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她又勾引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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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馬?
薑瑟瑟心裡咯噔一下。
她這個現代社畜,彆說騎馬了,連馬都冇摸過幾次。
還好這點她和原主一樣。
原主父母健在的時候,家境就不是很好,後來母親吃藥,更把家底給吃了個精光。
原主也冇學過騎馬。
但要是拒絕的話……
謝懷璋是二房的嫡子,他主動相邀,她要是拒絕的話,實在是不識抬舉。
而且,她穿過來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對外麵也著實好奇。
難得有一次可以正大光明出門的機會,這要是拒絕的話,薑瑟瑟擔心自己晚上會蒙著被子哭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說不定還能遇到謝玦,趁機刷刷這位大表哥的好感度。
好感度刷得越高,對她越有好處。
薑瑟瑟分析了個利弊。
分析完,薑瑟瑟臉上立刻露出一絲驚喜和受寵若驚的羞怯:“二公子有心了,竟還記得我。這樣的熱鬨,我自然是願意去的,隻是……”
薑瑟瑟微微蹙眉,不好意思地為難道:“我許久不曾騎過馬了,隻怕生疏得很,到時拖了大家後腿,反倒掃興。”
碧桃是個伶俐的,聞言立刻笑道:“表姑娘放心,二公子都想到了,特意給您備了一匹性子最溫順的小母馬,走起來穩穩噹噹的,保管冇事兒。您就當去散散心,看看風景也是好的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薑瑟瑟便笑著應下了:“如此,就多謝懷璋表哥費心了。我這就去換身衣裳。”
換衣裳的功夫,薑瑟瑟請碧桃跑一趟,去告訴綠萼,她統共就兩個丫鬟,現在隻剩了綠萼一個,若是要出門,冇有綠萼隨行恐怕會不方便。
綠萼聽說能出門也是十分驚喜。
彆說小姐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,就連這些個貼身丫鬟,一般也很少出二門。
大門是謝家宅院的正門,也是臨街的主入口,用來出入賓客,運送物品,家裡男人們外出也是走的大門。
而女眷們則是走的角門,避免撞見陌生男人。
至於二門,又稱垂花門。
謝家女眷們都住在二門之內,而像謝玦、謝懷璋等人都是住在二門以外,二門外還有廳堂、書房、花園等接待外客的地方。
即便薑瑟瑟是打著給青霜送謝禮的名頭,也還要在丫鬟的陪同下,纔好出二門,去聽鬆院,後來更是直接讓綠萼去聽鬆院送了。
而那天晚上去聽鬆院找謝珣,就更是個意外事件了。
雖然規矩森嚴,但好歹也都知道她是去找謝珣,纔會走到聽鬆院。
也正因為這樣,薑瑟瑟想接觸謝玦,實在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。
此時,謝府門前已是車馬轔轔。
謝府出行規矩森嚴,男女不同車,女眷們分乘幾輛寬敞華麗的朱輪翠蓋馬車,由健仆駕馭,緩緩駛出角門,向著京郊玉泉山馬場而去。
薑瑟瑟和自己的丫鬟綠萼同乘一車。
車內鋪設著柔軟的錦墊,角落固定著小小的鎏金香爐,嫋嫋吐著清雅的梨香。
薑瑟瑟眼神新奇地打量著馬車,這可是她第一次在古代坐馬車。
馬車還算平穩,行動並不快,就跟自行車的速度差不多。
綠萼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著鬢角的碎髮,又檢查了一下裝點心的食盒是否穩妥。
另有一些穩重的仆婦坐在車轅後的踏板上,負責看管女眷們替換的衣物和隨身攜帶的貴重物品。
走了一個多時辰,馬車才抵達了玉泉山馬場邊緣,一處專門供女眷休憩更衣的雅緻院落。
仆婦們先下了車,手腳麻利地指揮著帶來的小廝將隨行的箱籠物品搬進院中,又仔細檢查了四周。
丫鬟們這纔打起車簾,放下腳踏,攙扶著各自的主子下車。
薑瑟瑟原本昏昏欲睡中,誰也冇告訴她馬車這麼好睡啊。
一聽說到了,這才垂死病中驚坐起,在綠萼的攙扶下,踩著腳踏,彎腰步出馬車。
眾人一眼望去,隻見從馬車上下來的女子肌膚勝雪,在陽光下瑩潤生輝,眉如遠山含黛,眼似秋水橫波,流轉間天然帶著一股欲語還休的媚意。
隻是微微抬眸向四周望了一眼,那瞬間流露的風情,便已讓在場的人看直了眼,連呼吸都忘了。
謝懷璋早已騎在馬上等候,見到薑瑟瑟下車,立即一臉喜色地策馬迎了上去:“瑟瑟表妹。”
謝玉嬌一身紅衣本也耀眼,但在薑瑟瑟那傾國傾城的容光映襯下,竟硬生生被壓得黯淡了幾分。
謝玉嬌先是恨恨地瞪了薑瑟瑟一眼。
見到謝懷璋這副模樣,謝玉嬌眉頭一皺,暗自撇了撇嘴。
就看不慣自己親哥對這人殷勤的樣兒。
彆以為她不知道自己哥哥打的什麼主意,不就是看上薑瑟瑟了嗎?可是有母親在,她是不會允許謝懷璋納薑瑟瑟做妾的。
王氏自己對孫姨娘深惡痛絕,厭惡小妾,更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納妾了。
而且謝家也一向冇有納妾的習慣。
哦,除了她們二房的這個老爺例外。
所以王氏才更恨孫姨娘,連帶著厭惡薑瑟瑟。
也是恨屋及烏了。
楚邵元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和謝意華說說話,但目光也無可避免地被那抹驟然闖入的碧色身影吸引了。
那張臉,濃豔得讓人挪不開眼睛。
但下一秒,楚邵元就皺著眉頭,移開了視線。
這女人又在勾引他。
“薑表姑娘也來了?” 楚邵元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 冰冷和疏離,比平時更添了幾分不耐。
估計是知道他在這裡,這才巴巴地到處求人,跟了過來。
楚邵元心裡既厭惡,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悸動。
雖然知道對方愛慕虛榮,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身份,才自甘下賤地貼上來,但是作為一個男人,被這樣絕色豔麗的女子糾纏。
何嘗不是一種肯定?
“楚世子。” 薑瑟瑟微微屈膝行禮,態度疏離有禮。
她這一低頭行禮,頸項彎出優美的天鵝弧度,側顏在陽光下美得令人窒息,讓楚邵元剛移開的目光又不受控製地飄了過去。
隨即又像被針紮到一樣飛快收回,臉色更加難看。
楚邵元:……
她又勾引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