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淺吃痛,剛要開口,那人突然掐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頭微微向一邊傾斜,露出她的一側脖頸,又將嘴唇靠近,在上麵留下曖昧的喘息。
這個簡單的動作一下子就讓蘇淺淺想曾經被眠天咬破脖頸的那一晚。
她禁不住地瑟縮了下,那人的舌尖在她脖頸處肆意舔舐,溫涼的唇瓣劃過麵板,引得她一身酥麻,忍不住喘息起來。
在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中,她終於找到空隙,向那人問:“你到底是誰?!”
依然沒有回應。
蘇淺淺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腕,卻發現禁錮在上麵的力道已經鬆懈了,她立即伸出手,想要通過觸控那人的身體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兒線索,搞清楚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到底是誰。
然而,手剛伸出去,就被那人直接攥住。
他反握住自己的手指,將她的手掌狠狠壓在自己胸口處,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把她融進身體裏。
幾乎同時,對方的另一隻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,她的頭被迫抬起,朝著那人的方向。
這次,他沒有任何猶豫、沒有任何阻攔的,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瓣。
蘇淺淺死死咬緊唇瓣,那人卻用手指捏住她的臉頰,強迫她張開嘴,他並不打算淺嘗輒止,而是接著長驅直入,撬開她的貝齒……
嘴裏滿是陌生的、淡淡的清冽的氣息。
蘇淺淺推拒著,慌忙間咬了下那人的嘴唇,對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,發出一聲悶聲。
那聲調有股被砂礫蹭過的沙啞,低啞卻不失堅硬,甚至還帶著點兒溫柔的語調。
這完全不像是是琥陽的聲音。
“你到底是誰!?”蘇淺淺喘息不止,脫口而出。
像是臨近決堤的最後一道防線被突然打破了一般,那人的唇再次貼上來,這次的動作帶了些狠意,極其用力。
唇齒糾纏間,蘇淺淺感覺對方毫不掩飾的情慾,以及喉頭間壓抑的喘息聲。
那喘息聲極重,彷彿在壓抑、剋製著什麼……
曖昧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,舌尖被吻得發麻,蘇淺淺幾乎快喘不過氣來,腦海一片空白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那人才將唇瓣微微撤開些許距離,然後又不滿足地湊上來,不輕不重地咬了她的紅腫的嘴唇,摩挲、輾轉許久,最後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。
失去了男人的支撐,蘇淺淺整個人雙腿無力癱軟在地,宛如瀕死的魚兒大口喘息著。
再一抬頭,眼前天光大亮,再也不是漆黑一片,四周鬱鬱蔥蔥,是熟悉的萬獸林。
剛才那一切,仿若一場夢。
但摸到微微紅腫刺痛的唇瓣,蘇淺淺知道,那不是夢。
休息了好半天,雙腿恢復了一點兒力氣,她扶著旁邊的樹榦站起身來,恍惚間突然發現,她剛才莫非就是被壓在這棵粗大的樹榦上?
蘇淺淺恨恨咬了咬牙,剛才那人到底是誰?
她賭氣地捶打了下樹榦,怒罵自己不爭氣,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親到頭暈眼花、手腳發軟!
她環視了一圈四周,她的那把粒子射線槍被扔在一旁,四周卻是一個人影也沒有瞧見,那假山貓更是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。
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估計已經出萬獸林了……
蘇淺淺頓時泄氣不已,又用力捶打兩下樹榦,隨後撿起地上的粒子射線槍,也沒了尋找假山貓的心思,直接回了部落。
……
在部落的入口處,石元和南烏早早的就等在那兒,滿臉焦急不已。
一見蘇淺淺獨自一人回來,兩人急不可耐地衝上前去,忙問:“那個假山貓呢?”
蘇淺淺思緒還處在恍惚中,陡然聽見這話,有些愣愣的沒回過神:“啊?”
“哎呀,你就別隱瞞了,小九什麼都告訴我們了,那個假山貓混在我們部落裡,是不是有什麼意圖?”石元忙問。
蘇淺淺搖了搖頭:“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把人追丟了。”
假山貓跑了,她什麼也沒問到。
石元看著蘇淺淺垂頭喪氣的模樣,頓時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,於是便安慰道:“唉,追丟了就算了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下次再發生這種事,你別一個人扛著,也讓我們幫幫忙。”
蘇淺淺點了下頭:“好。”
頓了頓,她忽然又問:“琥陽呢,他今天有出去過嗎?”
石元道:“你不是讓他負責開墾農田嘛,他今天一直待在部落裡啊。”
蘇淺淺:“……哦。”
“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石元狐疑地打量著蘇淺淺的神色,“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,是不是在山上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……”蘇淺淺揉了揉額間,一臉苦惱地道:“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,往後再說吧,我先去找琥陽了。”
說罷就要走。
這時,旁邊的南烏突然開口:“蘇族長,眠天回來了。”
蘇淺淺腳步一頓: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就在剛剛不久前。”南烏想了想,又道:“哦,對了,他還帶回了你要的黑蛟木,還有黑蛟木的樹種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我待會再去看吧。”說完,蘇淺淺便轉身走了。
石元看著蘇淺淺離去的背影,微微眯了眯眼,小聲道:“南烏啊,你說這個回來的蘇族長會不會也是假的?”
南烏詫異道:“為什麼會這麼說?”
“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?”石元瞪圓了雙眼,一本正經地道:“眠天帶回來的可是黑蛟木的樹種哎,她竟然一點兒也不激動,要是換了以前的蘇木,早就高興得跳起來了,嚷嚷著要種一大片!”
南烏:“……”
……
蘇淺淺找到琥陽的時候,他正光著膀子,吭哧吭哧地幹著活。
在他的土係異能下,那幾十畝的土地全部變成了肥沃的農田,上麵種滿了紅果果,紅果果外圈栽種了兩排桑樹。
他叉著腰看著自己的成果,滿意極了。
一轉頭,瞧見走來的蘇淺淺,頓時就興沖沖地貼上來,軟著聲撒嬌道:“淺淺,你看我乾的好不好?有沒有獎勵啊?”
蘇淺淺定定地看著他,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劃過。
他的嘴唇上並沒有咬痕。
她當時情急之下,咬了那人一口,這麼短的時間內是不可能痊癒的,除非那人像她一樣擁有木係的治癒異能。
蘇淺淺移開視線,看來真的不是琥陽。
琥陽這傢夥要是偷親,估計巴不得扒開她的眼皮讓她看見,嘴上說著各種撩撥的話,不會這麼偷偷摸摸的……
那人究竟是誰呢?
蘇淺淺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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