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2章 滿院秋光,一樹柳絲,幾叢木犀,獨擁美人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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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瑟瑟這邊已經到舒荷院了。
薑瑟瑟抬步踏入,目光下意識掃過全院,心中萬馬奔騰。
我靠,這哪裡是什麼客院,分明是豪華四合院啊!
這裡比她先前住的那間偏院,何止好上十倍。
院落寬敞規整不說,青磚鋪地,兩側種著垂柳,中間辟出一方小小的荷池,雖此刻無荷,池邊堆疊的湖石卻頗具意趣,牆角還擺著幾盆木犀,暗香浮動。
正屋坐北朝南,雕花窗欞糊著上等的鮫綃紙,陽光透過窗紙灑進去,屋內明亮溫暖。
兩側各有一間耳房,裡麵還有一間小小的暖閣,冬日放炭盆,夏日放冰盆。
薑瑟瑟:我靠我靠……
獨立衛浴!陽光房!中央空調房!
這院子……放在現代,冇個九位數拿不下來吧?
低調奢華有內涵,古人誠不欺我!
這波穿越,值了值了。
薑瑟瑟腳步看似遲疑,實際拚命強壓著想要立刻衝進去驗房的衝動,隻溫婉地對彩屏道:“二夫人費心了。”
聲音依舊軟糯,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和一絲受寵若驚。
彩屏見她目光流轉,連忙笑著道:“這舒荷院是府裡前年剛修繕過的,平日裡除非有極尊貴的客人來,纔會收拾出來安置。正屋裡麵桌椅床榻都是新置的紫檀木褥是上等的雲錦,梳妝檯上的銅鏡也是貢品,姑娘瞧瞧,若是有哪裡不合心意,奴婢這就去讓人換。”
薑瑟瑟跟著她走進正屋。
屋裡淡淡的熏香撲麵而來,裡麵的陳設雅緻卻不張揚,紫檀木的拔步床靠著裡牆,掛著月白色繡荷紋的紗帳,窗邊擺著一張梨花木書桌,桌上放著筆墨紙硯,一旁的博古架上擺著幾件小巧的瓷器,看著都不是凡品。
薑瑟瑟默默思忖,這待遇,放在現代不得是頂奢酒店總統套?
王氏到底圖什麼啊?
讓人心裡毛毛的。
薑瑟瑟道:“多謝彩屏姐姐費心,這裡很好,處處都合心意,不必再麻煩了。”
綠萼跟在後麵,眼睛都看直了,小聲湊到薑瑟瑟耳邊,又興奮又高興地道:“姑娘,這裡可比咱們先前住的地方好太多了!”
薑瑟瑟轉頭看她,眼底含著淺淺的笑意。
彩屏站在一旁,笑著道:“姑娘滿喜歡就好。等紅豆姑娘那邊把東西搬來,姑娘再慢慢規整便是。”
薑瑟瑟頷首:“有勞姐姐了。”
說著,她走到窗邊,推開半扇窗欞。
窗外,垂柳枝條隨風輕晃,荷池雖無荷,卻透著幾分清寂的美,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舒荷院,確實是個鐘靈毓秀的好地方啊。
彩屏見薑瑟瑟確實滿意,便含笑告退,自去向王氏回稟。
一時間,四下裡靜悄悄的,唯有垂柳新綠的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薑瑟瑟隻覺方纔在彩屏麵前強壓下的那股子興奮勁兒,此刻如同解了禁的泉水,咕嘟咕嘟地冒了上來。
“綠萼。”薑瑟瑟轉過身,眼眸亮晶晶的,指著那幾盆木犀道,“咱們把這幾個盆子挪一挪。”
綠萼正滿心歡喜地打量著這比從前寬敞明亮不知多少倍的新居,聞言有些不解:“姑娘?挪到哪裡去?這些木犀放在這裡不是正好?”
“好是好。”薑瑟瑟走過去,伸手撫了撫柔韌的柳枝,又比劃了一下柳樹與荷池之間那片空地,“可你不覺得,這裡空落落的,少了點什麼嗎?”
“若是能在這柳樹下,架一架鞦韆,看柳絲拂麵,聽池水微瀾,豈不是更有意趣?”
綠萼的眼睛也瞬間亮了:“鞦韆?姑娘說得是!這地方真真兒好!”
綠萼也來了精神,擼起袖子,“奴婢這就挪!”
那木犀花盆用的是上好的紫砂,分量著實不輕。
薑瑟瑟也顧不得什麼閨秀儀態了,裙襬微提,蹲下身,與綠萼一人一邊,合力去搬那最大的一個。
“我去……還挺沉!”薑瑟瑟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,失算了,這古代的花盆都這麼實在嗎?
紫砂的?擱現代也是藝術品啊!
綠萼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小臉憋得通紅:“姑娘……姑娘您慢些……奴婢……奴婢這邊用力呢……”
兩人吭哧吭哧,費了好一番功夫,纔將幾盆木犀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靠近柳樹邊上,陽光也充足的地方。
薑瑟瑟拍拍手上的灰,走到樹蔭下的木犀花裡蹲下,雙手托著腮,想象著鞦韆架起來的樣子,“要粗壯些的藤條,找匠人用結實的木頭打個架子?底座要寬,鋪上厚厚的錦墊,最好再纏些淩霄花……”
獨立庭院,私人鞦韆!
這配置,頂級豪宅的私人花園也不過如此了吧?
薑瑟瑟心裡盤算著,等鞦韆弄好了,再想辦法弄個小燒烤架……
呸呸呸,要是難辦的話,那就弄個紅泥小爐煮火鍋……
薑瑟瑟蹲在花叢柳樹之間,日光落在她發頂眉梢,連鬢角的細碎絨毛都泛著柔光。
倘或有人見過前朝畫師留下的那些仕女圖,見過傳說中能讓君王不早朝的妖妃,大約就能明白此刻這幅畫麵意味著什麼。
眉是遠山黛,眼是秋水橫,鼻梁挺秀,唇珠飽滿,偏偏那張臉又生得極白,白得近乎透明,日光一照,竟像是能透出光來。
這樣一張臉,配上那樣專注又天真的神情,便生出一種極奇異的反差來。
美得驚心動魄,又渾然不覺自己有多美。
謝玦進來時,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幅畫麵。
滿院秋光,一樹柳絲,幾叢木犀,獨擁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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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
大家都想看瑟瑟掉馬,其實我也很想看,<(* ̄▽ ̄*)/,因為瑟瑟掉馬後會有兩個比大公子還要厲害的靠山。太爽了……大家可以猜一猜這兩位是誰~雖然咱們瑟瑟現在看起來弱小無助又可憐的,但在掉馬之後就是農奴翻身把歌唱了。請大家相信我。還有就是大公子對瑟瑟的感情,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,被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姑娘吸引了。我在寫他倆的感情時,想到了大話西遊裡的經典對白,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?需要嗎?不需要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