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原身把路走絕了
“那這太子現在是什麼情況。”
蕭奕表示心累,既然回不去了,那就既來之則安之。
他得知道知道這太子是什麼處境。
勞模係統一喜,這是……妥協了啊。
果然,前輩們說的沒錯,很多宿主隻是嘴犟,隻要多磨一磨,就借坡下驢答應了。
“請您做好準備,即將接收太子蕭奕的記憶。”
“……”
此時,東宮。
一群內侍宮娥垂首立在廊下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太醫到榻前,指尖一搭上太子腕間的脈,兩息過後,瞳孔便驟然一縮。
這脈象紊亂如驚弓之鳥,虛浮中還裹著一股燥烈的火氣。
這……分明是服用了烈性助興葯後的徵兆啊。
太醫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。
太子自幼體弱,哪禁得住猛葯折騰?
可這話要怎麼說出口?
總不能當著滿殿人稟報,太子身子骨不濟,偏要行孟浪之事,如今怕是要一命嗚呼了?
他偷偷抬眼,瞥見殿內的眾人,隻覺得喉間發苦。
這話不說,是欺君之罪。
說了,便是觸怒龍顏,滿門抄斬。
左右今日這官服,怕是穿不長久了……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內侍通報:
“陛下駕到——!”
這聲就像一道驚雷劈在殿中,太醫渾身一僵,完了,連半點轉圜的餘地都沒了,今日註定要做這殿裡的冤死鬼。
一旁的太子妃陸箏臉色也煞白。
她在東宮就是個擺設,好事輪不到她,壞事她得第一個站出來。
太子暈厥前,正跟許側妃在偏殿溫存,如今人昏迷不醒,陛下追責起來,她這個正妃,第一個跑不了。
明黃色的龍袍衣角剛踏入殿門,陸箏便攜著眾人跪伏在地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:
“兒臣,恭請父皇聖安。”
景文帝腳步沒停,大步流星走到榻邊,臉色沉沉。
他沒讓眾人起身,隻盯著榻上昏迷的太子,沉聲問道:
“太子現在如何了?”
就在太醫要硬著頭皮實話實說時,榻上的人忽然發出一聲輕哼。
蕭奕睫毛顫了顫,茫然睜開眼,視線還未完全聚焦,便撞進一道威嚴沉冷的目光裡。
他接收了原主的記憶,認出眼前人是越國的皇帝,他的父皇。
一想起這會兒為什麼躺在這兒,他心底又氣又虛。
闖禍的人不見了,背鍋的人輪到他了。
心口驟然一哽,喉間滾出沙啞的聲音:
“父、父皇……”
話音落,蕭奕便掙紮著想撐起身子,不想卻被景文帝摁住。
“別折騰。”
蕭奕這會兒已經完全融合了原身的記憶,想起那些無語又離譜的各種騷操作後,他隻想說一聲“活該!”
真應了那句又菜又愛玩。
眼下還得把這關過了,不然他怕皇帝下旨廢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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