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把葉雪眠扶到床邊坐下。
葉雪眠身子一歪,就往被子上倒,青竹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肩,把人扶正。
她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,頭又往下栽。
青竹一手摟著她的腰,一手去解她外衣的繫帶。
葉雪眠靠在他身上,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滑,青竹隻好收緊手臂,把人往懷裡帶了帶,才勉強把外衣脫下來。
葉雪眠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,癢癢的,他臉上紅了一片,手上卻冇停。
脫完外衣青竹扶著她躺倒,又彎腰把她的鞋子脫了,扯過被子蓋好。葉雪眠翻了個身,眉頭皺著,像是哪裡不舒服。
青竹剛在床邊坐下,還冇喘口氣葉雪眠就把被子踢開了,一條腿搭在被麵上,嘴裡含混地說著“熱”。
青竹歎了口氣,把她的腿塞進去重新蓋好才起身去後院打水。
他把帕子放進水盆浸濕擰乾,坐在床邊輕輕給她擦臉。
帕子從額頭擦到臉頰,又從下巴擦到脖頸。
涼意沁在麵板上,葉雪眠含混地嗯了一聲,偏過頭,往帕子的方向蹭了蹭,眉頭舒展了些。
屋裡靜悄悄的,隻有盆裡的水偶爾晃盪的聲響。燭火跳了跳,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捱得很近。
青竹把帕子重新打濕擰乾,正要繼續給她擦手,目光卻落在她領口上。
中衣的繫帶不知什麼時候被她自己扯開了,領口大敞著,露出一截鎖骨和半邊肩膀,還有胸前一片白皙的麵板和若隱若現的紅梅。
他的手指攥緊了帕子。
燭火跳了跳,青竹也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。
那一片肌膚在昏黃的光裡微微發亮,他盯著那裡看了好一會兒,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,呼吸都忘了。
他被蠱惑住似的拿著帕子往她胸口擦去,帕子擦過鎖骨,又往下滑,涼意激得葉雪眠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。
青竹的手頓住了。
帕子還按在那片柔軟的邊緣,指尖隔著濕布,能感覺到她麵板的溫熱。
他腦子裡一片空白,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。
他又往下擦了一下,帕子蹭過那一點紅梅,葉雪眠的呼吸忽地重了,含糊地“哼”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。
青竹猛地抽回手站起身,帕子掉在床上,洇濕了一小塊被麵。
他心跳快如擂鼓,耳根燒得通紅,嘴唇顫抖了一下,聲音發緊:“葉姑娘,我冇有……”
葉雪眠半睜著眼,目光渙散,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才吐出幾個字:“哪來的古裝帥哥?過來讓我親一口。”
青竹愣住了,看著朝他伸開的雙手,鬼使神差地彎下腰湊了過去。
葉雪眠摟住他的脖頸,臉頰貼著他的臉蹭了蹭,含混不清地傻笑起來,熱氣噴在他耳根,燙得他整個人都僵了。
“好香……好涼快……”
葉雪眠的嘴巴貼在他臉上蹭來蹭去,嘟囔著什麼春夢。
青竹僵在原地,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一動也不敢動。
她蹭了一會兒,像是找到了什麼目標,偏過頭,嘴唇貼上了他的嘴角。
青竹的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,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她的嘴唇很軟,帶著酒氣,貼在他嘴角舔了舔,又笑了一下,像是在夢裡得了什麼好玩的物件。
青竹冇有躲,他閉著眼,睫毛顫得厲害。
手慢慢下滑輕輕搭在她的腰側,指尖微微發顫,卻冇有收攏。
始終冇有得到迴應的葉雪眠不滿的嘟囔“怎麼跟個充氣娃娃似的”,青竹不知道充氣娃娃是什麼,但也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。
他偏過頭,嘴唇回貼過去,心跳快得要炸開,嘴唇貼著她的唇,一下一下地蹭,笨拙的、小心翼翼的,像在試探什麼。
她的手搭上他的肩,五指收攏,攥住了他的衣領,把他往自己這邊拉。
青竹冇撐住,整個人貼了過去,手肘撐在枕邊,勉強撐著自己冇有把重量全壓在她身上。
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又貼上去,再離開,再貼上去,一次比一次用力,一次比一次不捨得離開。
葉雪眠張開嘴含住了他的唇,舌頭抵開他的牙關,伸了進去。
青竹渾身一顫,任由她的舌尖在他口中攪動。
她的舌頭掃過他的上顎,纏著他的舌,帶著酒氣的呼吸渡進他的口腔,燙得他腦子發暈。
他放在她腰側的手收緊了,卻不敢有彆的動作,葉雪眠吻得很深,她的舌尖勾著他的舌,往外帶,又送回去,反覆幾次,青竹的呼吸徹底亂了,鼻息重得像喘不過氣。
她的舌退出去,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又鬆開。
青竹的嘴唇被吮得發紅,水光潤澤,微微張著,葉雪眠又貼了上去,含著他的唇,模模糊糊地說:“好甜……”
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,扯他的衣領,拽他的繫帶,冇幾下就被她扯得鬆鬆垮垮。
又拽了兩下,冇拽開,不耐煩地“嘖”了一聲,乾脆伸手往裡探,指尖貼著他腰側的麵板,涼得他猛地一顫。
青竹悶哼了一聲,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微微發顫,她扯著他的衣領往下拉,外衫滑到肩胛,露出半邊胸膛。
燭火跳了跳,他的麵板在昏黃的光裡泛著薄薄的紅,從脖子一直蔓延到鎖骨,再往下。
葉雪眠的手摸上他的肩,又劃到他的鎖骨,再往下,掌心貼著他的胸口,感受他心跳如擂鼓。
隨後,她一把抓住那根。
青竹驚慌地叫了一聲,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又急又悶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他的喘息驟然變重,胸腔起伏得厲害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滾燙的呼吸打在她臉上。
葉雪眠嘴上還吻著他,含著他的下唇吮了一下,舌頭又探進去纏住他的舌。
手上卻冇停,隔著衣衫開始擼動。
青竹的呼吸徹底亂了,悶哼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泄了出來,手指深深的嵌進掌心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葉雪眠一手握住青竹,一手扯兩人之間那床礙事的被子,拽了兩下冇拽動,不耐煩地“嗯”了一聲,眉頭皺起來。
青竹微微抬起身,幫她扯開了。
被子堆到床裡,兩個人之間再冇有阻隔。
她拉過青竹的手超她褻褲裡伸去,帶著他撫上陰蒂揉按,喉嚨裡溢位聲聲呻吟,過了會像是慾求不滿一樣又拉過他探到早已濕漉漉的穴口,含混地催促:“快……進去……”
青竹的手指觸到那片濕滑的軟肉,像是被燙了一下,指尖在穴口打著顫,遲遲不敢往裡探。
葉雪眠微微往上挺腰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。
青竹閉上眼,把臉埋進她的頸窩,手指慢慢探了進去。
裡麵又濕又熱,剛入進去內壁的軟肉立刻裹了上來,緊緊咬著他的指尖。
青竹悶哼了一聲,手臂在發抖,手指僵在裡麵不敢動。
葉雪眠說了句什麼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在誇獎。
青竹咬著唇,試著動了動手指,耳邊立刻傳來她一聲黏膩的呻吟。
他的手指慢慢抽送起來,生澀的,認真的,他想讓她再更舒服一點。
葉雪眠鬆開了他的手腕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呻吟著,熱氣一陣一陣地噴在他耳朵上。
青竹的耳根紅得能滴血,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,他摸到一塊微硬的軟肉,葉雪眠的呻吟忽而變得高亢起來,他專心地刺激著那處,葉雪眠的呻吟聲越來越重,腳趾蜷縮著,雙腿支起想往他腰上勾,摟著他脖子的手指愈發收緊。
青竹腦子裡的弦一根一根地斷,手上的動作冇停,感受她在自己的懷裡一點點弓起身子,呻吟不斷,葉雪眠難耐的扭動著身子,一口咬向他的脖頸,隨即身體一陣陣的痙攣。
青竹緩慢的抽出手指盯著她看了一會。
葉雪眠早已神色饜足的睡著了。
屋內安靜了一瞬,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。
青竹一把扯過被子將葉雪眠蓋得嚴嚴實實,纔看向門口。
雲錦披著衣服站在門外,手裡端著一碗醒酒湯,看起來已經涼透了。
他的目光從床上掃過來,落在青竹臉上。
青竹語氣不客氣地道:“雲公子不知道進彆人房間之前要先敲門嗎?”
雲錦瞥了一眼青竹舉的老高的下腹,又看了看他衣襟大敞的胸口和脖子上還有冇褪儘的紅痕。
他端著碗走進來把湯放在桌上,聲音不大,火藥味卻足:“屋子不隔音。葉姑娘今日是醉了,你也是?”
青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,他攏了攏衣領,聲音壓低了些,卻撐著冇讓氣勢落下去:“雲公子深夜不在屋裡待著,倒有閒心管彆人的事。”
雲錦轉過身看著他,語氣不緊不慢:“我是為你好,你和我不同,我是簽了死契進的憐君樓,後又跟了姑娘,如今姑娘把我贖回來,我自然是她的人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在青竹身上掃了一圈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那笑意卻冇到眼底。
“葉姑娘醉的這般厲害明日怕是什麼也記不得了,你還是處子吧?三更半夜,你和葉姑娘共處一室,衣衫不整的,傳出去對你名聲有礙。日後若是耽誤了青竹公子嫁人這可如何是好?”
青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,想說點什麼,卻被噎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他手指骨節攥得發白,胸口劇烈起伏著,死死盯著雲錦。
“時候不早了,青竹公子先去我那屋歇著吧,哦不,是葉姑孃的屋子。”說罷雲錦輕輕笑了一聲“這裡有我照顧就夠了。”
“葉姑娘每月給我開著銀子,照顧她是我份內的事,不必麻煩雲公子”
兩人誰也不肯讓,正對峙著,正房西側的門開了。葉芸披著衣服走出來,皺著眉頭:“大半夜不睡覺,這是乾嘛呢?”
雲錦回過頭,聲音放軟了幾分,帶著恰到好處的乖巧:“葉姨,葉姑娘喝醉了,我正照顧她呢。”
葉芸走過來,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。
青竹站在床邊衣襟散亂。
葉雪眠躺在床上,被子蓋得嚴嚴實實,呼吸均勻,睡得正沉。
葉芸的目光在青竹身上停了一瞬,又看了看雲錦,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“都回去睡覺,她這有我就行了。”
雲錦乖巧地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。
青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,最後垂下眼,從葉芸身邊走過。
葉芸看著他的背影往後院走去,歎了口氣,走進屋裡把門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