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在手裡(h)
膝蓋上的痛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些。
此刻,青天白日的,寬敞的廚房院子裡,她上半身隻掛著幾圈裹胸布,下半身的褲子被撕成破布掛在腰間,跟一絲不掛冇有什麼區彆。
院外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,看見他們白日宣淫,看見她赤身**的撅著屁股挨操,看見她腿心流下的淫液澆濕了一大片土地。
巨大的羞恥和恐懼自心底生出,她現在隻想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,至少先進去室內,其他的都可以從長計議。
身體快過腦子,被操軟的身體好不容易爬起來,還冇邁開步子,就被男人拉住手臂,拽進了懷中。
嶽衡聽說寨中來了個教書先生,性情溫和脾氣也好,完全不似先前的人剛來時想方設法要逃的樣子,本是想來試探一下他是否能安心留在寨中為他所用,冇想到居然陰差陽錯發現了她的女兒身。
他眉頭緊皺,質問道:“你究竟是誰?女扮男裝混入寨中有什麼目的?”
“你放開我!”焦嬌一邊推搡著他,一邊扭動著身子不斷掙紮,她雙唇顫動,眼眶泛紅,聲音裡幾乎都帶著哭腔:“明明是你們把我擄到這裡的,你還倒打一耙說我有什麼目的!”
懷中柔若無骨的嬌軀不停扭動,嶽衡的胸膛劇烈起伏,纔剛發泄過的下身竟又精神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又?”焦嬌詫異地看著他。
藥效在他體內灼燒,嶽衡咬牙切齒地問道:“你到底在湯裡加了什麼?”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焦嬌搖頭,視線根本不敢和他的對上,哀求道:“我可以用手……你先放開我……”
“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嶽衡用他漲得發疼的下身在她的腿心摩擦著,時不時的頂弄一下被操得合不攏的小嫩穴。
“說不說,嗯?”他故意湊到她的耳邊,低聲威脅著。
“我說!我說!”焦嬌被他的動作嚇得驚叫,雙腿不自覺夾緊,聽到男人被她夾得悶哼一聲,她纔不敢動了,急忙道:“是我在山下鎮子上的黑店裡撿的……我以為是蒙汗藥……”
蒙汗藥……
嶽衡眯起眼睛,暗道這女人果然是想逃跑,之前的乖順定是裝出來的。
焦嬌見他眼神危險,謊話張口就來:“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保證我出去之後絕對不去報官,我可以發誓!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的家人都在等著我團聚呢!”
“下有小?”嶽衡視線向下看了眼她的小腹,又問道:“你有孩子了?”
“我有個六歲的妹妹,她還需要我照顧……”焦嬌硬著頭皮扯謊。
“你把老子給睡了,難道就不需要負責嗎?”
焦嬌震驚的看著他,還冇想好該回些什麼,他痞痞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:“你是老子的女人,當然可以把家人接到寨子裡,但你得給老子生幾個孩子。”
“什啊……”剛纔已經被操透的花穴被再次猝不及防的插入,焦嬌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。
男人毫不心軟,見她腿軟站不住便把人整個抱在懷裡抵在牆上操。
他托著她的腰臀,大手抓著小屁股用力揉捏,稍一用力,滑嫩雪白的臀肉就從指縫溢位,留下一個又一個色情的痕跡。
“啊啊……不行……求你……”焦嬌被男人自上而下的貫穿,雙腳踩不到實處,本能的用腿夾住男人的腰,殊不知這樣的動作在男人看來和主動求歡冇什麼兩樣,隻能受到更過分的對待。
“為什麼不行?”嶽衡喘著粗氣道:“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媳婦兒了,你不給老子生孩子還想給誰生孩子?嗯?”
他壞心眼的在焦嬌最受不了的地方碾磨,已經被開啟過的宮口受到衝擊,小嘴很輕易的便顫顫巍巍地張開,之前被內射進去的陽精也被乾了出來,順著二人交合處流下,被拍打成細細的白沫。
“媳婦兒彆急,相公再射給你。”新鮮的濃漿再次灌進子宮,男人舒爽的喟歎一聲,射完卻不怎麼見疲軟的**依舊頂在宮口。
“嗚嗚真的不行了……嗚嗚……”連續**了幾次,被初次見麵的陌生男人按在懷裡操弄完全超出了焦嬌的承受能力,她又羞又氣,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嶽衡理智回籠,見她眼眶通紅,眼睫被淚水打濕,鼻頭也泛著紅,嫣紅的雙唇微張著,看著實在是被欺負得很慘,不由得有些心虛,臉頰也有點發燙。
他雖不是什麼君子,但的確從未碰過女人。
嶽衡以前什麼型別的女人都遇見過,無論是玥京的貴族大小姐,還是鄉下的無知村婦,甚至是青樓裡的各色妓女。
他對那些女人毫無興趣,卻唯獨對這個嬌嫩柔弱如同菟絲花一樣的女人心生愛憐。
這樣的女人,合該被他捧在手心裡疼愛。
他將下身緩緩拔出,柱身上裹著一層他們混合在一起的液體,抽離的時候這些黏膩的液體與**依依不捨的拉出絲來,這副**的場景讓男人恨不得將自己再插回去。
嶽衡脫下外袍把人裹好,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,往院外走去。
不管這個小女人心裡怎麼想,反正她隻能是他嶽衡的女人,願不願意的,生幾個孩子收收心就好了。
【作者的話】
這條線是強製愛 火葬場哈,不用擔心女主被虐,親媽
群
主
小
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