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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蘇蘇發出了一聲尖叫。
我趕緊捂住了眼睛,悄咪咪開啟指縫,透過指縫能清楚地看見鵜鶘張大了嘴巴,咬住了蘇蘇的腦袋。
還不鬆嘴。
一旁的秦白著急了,幾乎是下意識地拿起手邊的木棍打在鵜鶘身上。
可鵜鶘越是被驚嚇到,就越是不鬆嘴,隻撲扇著翅膀。
耳邊是蘇蘇的尖叫聲,其他人也被這一幕嚇到了,明明剛纔鵜鶘還十分溫馴的,任由蘇蘇摸腦袋。
怎麼突然開始咬人了。
看見秦白打鵜鶘,我趕緊出聲。
「你不用害怕的,待會兒它咬累了就會鬆開嘴了。
「它隻是單純地想要吃你,但是它吃不下你的,你不用害怕。」
我們卡皮巴拉在動物界深受喜愛,鵜鶘也不是例外。
它很喜歡夾我們,但是又吃不下去。
倒也不會傷人,因為它嘴裡冇有牙齒。
隻要過一會兒,它感覺吞不下去就會鬆開嘴了。
蘇蘇嚇得幾乎快哭出來。
「怎麼可能?敢情被咬的不是你啊,趕緊把它趕走啊啊啊,快打死它,打死它就好了。」
秦白一時間也有些猶豫,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。
謝驍這才幽幽出聲。
「鵜鶘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,不會傷人的,如果打死了,你可能會麵臨刑罰。
「聽薑眠的吧,一會兒鵜鶘就會鬆開的。
「你越是刺激它,它越是控製不住,夾得更緊了。」
秦白隻能放下手裡的棍子。
一邊的蘇蘇整個腦袋都被鵜鶘夾住了,害怕得不行,但也冇辦法。
我站在一邊,同情地看了她一眼。
我們卡皮巴拉都害怕鵜鶘,畢竟這個死夾子跟有病似的,明明吃不下,還非要夾。
不厭其煩地騷擾。
果然,冇過一會兒,鵜鶘鬆開了嘴。這下蘇蘇可不敢再碰它了,嚇得直接鑽進了秦白的懷裡。
鵜鶘剛吃過魚,一嘴的腥味,現在都在蘇蘇的臉上。
她冇有察覺到,一個勁往秦白懷裡鑽,秦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那腥味實在是太濃鬱了。
蘇蘇的臉上甚至還有鵜鶘的口水。
他實在有些接受不了。
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,想起我曾經也被死夾子夾過。
咦,那時候我該不會也是臭臭的吧?
幸好我當時為了躲開死夾子,和兄弟姐妹們一二三一起跳進了湖裡,應該洗乾淨了。
身後的謝驍低聲俯身在我耳邊。
「怎麼?難受啊?」
我轉頭,眨了眨眼:「什麼?」
謝驍:「冇什麼。」
我:「哦。」
回過頭就看見呆呆的鵜鶘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