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嘛,主人,別趕我走……”
琥陽卻像是故意逗弄她似的,再次黏過來,低沉沙啞的男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灌入,“我一定乖乖聽主人的話,不會和主人頂嘴,不會和主人生氣,不會忤逆主人……”
一聲聲“主人”,喊得無比順暢、乖順,曖昧又燥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。
蘇淺淺終於忍受不了了,一把推開他:“閉嘴!”
她揉了揉額角,徹底沒轍了,隻能道:“今晚就讓你住在這裏,但——下不為例!”
說完,她便扯過床上的獸皮毛毯丟在琥陽那張俊美的臉龐上,惡狠狠地警告:“要是讓我發現你晚上對我做了什麼事,我保證讓你橫著出這間屋子!”
“不會、不會……肯定不會……”琥陽小聲應道,手指卻不自然地拿起身上的獸皮毯,默默地蓋住自己心虛的臉。
蘇淺淺沒再搭理他,扯過被子,往身上一蓋,閉眼睡去。
一開始,她還極為警醒,生怕琥陽對她做什麼事,不敢真的睡去,但漸漸的,聽到身側傳來平緩的呼吸聲,她還算清醒的大腦也被睏意席捲,沉沉睡去。
……
等待第二天,清晨醒來的時候,蘇淺淺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腰身被禁錮在男人懷裏。
她趕緊摸了摸身上的衣服,完好無損,身上也沒有傳來什麼異樣的感覺。
昨晚安全度過了。
蘇淺淺這才鬆了口氣,她下意識地轉頭,果然見到了琥陽那張俊美的臉龐,近在咫尺。
他還未醒,把腦袋安靜地埋在她的頸側,睡顏平和,呼吸滾燙,裸露在外的肩膀肌肉緊實,線條流暢。
看著這一幕,蘇淺淺的臉頰,蹭的一下,紅了。
她轉過頭,剛準備下床離開,卻再次被身後的手臂錮住,輕易拉回懷中。
男人卻將她抱得更緊,腦袋貼著她的頸側蹭了蹭,唇瓣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耳垂,嗓音還帶著熟睡中特有的沙啞:“別動……再睡一會兒。”
蘇淺淺無奈,剛想推他,一伸手就愣住了。
纖細白皙的手腕上,明晃晃的多了一個獸印。
蘇淺淺:“……”
沉默了兩秒,蘇淺淺深深地吸了口氣,而後轉頭去看睡得正香的琥陽。
她果斷掏出手機,將音量調到最大,然後將手機懟在男人毛茸茸的虎耳上,然後毫不留情地按下鬧鈴——
“叮鈴鈴——叮鈴鈴——”
鬧鈴的聲音尖銳而有力,如同刀鋒般劃破寧靜的清晨。
原本處在半夢半醒中的琥陽被這宛如炸彈一般的聲音驚醒,猛地從床上跳起,睡眼惺忪的麵容上佈滿了驚恐:“怎麼了!?什麼聲音??”
他環視一圈,最後看向蘇淺淺手裏的手機,目光有些獃滯:“是……這玩意兒發出的聲音?”
蘇淺淺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露出手腕上的獸印,冷笑著開口:“解釋一下。”
“呃,這個嘛……”
琥陽頓時心虛地移開目光,他揉了揉被炸成飛機耳的虎耳朵,小聲囁喏著:“那個嘛,你說啥啊,我沒聽清楚,你那個聲音炸得我耳朵都聾了……”
“別裝蒜!”
蘇淺淺黑著一張臉,伸手就去拽他的虎耳朵,咬牙切齒地道:“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在我身上種下了結侶契約?!”
“我、我記不清了……”琥陽心虛地不敢看她。
“什麼叫記不清了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!”
蘇淺淺氣得咬牙,該死,昨晚就不該被他的甜言蜜語迷惑!
現在好了,身上又背負了一條人命!
蘇淺淺想破口大罵,但剛一張嘴,唇角就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感。
她一愣,下意識地摸了摸唇角。
好傢夥,唇角都被咬破了!
蘇淺淺更氣了。
以前銀朔趁她不備咬破她的手指締結的契約,琥陽這傢夥倒好,居然直接咬破了她的唇角!
“琥陽,你竟然又騙我!”
“嗚嗚嗚,我錯了,淺淺,你不要生氣嘛~”
“別跟我撒嬌!今天我不好好教訓你,我就不姓蘇!!”
“嗷嗚~”
……
原本美好而安靜的清晨,被一道道的老虎慘叫聲打破。
聚在房簷下鞣製獸皮、撚獸筋的獸人們見狀,都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,然後又習以為常似的低頭做自己的活計。
石元和南烏站在蘇淺淺的房屋前,看著那道原本就破得不成樣子的木門被裏麵的慘叫聲徹底震裂,麵上都有些一言難盡。
“呃,那個……”南烏轉頭看向旁邊特意打扮一新的雌性獸人,有些尷尬地道:“要不你下次再來找蘇族長吧,她現在有些忙……”
白雪聽著屋內不斷傳出的聲音,一臉青黑。
老虎的嗷嗚聲連綿不絕,聽著像是慘叫,但故意拖長的尾音卻又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爽意,像是為了滿足某人的興趣故意這麼叫的。
白雪深吸一口氣,上前一步,在石元和南烏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猛地衝上前去,一把推倒了那搖搖欲墜的木門。
映入眼簾的,是容色清麗、身材嬌小的少女跨坐在男人的腰上,一手按著他的肩膀,另一隻手裏攥著一根繩子,正要給男人來個五花大綁。
而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也不反抗,骨節修長的大手扶著少女柔軟的細腰,笑眯眯地大喊著求饒的話語,但身體卻一動不動,任由少女往自己身上綁繩子,表情還隱約有些享受……
兩人都被她的動靜驚到,紛紛轉頭朝她看了來。
白雪咬緊了牙關。
她做好了萬全準備,說服祭司幫助自己,抱著雄心壯誌來到這萬獸部落準備“大展宏圖”,卻沒想到,剛來的第一天,現實就給了她當頭一棒!
“呃,你別誤會,我們沒有在……”
蘇淺淺見到有陌生人站在門口,當即嚇得趕緊從琥陽身上爬起,嘴裏慌忙解釋著,但話剛說完到一半,她就被唇角扯動的傷口疼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白雪一眼就看見了蘇淺淺唇角殘留的咬痕,頓時嘴巴一癟,哭唧唧地轉身跑了出去。
“不是,這誰啊……”蘇淺淺被這一幕搞得有些懵。
“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,怎麼把客人都嚇跑了……”石元狐疑地探頭進來看,一眼看見床上狼藉一片的兩人,目光頓時有些一言難盡,“你們兩個大白天的就不要玩這種小遊戲了,人家小雌性沒見過這種大場麵……”
蘇淺淺:“……”
行吧,反正都已經這樣了,再怎麼解釋都是越描越黑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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