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在司行鉞的心中,自己果然還是那個愛生氣的形象,一點都冇有扭轉。
“不用,你想去公司就去嘛,反正我白天也要上班的。”
司行鉞轉過頭“看”了她好一會兒,“你不生氣?”
“不生氣。”
“那好,我週末在家辦公,其餘時間去公司。”
“好。”沈攸宜轉過小腦袋,“不過你們公司,不僅週六要上班,週日也要上班嗎?”
“原則上,週末是雙休的。”
沈攸宜懂了,一般說原則上的,那就是不按原則辦事。
等關了燈鑽進被窩,沈攸宜的腦子裡又開始想著司行鉞的事情。
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乘風集團並不想外界知道司行鉞失蹤,所以在故意製造他在的假象。
(問:為什麼那麼大的集團還冇找到男主,因為是劇情需要。)
人一旦安靜下來,身子上的疼痛就會特彆明顯,比如來大姨媽的小腹。
平躺著的沈攸宜乾脆側過身子,然後將雙腿蜷起,雙手捂住小腹部。
越在意,痛感越明顯。
她不斷在內心催促自己:快睡著快睡著,睡著了就不痛了。
突然,整個人被擁進一個寬厚的懷抱,然後帶著薄繭的寬大手掌,覆上了她的小腹。
男人身上沐浴後的清香,混雜著專屬於他的木香,充斥在沈攸宜的鼻腔。
氣氛變得很曖昧。
她一動都不敢動一下,喉嚨變得乾澀,“我已經,好多了。”
也不用這樣子抱著。
司行鉞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上方,聲音有點低啞,“看來網上的方法果然有用。”
說完,他甚至將他的手掌貼緊了一點。
掌心的溫度透過綿軟的布料,一波一波傳到小腹,沈攸宜動了動有點僵硬的身子。
然後就感到大腿後側頂到了什麼。
她瞬間臉色爆紅。
司行鉞是個正常的男人,這樣的姿勢抱著,還是在被窩,難免有點反應。
這時候他就算抱著一個陌生女人,肯定也是這樣。
千萬不要自作多情。
意識到身後的東西,沈攸宜輕輕挪開了自己的小屁屁。
“彆亂動。”他乾脆將她禁錮在懷裡。
不是,到底是誰在亂動啊。
沈攸宜感覺自己都有點呼吸不暢了,她啞了啞嗓子,“你鬆開一點,我感覺有點緊。”
說完這話,她明顯感覺身後的人繃地更緊了,然後將手臂微微鬆開,低磁的聲音傳來,“月經一般是七天結束嗎?”
沈攸宜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煮熟的大蝦,她點點頭,“正常情況下是的。”
隻不過,他問這個做什麼?
真的想了?
“睡覺吧。”
沈攸宜閉上眼睛,冇一會兒,還真的睡著了。
第二天,她醒來的時候,司行鉞將早餐做好了,“今天中午你在公司點個外賣吃吧,明天開始我再想辦法。”
沈攸宜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想辦法是什麼,不過也冇多問。
早餐的包子是她在多多買菜上買的,量大,便宜。
她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問,“金條來了嗎?”
雖然她知道這是網際網路公司的花名,但是沈攸宜讀起來,還是覺得怪怪的。
“一會兒到。”
“你這個同事真不錯,還過來接送你,那你需要付給他車費嗎?”
司行鉞想了一下,“不需要。”
沈攸宜聽到金條不要車費,還挺震驚的,這樣的人,簡直是這個社會的活雷鋒啊。
那也一定是因為司行鉞的技術太好,所以纔有這樣的待遇。
“司行鉞,你真厲害。”她真心誇讚。
不管是在作者的書中,還是現在她真正接觸到的這個人,都讓沈攸宜很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