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霖吃醋了
洛瑤卻搖了搖頭,手掌輕撫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。
“不行,白棠哥哥。我已經與銀霖結契,他是我的
銀霖吃醋了
白岐痛得悶哼出聲。
雪鳶卻隻冷哼一聲:“廢物。”
白岐心中湧起無儘悔恨。
他當初真是瞎了眼,選了雪鳶作雌主。
如今,連回頭路都冇了。
而雪鳶癡癡望著白棠離去的方向。
白棠尚未結契,她還有機會。
她絕不能讓所有好事,都落到那賤種手裡。
洞穴中——
洛瑤被銀霖牽回洞穴,他眼中仍帶著未散的慍色。
“不錯啊,我的小雌性。原來早就有雄性為你傾心了。”
銀霖語氣酸溜溜的,目光落在她臉上,
他分明氣惱,卻又捨不得對她如何,隻能這般言語刺上幾句。
見洛瑤眸中波瀾不驚,銀霖胸中那團火終是壓不住了。
他右手猛地鉗住洛瑤下頜,迫使她與自己對視。
洛瑤秀眉微蹙,伸手去掰他肌肉緊繃的手臂,連嗓音都變了調:“鬆手!”
“小雌性,既進了我的洞,往後挑選雄性的眼睛便擦亮些。我不喜的,絕不會容他留在你身邊。”銀霖沉聲道。
洛瑤無奈地看著他,怎麼連這都要聽他的?
早知如此,她當初就不該同他結契。
這條蛇,真是麻煩。
銀霖見她眼珠滴溜溜轉著,顯然冇將他的話放在心上,心頭火氣更盛。
“洛瑤,好好聽我說話。”
“不想聽。”
她這般滿不在乎的態度,徹底點燃了銀霖的怒意。
“你可知我特地尋來三階異獸獵殺,隻為將最新鮮的肉帶回來給你?”
“可我一轉身,卻瞧見你與旁的雄性同在一處……你可知我心中是何滋味?”
銀霖嗓音不自覺地拔高,眼眶隱隱發紅。
他咬牙鬆開手,轉身便朝洞外走去。
洛瑤愣在原地,有些茫然。
他究竟在氣什麼?
這有什麼好奇怪的?
獸世的生存模式,不向來如此麼?
【宿主,或許……您不必如此直白。】係統不合時宜地出聲提示。
洛瑤微怔。
那她該如何?
【我為您蒐集了一些參考資料,或許可作借鑒。】
什麼資料?
洛瑤目光掃過,全是些“追夫火葬場”類小說。
她嘴角一抽,直接選擇一鍵刪除,清空乾淨。
與其琢磨這些,不如給自己弄點好吃的。
洛瑤想生火,用鍋蒸些米飯,哪怕拌點鹹菜也好。
如今獸人雖會用火,卻多直接炙烤,鮮少使用烹煮器具。
她想鑿一口石鍋。
原本她打算讓銀霖幫忙,畢竟以他的風係異能,切割石塊再容易不過。
可如今……
洛瑤輕歎一聲,走出洞穴,卻見銀霖正在外頭,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牛皮剝離下來。
這般場景她早已見慣。
雌母家中也常有數百斤的異獸被剝皮放血,取最鮮嫩的部位烤食,其餘粗韌之處則儘數丟棄。
銀霖伸手將垂落背上的長髮撥開,隻覺頗為麻煩。
獸世的雄性似乎並無利刃可修剪頭髮,
洛瑤向前走了兩步,伸手輕輕攏了攏他散落的髮絲,用多餘的獸皮繩為他細細束好。
“這樣子好一些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