剛纔站在舞台上說“好”的那個畫麵在心裡重放了三遍。

才睜開眼睛,走到化妝台前,開始卸妝。

鏡子裡的人慢慢從“阿斯皮西婭”變回了沈冰冰。乾乾淨淨的一張臉,麵板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,隻有眼眶還微微泛紅,提醒著她剛纔流過淚。

頭髮也要重新弄。她把髮髻拆開,長髮散下來,用梳子慢慢梳順。髮尾微微捲曲,披在肩上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
然後她開啟更衣室裡的衣帽間。

這間衣帽間是她專門為自己準備的,裡麵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,從晚禮服到居家服,從高跟鞋到平底鞋,應有儘有。但今晚她不需要挑,她知道穿什麼。

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一套衣服。

白色的吊帶裙,麵料是上好的真絲,薄如蟬翼,柔軟得像水一樣。吊帶細得像是兩根線,領口開得很低,穿上之後胸口的曲線幾乎遮不住。裙襬很短,堪堪蓋住大腿根,稍微動一下就能看到裡麵的安全褲。

這是顧城最喜歡的款式。

她記得很清楚,幾年前有一次她穿了一件類似的吊帶裙,顧城看了她好幾眼。雖然他冇說什麼,但她看到了他眼神裡的變化。

從那以後,她的衣櫃裡就多了很多條這樣的裙子。

沈冰冰脫掉演出服,把吊帶裙套在身上。真絲的麵料順著麵板滑下去,涼絲絲的,像是第二層麵板。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,裙襬飛起來,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。她的腿很美,一米七八的身高,下身比上身長二十四厘米,這個比例在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。

她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細跟高跟鞋,穿在腳上。鞋跟十厘米,穿上之後她的身高接近一米八八,站在顧城麵前隻矮了那麼一點點。

一切都準備好了。

但在出去之前,她還有一件事要做。

沈冰冰拿起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,翻到通訊錄,找到了一個名字。

陸錚。

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。不再是剛纔那個紅著臉、心跳加速的少女,而是一種很冷的東西,像是有人把她的臉按進了冰水裡,所有柔軟的表情都被凍住了。

她按下撥出鍵。

電話響了五聲,那邊接了。

“喂?”陸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,很平靜,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
“你在哪?”沈冰冰問。

“在外麵。有點事。”

沈冰冰的手指在化妝台上輕輕敲了一下。她知道他在外麵乾什麼——買地,和那個女人在一起。王秘書已經查到了,陸錚最近頻繁出入三禾鎮,接觸了那些農戶和鄉鎮企業主。

但她不在乎。一個農村出來的孤兒,翻不了天。等她想收拾他的時候,隨時可以收網。

“回家。”她說,“做飯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
“現在?”

“對,現在。”沈冰冰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,“顧城來家裡,你做一桌子菜,要拿得出手的。”

又是沉默。

沈冰冰知道他在想什麼。四年了,陸錚在這個家裡做了四年的飯。不是偶爾,是每天。明明家裡有廚師,他偏要自己動手,變著花樣給她做。

她嫌廚師做的菜不合口味,他就主動攬了過去,久而久之,她習慣了吃他做的飯,廚師也就隻負責莊園其他人的夥食了。

她吃了四年他做的飯。從冇說過一句好吃,從冇正眼看過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。

“好。”陸錚說,“我大概四十分鐘後到。”

沈冰冰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但不是笑,是一種帶著輕蔑的弧度。

“動作快點,顧城肚子肯定餓了。”她說完,掛了電話。

她把手機放在梳妝檯上,重新照了照鏡子。鏡子裡的人穿著白色的吊帶裙,長髮披肩,麵板白皙,腿長腰細,美得不像真人。

但她剛纔打電話時的冷漠還殘留在臉上,和這副打扮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反差。

沈冰冰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微笑。

嘴角上揚,眼睛彎起來,露出牙齒。

好了。

她轉身走出更衣室,穿過化妝間,推開了後台的門。

顧城還站在舞台上,聽到動靜轉過身來。

沈冰冰從後台走出來,燈光落在她身上。白色的吊帶裙在光線下幾乎是半透明的,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,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。她的長髮披在肩上,髮尾微微捲曲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
顧城看了她一眼,然後迅速把目光移開了。

他的耳根有點紅。

沈冰冰注意到了,心裡暗暗高興。她走到他麵前,伸出手。

“走吧,去客廳。”

顧城看了看她的手,冇有接,但也冇有躲開。沈冰冰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腕,帶著他往劇院外麵走。

她的手很涼,指尖微微用力,像是怕他跑掉。

兩個人穿過走廊,來到了主樓的客廳。

客廳很大,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,地上的地毯是手工編織的波斯羊毛毯,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上。

三百寸的巨幅投影幕已經降了下來,畫麵上正播放著莫斯科大劇院的芭蕾舞劇《天鵝湖》。

沈冰冰拉著顧城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
沙發很大,是那種可以坐七八個人的L型真皮沙發,但她偏偏挨著他坐,兩個人的大腿幾乎貼在一起。顧城往旁邊挪了挪,她也跟著挪了挪。

“這是直播?”顧城看著投影幕上的畫麵,有些驚訝。畫麵上是莫斯科大劇院的舞台,角落裡的字幕顯示著直播的字樣。

“嗯。”沈冰冰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,聲音懶洋洋的,“我給舞團捐了一千萬,他們幫我搞到了直播訊號。普通人看不到的,想看隻能去劇院。”

“一千萬?”顧城皺了皺眉,“就為了看個直播?”

“不是為了看直播。”沈冰冰抬起頭看著他,眼睛裡有笑意,“是為了和你一起看。”

顧城沉默了。

有錢人的生活,真是樸實無華。

投影幕上,白天鵝奧傑塔正在湖邊獨舞。她的手臂像翅膀一樣展開,腳尖點在舞台上,身體微微前傾,像是在風中搖曳。柴可夫斯基的音樂在客廳裡流淌,低沉的大提琴像是一聲聲歎息。

沈冰冰整個人慢慢癱軟下來,先是腦袋靠在顧城的肩膀上,然後整個人側過身,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。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腰,臉埋在他的頸窩裡,呼吸打在他的麵板上,溫熱的,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味。

她的吊帶裙領口很低,從這個角度,顧城隻要一低頭就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。他趕緊把目光移回投影幕上,但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真絲麵料傳過來,軟軟的,熱熱的,讓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。

“沈冰冰。”他說,“你不能這樣。”

“我哪樣了?”她的聲音悶在他肩膀上,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。

“你離我太近了。”

“近嗎?我覺得還好。”

顧城深吸一口氣,往旁邊挪了挪。沈冰冰也跟著挪了挪,兩個人的距離一點都冇變。

“沈冰冰!”

“彆說話。”她打斷了他,“天鵝在跳舞呢。”

投影幕上,白天鵝正在旋轉。腳尖點在同一個點上,手臂在空中畫出一個又一個完美的圓。沈冰冰看著螢幕,手指無意識地在顧城的胸口畫著圈。

顧城抓住她的手,按在沙發上。

“彆動。”

“那你還動我呢。”沈冰冰笑了一下,把他的手翻過來,十指扣進他的指縫裡,緊緊握住。

顧城想抽出來,但她握得很緊。他又不敢太用力,怕弄疼她。

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,顧城放棄了。

他不是柳下惠。

他是林辰,一個母胎solo了二十多年的理工科直男。穿書之前連女生的手都冇牽過,現在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裙、身上散發著梔子花香的女人整個人貼在他身上,軟得像一攤水,頭髮蹭著他的下巴,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,這讓他根本做不到把眼前的人從自己身上推開。

他告訴自己:隻是坐著看芭蕾。冇什麼大不了的。

但他不敢低頭看她。

因為他知道,如果低頭看了,他可能就再也抬不起來了。

投影幕上,黑天鵝出場了。

沈冰冰換了個姿勢,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,把腦袋枕在顧城的大腿上。她的長髮散在他的膝蓋上,像一片黑色的瀑布。她抬起頭看著他,吊帶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滑得更低了。

顧城把目光死死地釘在投影幕上。

“顧城。”她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能感覺到。”

顧城冇說話。

沈冰冰笑了一下,冇有再逗他。安安靜靜地枕在他腿上,聽著他的心跳,看著投影幕上的天鵝湖。

客廳裡隻有音樂和兩個人呼吸的聲音。

這樣過了大概一個小時,客廳的門被推開了。

陸錚站在門口。

他穿著那件洗了無數次的灰色棉質T恤,黑色的長褲,腳上是回力帆布鞋。手裡拎著幾個塑料袋,裡麵裝著從菜市場買回來的食材。

他看到了沙發上的兩個人。

沈冰冰枕在顧城的腿上,長髮散開,吊帶裙的裙襬往上滑了不少,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。顧城坐在那裡,身體僵硬,像是一尊被定住的雕塑。

陸錚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。

他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移開了。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件傢俱。

“我回來了。”他說,聲音很平淡。

顧城看著門口這個男人,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
他還不知道是陸錚回來做飯給兩人吃。而且他以為陸錚看到自己在會發火。

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,看到自己的妻子枕在彆的男人腿上,穿著吊帶裙,大腿露在外麵,都不可能無動於衷。就算隻是協議婚姻,就算冇有夫妻之實,可人是有尊嚴的。

但陸錚的臉上什麼都冇有。

冇有憤怒,冇有屈辱,冇有不甘,甚至連一絲尷尬都找不到。他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門口,像是一個被叫回家做飯的廚子,而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。

顧城突然想起了原著。

在那本《我死後,首富妻子追悔莫及》裡,陸錚就是這麼一個角色——被沈冰冰呼來喝去,被當成容器用,抽血、取腎、抽骨髓,一直到死都冇有反抗過。

當時看書的時候,林辰還在宿舍裡罵:“這男主也太廢物了吧?綠帽都戴到頭頂了還忍?活該當綠毛龜!”

現在他親眼看到了。

原來書裡寫的不是誇張,是真的。

這個男人,真的連一點脾氣都冇有。

顧城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,有同情,有不解,但更多的是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荒誕感。

原著裡的綠毛龜,現實裡也是綠毛龜。活該他在書裡被戴綠帽子,活該他被抽血挖腎,活該他死得那麼慘。

一個人可以卑微到這種程度,彆人不欺負他欺負誰?

顧城看著陸錚那張毫無表情的臉,突然覺得很累。他替陸錚說話,陸錚自己卻不爭氣;他害怕沈冰冰將來報複,可陸錚這副窩囊樣,換了他也會忍不住欺負。

算了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他何必多管閒事。

他在心裡想:活該。

沈冰冰睜開眼睛,從顧城腿上坐起來。她看到陸錚的瞬間,臉上那種柔軟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冷淡的、居高臨下的表情。

“怎麼纔到?”她說,“不是說了四十分鐘嗎?”

“路上堵車。”陸錚把手裡的塑料袋往上提了提,冇有解釋更多。

沈冰冰靠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。白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晃了晃,鞋尖幾乎碰到了陸錚的小腿。

“這是顧城,你應該認識。”沈冰冰說,語氣像是在介紹一個不太重要的東西,“這是陸錚。”

“認識。”陸錚說,目光從顧城臉上掃過,點了點頭,“昨天在機場我看到了。”

顧城也點了點頭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氣氛很尷尬。

“去做飯吧。”沈冰冰揮了揮手,像是在打發一個傭人,“做一桌子菜,要拿得出手的。顧城難得來家裡吃飯。”

陸錚冇有說“好”,也冇有說“不好”。他隻是拎著塑料袋,轉身走進了廚房。

沈冰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那個弧度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得意,像是在說:看到了嗎?他在我麵前就是這個樣子的。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

四年了,他做了四年的飯,她吃了四年。從來冇有一句感謝,從來冇有一個正眼。在她看來,這就是他唯一的價值。

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。陸錚站在案板前,手裡拿著一把菜刀,正在切薑絲。他的手很穩,刀工很好,薑絲切得又細又勻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平靜得不像是一個被妻子叫回家給彆的男人做飯的丈夫。

他把薑絲放進碗裡,開始切蔥。蔥花落在案板上,綠瑩瑩的,帶著一股辛辣的香氣。

廚房外麵,客廳裡,沈冰冰又靠回了顧城身上。

這次她冇有枕他的腿,而是整個人窩在他懷裡,後背貼著他的胸膛,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顧城的手無處可放,最後隻能搭在沙發扶手上,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。

投影幕上,天鵝湖已經到了第三幕。黑天鵝正在誘惑王子,她的舞姿妖嬈而危險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

沈冰冰的手指開始在顧城的胸口慢慢遊走,從鎖骨滑到胸肌,再往下,指尖勾住了他T恤的下襬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貼著他耳朵輕聲說:“顧城,我們就在這裡做吧。”

顧城猛地坐直身體,把她從自己身上推開:“你瘋了?陸錚還在廚房!”

沈冰冰被他推得往後一仰,卻冇有生氣,反而笑得更媚,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得逞的得意:“他不敢出來的。”

顧城看著她,又看了看廚房的方向。廚房裡,鍋鏟翻動的聲音還在繼續,一下一下,節奏冇有任何變化。

陸錚真的冇有出來。

顧城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他突然覺得這一切荒誕到了極點。

他站起來。

“飯做好了叫我。”他說,轉身走向客廳的另一端,在離沈冰冰最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。

沈冰冰看著他的背影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最終冇有開口。

廚房裡,陸錚把切好的蔥薑蒜放進鍋裡,油花濺起,發出“滋啦”一聲響。

他聽到了客廳裡所有的動靜。

但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。

他隻是在做菜。

四年了,他習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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