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原本的結局
蕭奕這幾日沒出過東宮,不是陪陸箏理賬就是找書看。
要想在這裡生存下去,就得瞭解這個世界。
在這片大陸上,除了越國,還有別的國家。
北邊,是群民風彪悍的遊牧部落——狼奚王庭。
以陰山為界,與越國對峙。
這個部落從不安分,常騎著快馬突襲越國邊境,搶了物資、擾了民生立馬撤退,主打一個噁心人不戀戰。
越國雖在邊境佈下重兵,卻總陷入看得見賊,卻抓不住賊的憋屈感。
因為翻過陰山,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,越軍不敢深入,怕進去成為“待宰”的羔羊。
而南邊,是因氣候濕潤、以盛產香料聞名的淩國。
近些年淩國實力漸長,也開始在邊疆搞些小動作試探。
蕭奕摸清了越國當下的實力,雖稱不上國富民強、兵力鼎盛,但要是硬碰硬和淩國打一場,還是可以辦到的。
讓他比較憂心的,是潛藏的“合二攻一”。
北境的狼奚部落是喂不熟的狗,誰給好處跟誰走。
要是淩國暗中拉攏狼奚、結成同盟,到時候南北兩麵夾擊越國,就怕再穩固的防線也會被撕開缺口。
蕭奕看完輿圖,沒忍住嘆了口氣,這要是打起仗來,他這個越國太子可躲不掉。
越國當下的掌權者,是景文皇帝,其在位期間所定的國號亦為“景文”。
景文帝膝下有六子三女。
其他皇子公主都屬於根正苗紅,隻有一人不同。
大皇子——蕭鋮。
其母是淩國人,在先帝時期作為和親公主嫁入越國。
當年景文帝還是太子時,她被賜為侍妾,待景文帝登基後,為絕“皇子血脈摻雜他國”的隱患,直接行“去母留子”之策。
也正因這份“不純”的血脈,蕭鋮從出生起就徹底失去了爭奪皇位的資格。
他自小力氣比同齡人大,景文帝雖未給其儲位希望,但也用心培養他的武藝,畢竟是自己的兒子,總不能養廢了。
蕭鋮也深知自己的尷尬位置,成年後便主動請纓,領兵鎮守北境遠離朝堂紛爭。
想到此處,蕭奕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段原身的記憶。
當年原身吃不了習武的苦,躲在角落發牢騷,是蕭鋮拿著塊熱乎乎的糖餅過來哄他。
現在回想起來,蕭奕隻覺得原身實在狗。
一邊吃了人家的糖餅,結果轉頭就向景文帝告狀,說蕭鋮偷懶不練功。
而景文帝也不分青紅皂白,當場就罰蕭鋮在殿外跪了兩個時辰。
蕭奕不禁扶額,不出意外的話,鎮守北境的蕭鋮近幾天就該回京了。
因為下個月是其亡母的祭日。
太子蕭奕,排行老二,身負天潢貴胄的純正血脈。
其母為景文帝髮妻,出身江南文脈魁首之家。
自呱呱墜地那日起就被封為太子,註定是儲君之尊,大越的繼承者。
遺憾的是,元後因血崩當夜裡就香消玉殞。
蕭奕看似命好,實則一出生就成了個沒娘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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