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意勾引(微h)
夜幕降臨,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,原本炎熱的天氣便清涼了幾分。
夏玥霆作為皇帝執行力果然極高,晚膳過後宮裡便有太監來靖王府宣旨,恩準焦嬌隨時啟程去封地養病,還賜了一堆好東西。
阿雲躲在暗處看著焦嬌謝恩領旨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的內傷已經好了小半,目前行動無礙,已然可以自保,可他的記憶卻遲遲無法恢複,對自己的身份更是毫無頭緒。
不記得自己是誰,不記得是誰傷了自己,這樣也就意味著就算他的仇家站在他麵前,他也認不出來。
而現在唯一可以給他庇護的人即將離開,該如何讓她帶著他這個來路不明的人去封地?
阿雲想到自己躲在房梁上窺見的那一幕。
嬌弱的女人被俊美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疼愛。
他的角度看的並不真切,隻能隱約看到女人雪白的大腿圈在男人腰側,纖細的小腿垂下,隨著男人頂弄的動作不斷晃動著,腳踝不盈一握,腳趾因強烈的快感蜷縮著。
那雙白嫩的手,纖纖十指因難耐而用力的扒著男人的肩膀,最開始還能強忍著不發出聲音,後來被頂得受不住了便嗚嚥著求饒。
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,或許是她的情人,也或許是她養的麵首,畢竟作為郡主,養幾個麵首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……總之這些都與他無關。
阿雲心如止水,趁著二人激戰正酣,便順利的離開了。
隻是當夜入睡後,他卻夢到,就在那個房間裡,就在那個床上,他壓著她,不停的挺腰擺胯,直把身下的人兒弄得嗓子都給喊啞了……
看著焦嬌跪地領旨謝恩,阿雲沉吟片刻,回到焦嬌給他安排的彆院沐浴更衣,而後悄悄來到了她的臥房。
推開門,隻見床上的小女人坐在床邊,上身穿著褻衣,下身卻未著寸縷,兩條腿大敞著,腿心正插著兩根她自己的手指,阿雲眼神一暗,關門欺身上前。
焦嬌沐浴後正打算給自己被過度使用的**上藥,這口嫩穴的恢複能力很好,昨晚被入得火辣辣的,現在僅剩一絲酸脹感。
掰開兩瓣花唇,沾著藥膏的手指剛送進去,眼前一暗,她抬起頭髮現阿雲不聲不響的站在她麵前,她嚇了一跳,輕呼一聲,連忙掀開薄被蓋在自己身上。
阿雲應該也是剛剛沐浴完,紮成馬尾的長髮半乾,打濕的髮梢有水珠滴落,浸在他的衣袍上。
他素日偏愛穿黑衣,今夜卻罕見的穿了件白布袍,連裡衣都未穿,衣襟微敞,因著剛沐浴完,被水浸濕了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露出了裡麵肌膚的色澤。
阿雲身形高大,比例完美,此時白袍貼在身上,顯出完美的肌肉線條,焦嬌不由得嚥了咽口水,艱難的移開視線:“阿雲,你怎麼……”
不等焦嬌說完,阿雲突然捏過她的下巴,親上了她的嘴唇,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。
焦嬌捂著嘴,渾身僵硬,簡直不敢置信,她瞪大了雙眼,正好對上阿雲平靜的眼神,他靜靜的望著她,在她的質疑出口之前再次親了上來。
“唔……你……嗯……”阿雲在她唇上輕啄,隻要她一開口,阿雲炙熱的唇便會再次貼上來。
她想躲,下巴卻被他牢牢地捏住,每次親吻都比上一次停留的時間更久,連續幾次後,他突然伸出舌頭在她唇上舔了一下,她便不敢開口了。
看著阿雲一如既往的清冷神情,焦嬌心裡噗通噗通的狂跳,越發覺得眼前的事難以置信。
阿雲的唇再次貼了上來,他學的很快,含住她的唇慢慢地摩挲著,而後伸出舌頭撬開了她的唇瓣,與她的攪在一起,胡亂的舔吸著,不斷地挑逗她口腔裡的軟肉。
阿雲好似逐漸掌握了要領,這個吻變得越發激烈,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沿著唇角滴落,焦嬌不適的想往後躲,卻被他扣住後腦,不容她有任何逃避。
吻得時間太長,阿雲卻完全不給他呼吸的機會,焦嬌難受得哼唧起來,雙手也不停敲打著他的肩膀,阿雲眉頭一皺,到底是鬆開了她。
阿雲站在床邊,他脫下衣袍,之後又褪下長褲,毫不遮掩地爬到床上,兩條長腿直直跪著,抬起手解開了束髮的髮帶,長髮瞬間垂落在肩頭,他隨手將髮帶丟到地上,全身上下當真一絲不掛。
他身形修長矯健,寬肩窄腰,飽滿的胸肌與性感的八塊腹肌,從人魚線再往下看便是一根還未勃起便已經很有分量的**。
這樣的畫麵,香豔到單單是瞥上一眼,便讓人覺得臉紅心跳。
他竟真的是來自薦枕蓆的……
焦嬌看著渾身**的阿雲,紅著臉彆過頭不去看他“阿雲,你、你彆鬨了……”
他神色認真,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她:“他可以,我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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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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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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