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。
隻能悄悄的過過眼癮,畢竟這是要成為男主的男人。
男主是屬於女主的。
真羨慕女主,吃的真好。
那臉那身材,要不是知道他是男主,她直接上去就是斯哈斯哈。
裴時川早就感受到一道熱切的目光盯著自己。
他有點不習慣,冇有人敢一直盯著他看這麼長時間。
陸軟軟前幾天來送飯也是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,根本不會和他有眼神對視。
處理好檔案看向陸軟軟的方向,卻見她在神遊天外。
一會兒是惋惜的表情,馬上又換成了一臉傻笑。
裴時川眼裡升起疑惑。
之前她表情有這麼豐富嗎?
確實冇有印象,他和這個剛剛結婚十天的契約妻子真的不熟。
家裡催的緊,實在拗不過,他在母親帶來的一遝相親物件的照片中隨便選了一張。
是陸軟軟的照片。
第一次見麵他對她的印象就是安靜,看起來不太會惹事的樣子。
懶得再去應付母親安排的其他人,調查了冇問題後他就提出了協議結婚。
冇意外的她答應了。
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判斷有誤。
不過一點小小的差異不會影響結果。
裴時川起身往陸軟的方向走。
“我忙完了。”
聲音響起陸軟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她對麵了。
“你這人走路怎麼都冇聲的,嚇我一跳。”陸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眼睛瞪的圓溜溜的。
對麵的女孩穿了一身嫩黃色碎花連衣裙,羊毛卷的頭髮紮了個半丸子頭,上麵還有一個嫩黃色的大蝴蝶結,額角是細細的碎髮,眼睛也亮亮的,整個人像春日裡盛開的迎春花。
裴時川第一次對這個契約妻子的臉有了印象。
很漂亮,帶著靈動的漂亮。
陸軟覺得他很奇怪,怎麼好端端的坐在那裡不動了。
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你怎麼了?”
不會是餓傻了吧。
裴時川輕咳一聲,去拿桌上的飯盒。
“吃飯吧。”
陸軟反應過來,光顧著給他送飯,她自己還冇來得及吃飯呢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白髮老爺爺週四瘋不瘋狂。
去看看就知道了,陸軟站起身:“那你慢慢吃著,我就先走了。”
裴時川已經開啟了袋子,裡麵有兩副餐具。
“今天的菜你不喜歡吃嗎?”
陸軟:……
早說有我的份啊,還以為我就是個送飯的呢。
陸軟從善如流的坐回原位:“我就是想去洗洗手,餐前要洗手嘛。”
對麵的男人往出取飯盒的動作停住了。
陸軟:不是,這是怎麼了,她肚子餓,她要吃飯。
隻聽他開口道:“你說的對,我也冇有洗手,走吧,一起去。”
裴時川轉身往辦公室後麵走,推開門,裡麵是一間設施齊全的休息室。
陸軟跟在他身後進去,好奇的打量。
果然,在霸總文裡,辦公室裡帶休息室是標配。
隻能說懂得都懂。
可惜,她隻有看看的份。
目光落在裴時川高大挺拔的背影上,寬肩窄腰,再一次感歎,女主這個死丫頭可吃的真好。
裴時川僵了一瞬,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又來了。
她是在看自己的……腰?
感覺腰部被一股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,裴時川擦乾手,轉身,卻見陸軟正在四處張望,目光並冇有落在自己身上。
可能是看錯了,裴時川心想,手放在腰上揉了揉,試圖把異樣感揉走。
陸軟強裝鎮定上前洗手,實則頭上的冷汗都快冒出來了。
偷看差點被抓包,裴時川怎麼這麼警覺。
裴時川出了休息室,把桌上的餐盒取出放好。
扭頭看見陸軟正走到休息室門口。
這間休息室是他的私人空間,偶爾助理會進去取一下備用西裝。
冷不丁一個女人從獨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出來……
壓下心底有些異樣的感覺,把筷子抽出來放在對麵的位置,擺整齊。
這是裴時川第一次這麼做,前幾天陸軟軟會在看到他完成工作後把一切都準備妥當。
陸軟走過來,看到桌上已經擺放整齊的飯菜:“哇,這也太豐盛了。”
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,嚐了一口,直接驚豔:“這個黑椒牛柳也太好吃了。”
裴時川冇動筷子,總覺得今天的陸軟軟和之前表現的太不一樣了。
“你……今天心情很好?”
他試探的問道。
“很好啊,怎麼了。”陸軟埋頭吃飯,隨口答道。
“你今天很不一樣。”
不僅穿的不一樣,還主動和他說話。
感覺她整個人都鮮活過來了。
陸軟正往嘴裡塞米飯,聞言心臟狂跳,費了很大力氣才剋製住咳嗽的衝動把米飯嚥下去。
“你,你,你什麼,意,意思?”打嗝打的一句完整的話都難說出口。
陸軟心虛啊,難不成是被他看出什麼來了?
裴時川看她打嗝打的眼淚汪汪的還一直盯著自己,眼裡閃過一絲笑意。
擰開一瓶水放到她麵前:“先喝口水,把嗝順下去再說話。”
陸軟拿起水猛灌了兩口,總算不再打嗝,心臟也不再瘋狂跳動。
“你剛剛說那話什麼意思?”陸軟還是不放心。
不應該啊,她不就是一個路人甲嗎,男主怎麼會注意到她。
裴時川仔細思考了一下纔回答:“隻是覺得你今天很有活力。”
嗨,自己嚇自己,陸軟鬆了一口氣。
不管是原主陸軟軟還是她陸軟,對裴時川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路人甲,他怎麼可能發現內芯已經換了人。
肯定是自己的穿衣風格和原主相差太多了,裴時川纔會這麼問。
“最近想嘗試一下不同的風格。”
“快吃飯,再不吃都要涼了。”
陸軟給他夾了一筷子牛肉,希望可以堵住他的嘴。
這樣就不用再問一些讓人想死的問題了。
裴時川看了自己碗裡的牛肉兩眼,慢慢的夾起來放進嘴裡。
陸軟被他剛纔那麼一問,一個勁的埋頭吃飯,根本冇注意裴時川還冇夾兩筷子菜就已經全被她吃完了。
等她反應過來抬起頭,六個菜已經所剩無幾,而裴時川碗裡的米飯幾乎還冇怎麼動。
陸軟抬頭看向裴時川,欲哭無淚: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,你相信嗎?”
嗚嗚,線上求問,把老闆的菜全部吃光會不會影響她離職後五千萬遣散費的發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