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獸化?
可為什麽還能開口說話?
【高階獸人全獸化,仍可保留部分獸人意識。】
那隻七階鱷魚張開血盆大口,猛地朝洛瑤撲來!
“嗖!嗖!嗖!”
數道金色的利箭破空而至,精準地射在鱷魚厚重的鱗甲上!
是司塵趕到了。
可那些鋒利的金刃,也隻在鱷魚皮上留下了些淺淺的白痕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司塵懸停半空,厲聲質問。
鱷魚獸人仰頭,數道淩厲的水刃朝著空中的司塵射去!
可這對司塵來說不痛不癢,他雙翼一振便輕鬆避開。
洛瑤和白絨婆婆趁機運起木係異能,為地上兩個重傷的白虎獸人緊急止血療傷。
洛瑤擔心鱷魚會迴頭攻擊,立刻化作朱雀真身,將兩人小心放到背上,迅速飛離洞口。
突然出現的赤紅朱雀,讓空中的司塵有片刻的失神。
這時,白棠也聞訊趕來,看到洛瑤平安,他又瞥見遠處那隻眼熟的瘋獸,
瞬間他心頭一沉,那是上次重傷他的那隻!
“你們躲好,我去看看。”白棠說著就要衝過去。
洛瑤想拉住他,可他已經跑遠了。
而銀霖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洞口,抬手設下一道異能屏障,將洛瑤和白絨婆婆都攔在了裏麵。
“就在洞裏給他們治傷吧,阿瑤。”
銀霖的聲音很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今天,你哪兒也不許去。”
他眸光銳利,連聲音裏都染上了一絲控製欲。
洛瑤強壓下想和他理論的衝動,看著地上兩個臉色慘白的白虎獸人,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。
白絨婆婆從空間裏取出不少應急的傷藥。
兩人配合,好不容易將兩個獸人猙獰的傷口勉強撫平,將他們扶到石床上休息。
另一邊,
白棠幾次想用自己的異能將鱷魚瘋獸引到更開闊的地方,可對方卻執意不肯離開,死死守著這片區域,彷彿山洞裏有什麽屬於它的東西。
司塵化作獸形,自高空疾衝而下!
金係異能瞬間凝成一柄巨大的金色光刃,朝著鱷魚獸人狠狠斬下!
“噗嗤!”
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在鱷魚身上綻開,連那身堅固的鱷魚皮都被徹底割裂!
鱷魚獸人發出痛苦的嘶吼,鋒利的牙齒轉向落地的司塵,猛地咬去!
司塵反應極快,金係異能化作一座堅固的金屬牢籠,瞬間將鱷魚獸人困在其中!
那牢籠由無數緊密交織的金線構成,即便是鱷魚鋒利的牙齒,也無法輕易的咬破。
司塵隨後化迴人形,金色的眼瞳冷冷的盯著籠中的鱷魚:“說,你為什麽來這裏?”
“崽……我的崽,還有我的雌性都在這裏!”
鱷魚獸人在籠中掙紮,聲音嘶啞,“你是審判者……為什麽要困住我?!”
審判者?
白棠的眼神一震,看向那個麵容俊美、長身玉立的金發雄性。
他……竟然是審判者?
山洞裏。
洛瑤越來越不安。
白棠已經離開很久了,為什麽現在都還沒迴來?
遠處,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響!
洛瑤的心頭一跳。
“銀霖,讓我出去看看!”
“你去幹什麽?”銀霖冷靜的聲音傳來,帶著一絲警告。
這警告讓洛瑤暫時找迴兩分理智。
那隻鱷魚雄性的異能至少有七階,可白棠才六階……
好在下一瞬,白棠出現在洞口。
銀霖這才揮手,將洞口的屏障撤去。
“雪鳶懷的崽崽……是那隻鱷魚的。”白棠沉聲道。
洛瑤心中一震。
這……
“那隻流浪獸已經完全獸化了。司塵準備把他帶走。”
白棠眉頭緊鎖,心中五味雜陳。
獅鷲一族,是獸世傳說中的“審判者”,執掌法度,行走於各個部落之間,守護秩序,懲處惡徒。
他一直以為隻是傳說,沒想到竟能親眼見到一位。
“讓他帶走最好。”
銀霖的聲音冰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,“徹底獸化的流浪獸,本就不該活著。”
洛瑤看向銀霖,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清晰的恨意。
他憎惡流浪獸。
原來銀霖早就知道司塵的身份。
白棠微微一愣,但也不覺意外。
“我已經讓司塵帶他走了。”
現在更麻煩的,是雪鳶。
她懷了流浪獸的崽,還是七階異能的雄性。
這幾個崽崽生下來,若父獸不在身邊,她身邊又隻有白岐一個獸夫,以後的日子恐怕會很艱難。
……
不久之後。
熾崇得知訊息,匆匆趕到白虎部落。
看到已有身孕的雪鳶,他眼中怒火升騰,卻又無可奈何。
最終,他將滿腔怨氣轉向了洛瑤。
“她如今懷了崽崽,你怎麽能為了泄憤,將她綁了扔在這種地方?!”熾崇怒道。
嬌貴的雌性有孕,無論在哪個部落都該受到最好的照顧,白棠怎麽能將他的雌崽關押?
“族長,”洛瑤抬眸看向熾崇,清秀的眉眼間帶著一絲冷意,“是您允許您的雌崽,來破壞我的結契儀式嗎?”
熾崇一噎。
他當然知道雪鳶做過什麽,但他還是選擇維護。
“白棠本就該是她的獸夫!她擁有最優秀的生育力和三階木係異能!要不是你從中作梗,她早就得償所願了!”
看著熾崇氣的冒火的雙眼,洛瑤卻隻是笑了笑:“是嗎?”
她金色的眼瞳,看得熾崇有一瞬間的恍惚,彷彿想起了什麽。
但轉瞬,他的目光變得更冷。
“從今往後,我們兩族不再來往,井水不犯河水!”
洛瑤眼中掠過一絲光芒,沒再說話。
雪鳶看向洛瑤的目光卻充滿了怨毒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讓那個雄性帶走我獸夫的,是不是?!”雪鳶強撐著站起來。
一想到那個與她交合的雄性,竟是七階異能的強者,她的心思就活絡起來。
如果那個流浪獸留下,她也算擁有了七階獸夫,
而且她還為他孕育了三個崽崽!
“你就是嫉妒我!嫉妒我也有了七階獸夫,是不是?!”
雪鳶一向喜歡以己度人。
“嗬,可笑。”洛瑤懶得與她爭辯。
雪鳶看著洛瑤轉身離去的背影,眉宇間那火焰形的印記,又微微閃了閃。
她立刻收斂了所有恨意,眼中泛起淚光,看向熾崇:“父獸,算了吧……您為我爭執這些,也沒用了。我們……還是迴去吧。”
“你啊,就是心太善了!”
夢琳在一旁,立刻替雪鳶‘正名’,“你小時候,就經常把獸晶分給那廢物一半,可她就算這樣依舊不爭氣!如今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恩將仇報,反倒搶走了你心愛的雄性!”
已經走出很遠的洛瑤,還能隱約聽到夢琳的聲音。
若是以前,那些被虧待、被忽視的委屈,或許會再次湧上心頭。
可此刻,她心中卻一片平靜,甚至有些釋然。
夢琳一心偏袒雪鳶,那就讓她偏袒好了。
反正這些,她早就不在乎了。
白棠走上前,伸手與她十指相扣。
他眼中滿是疼惜,聲音溫柔而堅定:“往後有我在,你什麽都不用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