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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稚思緒亂飛,但很快她就將心情給壓了下去。
“丁老闆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,等回頭有時間我請你吃飯!”
說完這話,林稚也不等丁勝回答,便直接轉身就走了。
“哎?這林娘子,也有些太心急了吧?”丁勝看著林稚匆匆離開,臉上有些莫名其妙,也伸手撓了撓頭。
在林稚徹底離開後,暗中的景時商也走了出來。
看著景時商出現,丁勝看向了他:“殿下,這林娘子的心性還真是跳脫啊!”
剛纔還對他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,可在他說完自己的名字後,這林娘子的表情甚至都警惕了起來。
雖然隻是短短一瞬,但丁勝閱人無數直接就捕捉到了。
景時商微微眯起眸子,眼眸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,隨後道:“時辰不早了,我要先回家了。”
“是,那縣丞這邊……”
“以後你來聯絡,他如今可以為我所用,但還要提防幾分。”
“是!”
二人說完,景時商便轉身離開往另外的一個方向而去。
如今他的腿已經大好,身上的武功自然也可以使用,回去的路上他用了最快的速度。
不知為何剛纔林稚的異樣,讓景時商心中多了幾分猜測。
他恢複了記憶知道自己與林稚之間不過是一場謊言,可是剛纔林稚在聽到丁勝名字的反應,明顯有些不對。
那模樣似是認識丁勝一般。
可林稚為何會認識丁勝,林稚的身上還有什麼秘密。
用了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,在景時商剛剛到了家中不久後,家門便被推開,林稚氣喘籲籲的出現在了門口。
林稚看著景時商坐在院子裡挑菜,腳下已經有一堆的東西,當即眼眸閃了閃。
“夫人?你怎麼這麼著急?”
看到林稚出現,景時商露出了一抹驚訝。
林稚壓下了心中的猜測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她觀察著家中的一切,最後又將目光放在了景時商的身上。
“冇事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景時商將手中的菜葉放下,然後起身來到了林稚的身旁。
看著她大汗淋漓的樣子,從懷中掏出了手帕給她擦汗,動作溫柔至極。
“我一早就回來了,我看著你今日到了時辰冇有回來,便想著先將菜給收拾收拾。”
“倒是夫人你,今天怎麼回來這麼遲?”
景時商說話滴水不漏,讓林稚一時間也無法分辨他話中的真假。
但為了試探景時商,林稚便裝作不經意的開口:“我今日被叫到衙門了?”
“衙門?”景時商頓時就緊張了起來,上下打量著林稚,“夫人你冇事吧?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也不找人回來告訴我一聲!”
景時商臉上的急切與意外那般的情真意切,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演痕跡。
可林稚仍舊不死心,扯開了嘴角道:“都解決了你不用擔心,我碰上了一個好心的人幫我作證,事情跟我也冇有關係。”
聞言,景時商點了點頭:“那就好,等回頭我們一起去找那好心人好好道謝一番。”
“那阿田覺得我們要如何道謝?”林稚繼續問道。
景時商陷入了沉思,像是在斟酌:“請他吃飯還是送些東西呢?”
“這些恐怕入不了人家的眼。”林稚搖了搖頭。
景時商頓時皺起了眉毛:“這人是誰啊?”
“聽說是臨州的大老闆,叫丁勝。”
說完這話時,林稚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景時商看,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東西來。
可景時商的臉上卻隻帶著困惑與不解,完全冇有任何半分的異樣。
“丁勝?再厲害又如何,夫人所做的都是一番心意,難道他還能拒絕不成?”
林稚麵色不變,點了點頭:“阿田說的是。”
“今日夫人受到了驚嚇,我來做飯吧。”
景時商冇有再跟林稚繼續這個話題。
一聽景時商要做飯,林稚也回了神:“我來吧!”
景時商的手藝實在是一言難儘。
先前在山中的時候,雖然原主一直都讓景時商做飯,可堂堂太子哪裡會做飯,隻是礙於原主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從。
做出來的東西,也僅僅隻是熟了而已,說不上好吃也談不上難吃,原主什麼都不挑,隻要能夠填飽肚子就行。
可林稚不行,若是讓景時商下廚不但糟蹋糧食,還讓自己的肚子飽受折磨。
所以林稚一直以來都是親力親為,再也不肯讓景時商下廚了。
“那我給夫人打下手。”
景時商也冇有堅持,順著林稚的意思來柔聲應了一句。
那副體貼的模樣彷彿他從來冇有變過。
“好。”
做飯的時候,景時商在一旁幫忙,林稚隻負責炒菜。
明明是十分正常的樣子,可林稚心中那抹懷疑卻久久不散。
景時商的反應和表現都冇有問題,也不像是知道了什麼的樣子。
可一想到景時商本身就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,林稚就不敢妄下決斷。
得找個機會再試一試!
而景時商在旁邊看著林稚,她的心思被景時商儘收眼底。
他垂下了眼眸,掩蓋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林稚果然是認識丁勝的。
但她是從哪裡認識的?
景時商有時候對林稚也十分的看不懂,她有時候表現的跟往常冇有任何的區彆,但偶爾做出的事情完全就不是她一個采藥女應該做出的事。
前後的反差給景時商的感覺十分割裂,就好像完全是兩個人一般。
今日他察覺到了林稚對自己的試探,但景時商又何嘗冇有對林稚試探。
丁勝是他的暗探,除了自己知曉他的身份外,林稚究竟是知道的?
還是丁勝在哪裡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呢?
無數的疑問從景時商的心中蔓延開來,他隻覺得林稚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。
但景時商不急,這些謎團他早晚有一天能夠弄清楚。
隻是林稚對自己如此的戒備,若是在她什麼都冇有準備的情況下讓她知曉一起,景時商怕自己跟她怕是維持不了此刻的寧靜了。
景時商無聲的歎息了一聲,要如何讓林稚接受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