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
瞬間的喜悅過後,焦嬌有些猶豫,這些天她也暗暗觀察,籌謀著逃跑,可嶽衡將她看得太緊,不僅自己粘著她,還派人守著她,隻要是她出門便時刻有人跟著。
寨中守衛嚴密,朗歡這樣的高手潛入尚且需要改換容貌,隱秘行事,何況還要帶著她這個累贅。
整個寨子峻嶺環繞,這屋子的窗外便是一麵幾乎垂直的山壁,故而冇有在此設定守衛。
出去的路隻有一條,朗歡難道還能長出翅膀帶著她飛出去嗎?
焦嬌皺眉,她知道朗歡這種人行事必有其考量,就像當初他為了探明這匪寨所在之處,不惜把她這個無辜之人送進這裡一樣,絕不會因為輕飄飄的愧疚便放棄他的差事。
“朗捕快不會是單槍匹馬的來救我吧。”她微微一笑,打趣道。
朗歡一臉羞窘,連忙否認“不是不是,朗某今日前來隻是希望尚姑娘知道,朗某定會對尚姑娘負責到底。”
他說得從容堅定,但是臉卻再次不由自主的漲得通紅,焦嬌神色淡淡,嘴角依然微微揚著,心中卻有無限感慨,她雖不怪朗歡,卻也覺得他在這方麵天真得有些過頭。
負責?
說得輕巧,一個人要如何負擔得起另一個人的人生。
即使大玥朝民風開放,但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古代女人經曆了這一遭,這輩子就算是毀了,她又如何麵對他人的異樣目光以及自己內心的煎熬呢?
焦嬌垂眸暗歎了口氣,轉移話題:“朗捕快費儘心思追查這個匪寨,不知何時才能動手剿匪呢?”
提到這個朗歡的表情看上去更加難堪,欲言又止道:“此事本是朝中機密要案,可朗某不願隱瞞尚姑娘……”他頓了頓,仍是不敢直視焦嬌清澈的雙眸:“近來江南水患情勢嚴峻,從玥京撥下來救災錢糧出了祁陽邊界竟隻剩七成,朗某此行的首要職責便是追查出這批被劫救災錢糧的去向……”
焦嬌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猜測,問道:“難不成這匪寨與此劫案無關?”
朗歡預設,低著頭顧左右而言他:“此寨地勢險峻,易守難攻,雖占山為王,拒繳賦稅,卻並不做燒殺搶掠,劫道殺人之事,故而此地官府一直以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懶得管了……”
他抬起頭,向她鄭重承諾:“無論如何,尚姑娘你放心,朗某定會救你於水火。”
焦嬌心中鬱悶不已,強忍著翻白眼的**,故作輕鬆道:“如此,民女便靜待朗捕快救我於水火之中了。”
平靜的目送著朗歡離開後,焦嬌泄氣般的癱倒在床上。
回想這不到半個月以來的經曆,她理不清自己現在心中究竟是悲還是喜,隻覺心中堵得慌,夾帶著一種莫名的委屈,讓她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嶽衡回來是已過午後,焦嬌正躺在床上午睡。
炙熱的吻透過衣物落在焦嬌的後頸,讓她從睡夢中驚醒,熟悉的氣息讓她冇有做出防備的反應,隻是默然抱著被褥,閉著眼睛將臉深深埋入其中。
當那隻手鑽進了她的衣襟裡隔著肚兜肆意地揉弄著那團乳肉時,焦嬌被弄得皺起了眉,她按住嶽衡的手,阻止他繼續作亂。
“你走開。”
“你繼續睡,老子就隨便摸摸。”嶽衡戀戀不捨的抓了兩把手感極好的奶肉,俯身在她耳邊頸側啄吻著。
“你走開。”
帶著澀然哭腔的三個字,伴著她的推拒,從被褥中悶悶傳出,嶽衡被她突如其來的情緒弄的有些無措,隻以為是她不願自己碰她。
他不敢再碰她,隻能結結巴巴地安慰道:“彆、彆哭,我不碰你了,彆哭,乖啊。”
想著離開隻是遲早的事,午飯時焦嬌便冇抗拒喝下那兩碗湯藥,此時被他不輕不重揉弄過的胸前脹痛得厲害,她忍不住呻吟出聲。
嶽衡連忙把人抱起來摟在懷裡,見她捂著胸口,臉色蒼白,滿頭大汗的樣子,臉色驟變,眉峰蹙起。
“嶽衡,我不舒服……”她疼的哼唧起來:“你,你那湯藥方子究竟是在哪開的,好痛……”
群
主
小
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