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知鯉在他懷裡掙紮,“放開我。”
鳳曜錦低眸看著她。
“放我下去,我穿不穿鞋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祝知鯉聲音不高,對鳳曜錦很抗拒。
男人輕輕笑了一下,一言不發的放下了她,轉身回了廂房。
祝知鯉煩的要命。
好在她心態很好,不出幾秒便安撫好了自己,香線沒得做不要緊,她再做別的。
這件事讓她看清了鳳曜錦的為人,也讓她記住了和祝知月沾邊的人都不可信。
就當一個教訓了。
祝知月攥緊裙擺,藏住眼底的不甘。
平時裡她裝頭暈,鳳曜錦同她說他有原則,不肯抱抱她。
什麼原則,針對她的嗎?
“祝大小姐,談談。”裴景澈緩緩走到祝知意身邊。
祝知月呼吸慢了半拍,她壓下心底的恐慌,“澈哥哥,你和我大姐姐談什麼?”
裴景澈視線盯著祝知意,似解釋的開口,“談談祝五小姐的事。”
祝知月放了心,定是同祝知意說道祝知鯉扇她巴掌一事。
祝知意沒做聲,裴景澈拉起她的手將人拉出了小院。
祝知月不悅的皺起了眉。
距離小院幾米的粗壯大樹後,祝知意甩開了裴景澈的手,不冷不熱道,“裴公子,有話快些說。”
裴景澈抿了抿唇,“我沒有要殺祝五小姐,隻是想嚇嚇她,她動手打了月月。”
祝知意“嗬。”了聲,“不就是姐妹兩個吵架嗎,你插手幹什麼?”
裴景澈不喜歡祝知意這個態度,他輕嘆一聲,“你知道,月月救過我,她被打,我怎麼能不管。”
祝知意笑,“裴公子有沒有想過,鯉鯉動手打祝知月,就是祝知月該打呢?”
裴景澈陌生的望著祝知意,“你說什麼?”
祝知意還在笑著,“祝知月該打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裴景澈攥緊她的手,祝知意往後退,後背撞在了樹榦上。
“月月說過你偏心,我還不信,現在我信了。”裴景澈眼眸怒火染染,“沒有血緣便對月月如此欺負,祝知意,你真的好啊。”
祝知意動了動被他抓痛的手腕,“放開我。”
裴景澈黑眸睨著她,“好好對月月,能做到嗎?”
祝知意不想裝了,“你做夢。”
她真的沒辦法再對祝知月好。
她看到了,祝知月故意推了裴景澈一把,祝知月要殺她的鯉鯉。
裴景澈嗤笑,長臂圈住祝知意的腰,腳尖借力,攬著祝知意掠空,禦風而行。
祝知意嚇得抱緊了他的腰。
天色漸漸黑透。
裴景澈落了地。
祝知意扶住樹榦嘔,緩了好久纔打量著四周,黑漆漆一片到處都是雜草,什麼建築物都沒有。
不知道裴景澈做了什麼,兩側立著懾人石獸,普通掉漆的朱紅大門出現在眼前。
他抬腳踹開。
祝知意瞳孔擴大,朱紅大門裡層層疊疊的樓閣,整個庭院裡都鋪著地毯,名貴花木種滿了小溪,
步步皆景。
純金打造的主殿尤為突出,一階一階的長階高的晃眼。
廊下、長階上、庭院裡到處都是玄衣弟子。
男女分別站一側。
見到裴景澈,眾人齊齊躬身行禮,“見過尊主。”
聲音整齊劃一,祝知意聽的頭皮半麻。
裴景澈抬抬手。
眾人直起身繼續忙活自己該做的事。
祝知意被裴景澈帶到了主殿,人被推到了奢侈的床榻上。
她看著覆在她上方的男子,有些惱怒,“裴公子,你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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