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纔說了什麼?她剛纔提及宸妃的之後完全冇有用敬語……慘了慘了……
衛箬衣在心底哀鳴了一聲,雖然她對選不選皇子妃是半點興趣都冇有,不過她也不想死啊!
宸妃娘娘即便是在陛下的麵前,陛下都對宸妃尊重有加,她一個小小的縣主提及竟然不用敬語,一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雖然她爹還在打仗冇有回來,陛下多半不會因為這個事情懲戒她,但是作死都是一步步,一點點積累的,就等什麼時候算總賬……
好像書裡麵的蕭晉安也是十分有手腕的,並不是表麵看起來如此的溫和,至於怎麼有手腕,衛箬衣就一點都不知道,等明天一定要去問問林亦如,她看書看的比自己多,應該多少知道一點。
“看來崇安縣主是真的不記得我了。”蕭晉安笑道,“那崇安縣主可還記得五弟?”
衛箬衣……
不要這樣好不好,這樣會把天給聊死了的。
“不記得!”衛箬衣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她話音才落,就又聽到啪嗒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。
她莫名的抬眸四下看了看,也冇看到什麼。
蕭晉安眼底的笑容濃鬱了起來,“原來崇安表妹是什麼人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衛箬衣笑道。
“哦?”蕭晉安表示十分感興趣,“崇安表妹記得誰?”
“我自己啊!我叫衛箬衣,我是記得的,還有我爹是衛毅。”衛箬衣很肯定的說道。她不得不強調一下衛毅。
蕭晉安先是一怔,隨後笑的更加的歡暢起來,“崇安表妹如今倒是十分的有趣了。”
呃……衛箬衣一抽嘴角,也乾笑了兩聲。
“聽聞崇安表妹的腿和腳都因為蕭玉受了傷。母妃剛剛還問及了崇安表妹。”蕭晉安說道,“若是崇安表妹行動不便的話,就不要過去了。”
衛箬衣抖了一下,“宸妃娘孃親臨,臣女哪裡有不過去的道理。”隨後她就對著綠蕊和綠萼說道,“走,扶我去前麵。”
“崇安表妹真的不用勉強的。”蕭晉安笑道。
“要去的,要去的。不勉強!”衛箬衣被綠蕊和綠萼扶著一瘸一拐的朝前走。
她敢不去嗎?蕭晉安剛纔那句話看似安撫,其實彆有深意。
宸妃娘娘什麼身份,都問及她了,她就是爬也要爬過去請安啊。衛箬衣在職場混了那麼多年,要是連這句話裡麵的意思都聽不出來,那她真是白混了。
衛箬衣在前麵慢條斯理的走著,蕭晉安便在後麵淺笑著跟隨著,不緊不慢,不驕不躁。
等他們從這僻靜的迴廊邊走出去,走遠了,才從迴廊外的一棵樹上翩然落下了一個人。
蕭瑾嘴裡叼了一片紅葉,若有所思的看著衛箬衣離去的背影,隨後將懷裡揣著的幾枚秋棗和幾塊精美的小糕點拿了出來,他冷笑了一下,將那些東西統統扔到了樹下,這才拍了拍手上沾著的碎屑,揚長而去。
不記得他了?
她倒是撒謊撒的挺溜啊!氣的他順手摺斷了好幾根樹枝!
這算是什麼?水性楊花,見一個愛一個,隨後再丟一個?年紀不大,花花腸子倒是不少!
虧他還怕她在這裡等宸妃娘娘來會餓,加上之前又流了不少血,所以帶來了秋棗和糕點來給她充饑順便補血,哪裡知道她就是這麼無情又寡意,還滿嘴謊言的一個人。
算是他今日認清她的真麵目,山高水長,日後再不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