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有嗎?”花花臉頰一下就紅了。
“當然啦,你可是我們部落的大功臣!”薑歲摟著她的脖子,親昵地貼了貼臉,“這個叫麥穗,吃了可以飽腹,還對身體好,隻要我們有了這個,哪還需要費力采摘漿果,冒風險打獵?”
“就這個?”玄墨狐疑的瞪著那小小的麥粒,“這得吃幾個才能吃飽啊。”
薑歲懶得和他鬥嘴,直接說要和花花去找麥子。
“可是明天你還是參加巡邏隊的選拔。”瀾蒼連忙提醒。
“也是,我怎麽把這茬忘了。”
“等你忙完了,再去看也不遲。”
薑歲歲有些急不可耐,她看向花花和阿土:“我教你們怎麽采集,明天你們帶幾個通過訓練的成員先過去采一些迴來。”
花花點頭,“好。”
薑歲歲捧著那個袋子,興奮之情,無以言表。
白花花的大饅頭,還有肉包子,我來啦!
第二天選拔的時候,她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怎麽還沒下班?花花他們也不知道采集的怎麽樣了?
“妻主,喝點水吧。”瀾蒼遞過來一個水囊,眼裏帶著笑。
薑歲歲接過喝了一口,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嘈雜聲。
“都讓開!長老會的來了!”
她抬頭望去,看見幾個年長的雌性穿過人群,徑直朝她走來。
為首的是部落裏最有威望的長老之一,薑蓉。
“小歲,和我們走一趟吧。”薑蓉臉色不好看,說話也有些生硬。
“怎麽了?”
薑蓉銳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:“有獸人舉報你選拔做手腳,故意讓某些和你關係好的雄性通過考覈。”
周圍一片嘩然。
那些正在考試的雄性紛紛停了下來。
“不可能吧,聖雌可沒有。”
“誰舉報的?”
“不知道哇,我們再聽聽……”
薑歲歲將水囊交給瀾蒼:“-選拔先停一停,我和她們去一趟。”
“妻主……”瀾蒼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沒事的,我很快迴來。”
瀾蒼深吸口氣,與她十指相扣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薑歲歲頓了下,隨即笑著點點頭。
他們隨著薑蓉往議事堂而去。
這議事堂是新設的,畢竟不能所有的事都在族長家裏討論啊,萬一族長有事呢,就比如現在,她正在通天樹下,給小草阿濤結契做證明。
“以樹為證,小草和阿濤結為夫妻,從此同生共死,不離不棄……”
小草的眼睛亮晶晶的,偷偷看了阿濤一眼,阿濤的臉紅得像火燒雲,可她看向台下,姐姐沒在,她還是有些失落的。
“小草,你放心,我一定會求姐姐同意的。”阿濤低聲和她說。
小草點頭:“到時候,我們一起!”
“好!”
就在這時,一個獸人匆匆跑過來,在薑女皇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薑女皇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她看了小草和阿濤一眼,又看向那個獸人,壓低聲音: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長老們已經帶聖雌過去了!”
薑女皇沉默片刻,開口:“讓他們先問著,我把這邊主持完就去。”
那獸人愣了一下,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薑女皇重新看向小草和阿濤,臉上又掛起了笑容。
“我們繼續!”
儀式又進行了片刻,終於到了最後一步。
“禮成!”
小草和阿濤緊緊抱在一起,周圍一片歡呼。
薑女皇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,說了幾句祝福的話,然後轉身快步離開。
她剛走出人群,就看見薑重重站在不遠處。
“雌母,”薑重重迎上來,臉上帶著擔憂,“我聽說小歲出事了?”
薑女皇點點頭,腳步不停。
薑重重跟在她身邊,小心翼翼地說:“小歲雖然年紀小,但做事一向有分寸,應該不會做那種事吧?”
薑女皇沒說話。
“不過……”薑重重猶豫了一下,“那天倒是有個雄性的手綠了,就是那個叫阿土的,與小歲關係似乎很不錯。但是後來又暴露了一個,那個獸人雖然承認是他幹的,也沒說阿土是同夥,但是阿土手綠是事實。這樣的雄性都能通過選拔,確實……確實有點說不過去。”
薑女皇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那天的事,小歲都和我說了,阿土手綠是被其他獸人陷害,不過到底是誰幹的,現在還沒查出來。”
“啊,原來是這樣,那就好,這樣小歲就安全了。畢竟選拔這種事,還是要公平公正才行。不然別的獸人心裏不服,以後隊伍也不好帶啊。”
薑女皇沉默片刻,繼續往前走。
薑重重跟在她身後,嘴角微微勾起。
長老會設在部落最大的房子裏。
薑歲歲站在屋子中央,周圍坐著十個長老,個個麵色嚴肅。
薑蓉位於正中間:“薑歲歲,有人舉報你在這次巡邏隊選拔中有私心,故意讓某些不該通過的雄性通過考覈,你有什麽要說的?”
薑歲歲反問:“誰舉報的?”
“這不重要。”另一個長老開口,“重要的是,選拔是否公平。”
“我的選拔從頭到尾都是公開進行的,誰通過了,誰沒通過,大家都看在眼裏,請問所謂的耍手段,有什麽證據呢?”
話音剛落,房門被推開,小樹大步走進來,身後還跟著幾個雄性。
“你不是要證據嗎?”小樹冷笑一聲,“我就是證據!”
薑歲歲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小樹指著身後那幾個雄性:“這幾個,都是參加過選拔沒通過的,他們親口告訴我,你給某些獸人偷偷加練,教的比誰都多,而且考覈的時候還放水了!”
那幾個雄性連連點頭。
“對,我們都看見了,阿土那幾個,天天跟著聖雌加練。”
“而且考覈的時候,明明不對,她說可以!”
“一點也不公平!”
薑歲歲聽完,忽然笑了。
“就這些?”
小樹一愣:“什麽叫就這些?這還不足以證明你的罪嗎?”
“我的確讓有些獸人加練了,那是因為他們底子差,不加練跟不上。”薑歲歲看著她,“而且我告訴你們了,你們要是也想加練,那就能參加,可是你們參加了嗎?”
那幾個獸人隻知道得過且過、貪圖享樂,自然到點就走了。
他們聽見薑歲歲問他們,個個低下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