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也哄不好!
男人側身,拽過薄毯蓋在身上,越想越氣。
“殿下,您何必在意祝五小姐,她又沒救您的命。”宥一開導。
鳳曜錦眼皮抬抬,冷眸瞧著他。
宥一頭皮發麻,“殿下,屬下又失言了。”
鳳曜錦氣場沉鬱,骨骼分明的手指指了指床榻底下,“將祝知鯉的東西丟出去。”
宥一點頭,“是,殿下。”
他將床榻下散發著香味的香線取了出來,望著手中的香線,眸子閃過困惑。
他記得自家殿下同祝五小姐說過,都賣掉了,還留下了一半銀兩。
這是沒賣掉,殿下自己掏腰包給了祝五小姐銀兩?
宥一不敢多問抱著香線往外走。
鳳曜錦眉頭皺了下,“等一下,先去辦另一件事。”
宥一識趣的放下了手中的香線,“殿下,您吩咐。”
——
朝陽緩緩升起,次日一早。
祝知月不知怎麼知曉了祝知意在給祝知鯉相看夫君一事,飯桌上,她遞給了春丫一個眼神。
春丫侯在祝知月身後,她臉色煞白,不知為何,一覺醒來,手臂僵硬酸脹,動一下便扯著痛,她沒有接收到祝知月的眼神。
祝知月見春丫不作聲,桌下的腳踢向了春丫。
春丫立馬想起了早上祝知月的囑咐,“知意姐,聽說你在為祝知鯉相看夫君,你看我弟弟咋樣,知意姐,你也是看著大壯長大的,我覺得和祝知鯉可合適了。”
鳳曜錦陡然沉下了臉。
裴景澈側眸看向祝知意,“你有身孕便別操心祝五小姐的事了。”
“是啊,大姐姐。”祝知月笑笑,“五妹妹的婚事我來辦。”
祝知意張嘴,祝知月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抱住裴景澈的胳膊晃,“澈哥哥,你勸勸大姐姐嘛,腹中的孩兒最重要啊,五妹妹的事我辦就可以了啊。”
裴景澈依著她,“嗯,好。”
祝知月嘴角的笑咧大,“謝謝澈哥哥。”
裴景澈將木筷放在她手裡,聲音溫和,“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祝知月點頭。
春丫順勢道,“月月,大壯你也知根知底,不如你撮合一下祝知鯉和大壯。”
祝知月苦惱的皺眉,“這要看五妹妹的意思啦。”
“啪。”祝知意冷不丁摔了木筷。
裴景澈表情一沉,“你怎麼了?”
祝知意撥出一口氣,嘴角扯出了冷意,“你憑什麼替我做主,憑什麼讓祝知月去辦鯉鯉的事?”
裴景澈不疾不徐道,“誰辦不行?為何你非要辦?”
祝知意盯著他,“我非要辦,誰替我辦,我就殺了誰。”
裴景澈陰著臉,他嘲諷的說,“你試試。”
祝知意勾勾嘴角,“裴景澈,你別後悔。”
裴景澈皮笑肉不笑,俯身靠近她,小聲,“沒有被關夠?無妨,不聽話就多關幾天。”
祝知意表情未變。
裴景澈拉起她的手,同祝知月道,“月月,祝知鯉的事你去辦,放心,有我在,無人會阻攔你。”
後半句話,裴景澈是對著祝知意說的。
祝知意隻是笑,並沒有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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