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。”
“月月。”
裴景澈和顏星奕緊張的大喊。
祈子謙閉著眼捏了下眉心。
動不動就心口痛讓他有些煩。
太嬌弱了。
尤其是有瘋女人做對比。
一開始的緊張也變成了現在的無所謂,左右顏兄都能救回月月。
顏星奕慢慢引導著祝知月呼吸,反反覆復了好幾次祝知月情緒才平穩下來。
裴景澈將祝知月抱到木椅上坐下,又拿了個毯子搭在她身上,這纔看向鳳曜錦,他麵若含冰道,
“月月是什麼為人你應該很清楚,她能心善的一次次救了陌生的我們,可見她的心底多麼良善,我不會信月月故意劃傷祝大小姐,也不會信月月剽竊了祝五小姐的香線。”
“鳳公子,你沒有證據,但祝五小姐一次次打月月是事實,她不該給月月一個交代嗎?”
鳳曜錦雙眼輕眯,想到救命之恩,他眼簾微低的睨著坐在木椅上抽泣的祝知月,語氣軟了,“阿月……”
祝知月偏頭不看他,哽咽道,“錦哥哥,香線不是隻有五妹妹能想到,我若是剽竊了五妹妹的香線做法,我就……”
“月月。”顏星奕急忙捂住了她的嘴,“別亂說。”
祝知月推開了顏星奕的手,沒有絲毫心虛的看著鳳曜錦,“錦哥哥,你去查吧,查出來就知道我有多無辜。”
話落,祝知月哭著跑回了廂房。
祝知鯉眉梢輕輕挑,祝知月很會啊。
這一番話加上救命之恩,鳳曜錦心中不可能不動容。
裴景澈抬抬手。
幾名玄衣男子上前欲扣住祝知鯉。
祝知意忽然扶著小腹皺起了眉,微看了眼祝知念,喉嚨裡溢位痛呼。
“長姐,你怎麼了?”祝知念一把拉過祝知鯉,兩人扶住了祝知意。
幾名玄衣男子看向裴景澈,後者已經半蹲到了祝知意麵前。
“好疼。”祝知意身軀顫抖,疼痛難忍的倒吸著涼氣。
“祝知意,你怎麼了?”裴景澈有些心慌。
“我看看。”顏星奕推開裴景澈,剛握起祝知意的手腕,裴景澈眼神幽沉的一把扯開了顏星奕。
他用方帕擦了擦祝知意被顏星奕握過的手腕,又墊了一層方帕才瞥向發懵的顏星奕,“號脈啊,還等什麼?”
“有病。”顏星奕罵罵咧咧的伸出手指,搭在了祝知意的手腕上,幾秒後,他罵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裴景澈忐忑的問。
祝知意垂著頭,聽到裴景澈說話她就厭煩。
顏星奕隻道,“我去給她煎藥。”
祝知意咬了咬後槽牙,顏星奕這個蠢貨,他不說讓她怎麼演。
裴景澈抱起祝知意,大掌替她揉著小腹,“還疼嗎?”
祝知意依偎在他懷裡,壓住噁心他的嘔吐,輕扯了下嘴角,“有點。”
裴景澈安撫,“一會兒顏公子端來了葯,便不痛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半個時辰後,顏星奕一臉複雜的端著湯藥走進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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