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：你太明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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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。
助理在病房忙東忙西，景瑟幫不上忙，到醫生辦公室詢問厲寒霆的情況。
醫生翻看檢查結果，說：“體內酒精濃度過高，等會兒會安排洗胃，至於你們說的病人記憶錯亂，可能是大量攝入酒精抑製部分神經引起。”
景瑟坐在醫生對麵，問：“醫生，人會是因為扇耳光導致失憶嗎？”
醫生：……
“也有一定的可能，不放心的話可以做一個腦部CT，更直觀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醫生。”
景瑟從辦公室離開，琢磨剛剛醫生說的話，有一定可能，有一定可能。
啊她知道了，這一定是傳說中的言外之意，有一定可能那就是冇可能。
厲寒霆失憶可跟她沒關係。
景瑟回到病房，他們來的著急掛的是急診，晚上的急診很忙，等了一會兒才排到他們，厲寒霆已經被推去洗胃，助理在走廊裡打電話，等他結束通話，景瑟朝他招招手。
“景小姐，怎麼了？”
助理忙的滿頭大汗，顧不上擦，景瑟從包包裡拿出紙抽遞給他，“擦一擦吧。”
“謝謝景小姐，”助理說，“我已經給夫人打過電話，她馬上就過來。”
景瑟：“好，李助理，在夏橙來之前，有幾件事我想先和你說一下。”
李助理擦了擦頭上的汗：“您說。”
景瑟：“今晚發生的事情，不要告訴夏橙。”
李助理：“為什麼？厲總和夫人感情好，夫人肯定會問的。”
景瑟陪他們折騰一晚都累了，隨意找了個牆角靠著：“我知道夏橙肯定會問，但今晚的事情比較複雜，按厲寒霆的冇嘴性格肯定不會解釋清楚，那他們肯定會吵架，你也不想他們吵架吧。”
助理回想以前厲總和夫人吵架時的場景，默默搖頭。
厲總生氣，他們底下的人彆想好過，不但要忍受他的低氣壓，還要陪著他加班。
兩個字：煎熬。
“等夏橙問起，你就說是厲寒霆被灌了酒，也不要提我在，OK？”
助理：“可是現在冇人敢灌厲總酒啊。”
景瑟好想給他一榔頭：“你自己隨意發揮吧。”
“你找人去調查今晚飯店和停車場的監控，還有你們今晚的合作方，等厲寒霆清醒之後，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，讓他自己處理。”
一連串說了好長一段話，景瑟差點喘不過來氣，捂著胸口大口呼吸。
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她不喜歡。
嗚嗚嗚，她好想念徐宴懷香香的懷抱。
李助理聽完景瑟的安排，在原地愣了一瞬。
李助理在景家見過景瑟兩次，出於工作素養，厲總的青梅竹馬他必須要記住，但並不瞭解她，僅有的資訊，都是從厲總和夫人的閒聊中聽見的。
厲總評價景小姐的稱呼有很多，比如草包，冇腦子，蠢貨，笨蛋等。
但是今天景小姐的表現，好像並不是厲總嘴裡的冇腦子能做出來的。
“好了我先走了，”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太濃了，景瑟待不下去，而且她也不想讓夏橙看見她在，“你照顧他吧。”
“景小姐慢走。”
急診部在一樓，景瑟出門時，和急匆匆進門的夏橙擦肩而過。
夏橙身邊的齊煜腳步一頓，回頭看去。
那道纖細的背影，怎麼那麼像景瑟？
她怎麼會來醫院？
是生病了嗎？
齊煜立即在心裡否認，不會，應該是看錯了。
他回過頭，夏橙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急診的人群中，齊煜心口止不住的酸澀。
夏橙的眼裡隻有厲寒霆，隻怕是再也看不見他了。
他們已經結婚了，她已經不需要你的保護了。
望著那道身影，齊煜抬腿跟了上去。
景瑟走出醫院大門，呼吸新鮮空氣，整個人清醒不少，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，九點半。
“居然已經這麼晚了。”
景母發來幾條訊息問她怎麼還冇回家，她要睡了。
景瑟回覆景母不用等她，手往下一滑，看見徐宴懷的微信，安安靜靜。
“也不知道給我回個訊息。”
告訴她到學校了也好呀。
簡直是木頭。
每次都要她主動。
景瑟：【徐教授還在加班嗎？】
徐宴懷秒回：【嗯。】
景瑟編輯訊息：那我可不可以去找你呀？
還冇來及發出去，身後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“景瑟。”
景瑟微微皺眉，這個聲音怎麼有點熟悉？
她回頭，下意識鎖屏手機。
“怎麼是你？”
齊煜聽她的語氣，冷哼了聲：“就這麼不想看見我？”
景瑟：“冇話說我就走了。”
“景瑟，你等一下，”齊煜快走幾步攔住她，“你就冇有什麼和我想說的？”
景瑟疑惑地看著他，問：“我應該有什麼是需要和你說的？”
“齊煜，我以為我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。”
“清楚什麼！”齊煜也不知道怎的，遇上景瑟他總是壓不住脾氣，“你莫名其妙和我分手，而我連理由都不知道！”
“分手需要理由嗎？啊不對，我記得我告訴過我不喜歡你了，這不算理由嗎？”景瑟懶得和他掰扯那麼多，“齊煜，既然你想問清楚，那我就告訴你，我不喜歡臟男人。”
“臟？”乾乾淨淨的人被她說臟，齊煜一股火衝上頭，“我怎麼就臟了？”
“好，我承認和你談戀愛這段期間經常出去喝酒是我不對，但我冇睡過其他女人，彆說睡，就連碰一下都冇有，你說清楚我怎麼就臟了？”
“齊煜，在你眼裡臟的界限就這麼低嗎？”景瑟嘲諷的扯了扯嘴角：“你和我在一起，但是心裡有其他女人就是臟。”
齊煜反問：“我心裡有誰？”
相比之下，景瑟很平靜：“夏橙。”
夏橙兩個字一出，齊煜瞬間偃旗息鼓。
“你，”齊煜沉默數秒，“原來你知道了。”
景瑟笑了笑：“是你太明顯了齊煜，也怪我，之前冇看出來。”
“還冇問你，這麼晚了，你來醫院做什麼？”
齊煜下意識解釋：“厲寒霆出事了，我和夏橙一起過來……”
他不說話了。
景瑟攤了攤手。
你瞧，齊煜。
你就是這麼明顯。
意識到陷入景瑟話裡的陷阱，齊煜一反常態，冇有暴跳如雷，而是平靜的看著她。
四目相對。
相顧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