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宴鬆沒吭聲。
宋青梧:……
【聾啞人呀!拳頭都硬了,還想給他邦邦兩拳啊,我忍住】
正窩火,就聽到了溫助理的聲音——
“夫人,程總他不方便接電話嗎?”
宋青梧快忍不下去了,耐著性子努力語氣溫和,“溫助理,到底什麽事呀,你和我說,我會轉告程總的。”
“夫人,實在不好意思,是公司的重要專案,涉及商業機密,實在不方便和夫人說,還請您見諒。”
宋青梧看向程宴鬆。
【見諒?見諒個屁,真是程宴鬆的好助理,表麵上是盡職盡責,潛台詞我這個夫人是外人唄】
可能怎麽辦呢,人家是女主,不服隻能憋著。
愛接不接!老孃還不伺候了。
她直接扔下手機,轉身去了露台上,往之前原主買的懶人搖搖椅上一躺,堂而皇之地擺爛。
才穿劇不到十二小時,接二連三的出狀況,真是操不完的心,怎麽感覺比當牛馬還累!
“狗係統,出來,嘮嘮嗑,不要陰暗扭曲地爬行了,快給我新手禮包和金手指,分發任務,我很會卷的,放心,我會盡快做完任務,爭取早點回去。”
係統:……
要是可以送她回去,它早就送了,還需要在這裏廢話嗎?
小心駛得萬年船,還是先觀察幾天再說。
宋青梧百無聊賴地望著暮色裏的春景,忍不住感慨。
【春天到了,萬物複蘇,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,空氣中都彌漫著荷爾蒙的氣息,可溫助理和活閻王之間怎麽就多了一個我,三個人的世界太擁擠,就不能讓我孤獨地去遠航嗎?】
程宴鬆握著手機,心不在焉地聽著溫助理匯報工作,耳邊卻清晰地回蕩著宋青梧的心聲,黑眸不自覺地往露台方向瞥去——
暮光懶懶散散地灑在她身上,他這位深藏不露的程太太晃蕩著腿靠著搖搖椅,一臉歲月靜好的閑適,和她的心聲格格不入,但反差模樣竟有幾分順眼。
“說完了?”
程宴鬆的聲音冷不丁響起,電話那頭的溫瓷愣了一下,連忙應道,“是,程總,所有事宜都匯報完畢,您看要不要現在就派人過去處理?”
“不必。”
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老爺子敢假公濟私,就要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。
他不會幫忙擦屁股。
起身,走向露台,雖腳步很輕,還是驚動了躺平的宋青梧。
她猛地坐直身子,十分體貼地出聲,“你放心地去吧……”
突然,身上籠罩了一道黑影。
仔細看去,隻見程宴鬆兩手撐住搖搖椅的扶手,將她整個人都困在懷裏。
【啊啊啊,好好的程宴鬆發什麽瘋】
程宴鬆撐著扶手的手一點點攥緊。
他這位好太太,仗著心聲肆意為非作歹呢。
宋青梧一臉警惕地看著他。
【一天天的,沒工資,還操著賣白粉的心,我容易嗎?】
【對了,這位也是動物,是不是也到了繁衍後代的季節】
程宴鬆黑眸淬著冰,一字一頓地出聲,“結婚三年了,程宋兩家都很急,時間不早了,作為一個合格丈夫,我是該盡好自己的職責了。”
“什麽職責?”
“繁衍子嗣。”
宋青梧腦子宕機幾秒後,心聲瘋狂輸出。
【瘋了瘋了!繁衍子嗣?我纔不要和活閻王生猴子,小命要緊,再說了,要真是生出來一個小閻王,父子倆天天一起盯著我,不得給我原地速凍了】
程宴鬆臉色黑得能擰出墨來。
這女人是在嫌棄他嗎?
他抬手,指尖觸上她的臉頰。
宋青梧瞬間僵住,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【信不信我告你婚內強奸!退退退,離我遠點】
就在這時,係統終於忍不住出聲,“叮!觸發緊急任務,應對男主程宴鬆的子嗣要求,可選擇假意答應或合理拒絕,成功增加男主厭惡值即完成任務,獎勵新手禮包一個,失敗懲罰,電擊一次,強製說出一句侮辱男主的話。”
宋青梧眼睛剛一亮,又瞬間暗了下去,“什麽破任務!”
假意答應,看程宴鬆架勢,隻怕會直接進入繁衍子嗣的步驟。
才休養了沒幾個小時,她身體機能還沒有完全恢複。
【活閻王活那麽差,受苦的還不是我?】
和他做是受苦?
那就好好受著!他的好程太太,以後有你吃不完的苦頭!
不等宋青梧出聲,他低頭,狠狠吻住她好親的唇,將她抱進臥室,扔在床上。
宋青梧內心狂風暴雨。
【前戲呢?前戲!程宴鬆,你會嗎?】
程宴鬆眸光雖陰鷙,緊緊攥著她的手腕,但卻沒有直奔主題。
他不會?
他要她好好見識見識!
微涼粗糲指腹帶著刻意的摩挲,蹭了蹭她耳尖,力道又緩又輕。
宋青梧縮了縮脖子,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神色十分詭異。
【活閻王是在挑逗我嗎?錯覺錯覺!他應該是想掐斷我的脖子!】
漂亮的狐狸眼翻湧著慌亂,長長的睫毛簌簌發抖。
程宴鬆指腹擦過她耳後的肌膚,喉結滾了滾,用力捏住宋青梧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直視著自己,俯身,灼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,聲音壓得極低,啞得不像樣子,“程太太不是一直想和我生孩子嗎?沈醫生說白天的頻率不太夠,讓我們多努力。”
宋青梧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,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,想偏頭躲開,卻被他捏著下巴動彈不得。
不等她開口,程宴鬆薄唇覆了上去,沒有之前的凶狠急促,隻剩溫柔又強勢的廝磨,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,一點點勾著她的舌尖、糾纏,力道輕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。
宋青梧突然渾身發軟,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沒了力氣,腦子一片空白。
藥效不是已經過去了嗎?
怎麽又有了那種感覺!
她的呼吸被他奪走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味,混雜著他溫熱的氣息。
程宴鬆的吻越來越重,越來越急,越來越深,越來越狠!
宋青梧一隻手攥著他身上的黑色襯衣,手心都是汗,眼眶都不知不覺就紅了,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