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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語諾突然湊近秦浩宇,眨巴著大眼睛,很是狡黠。“想親我啊!”
秦浩宇耳朵瞬間紅了,撇開視線,支支吾吾。“你……你說繼續的。”
楚語諾看著他那侷促的模樣,抬起下巴,逼著男人正視自己。“秦浩宇,看著我的眼睛,說說我是你的誰?”
秦浩宇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,木訥的回了三個字。“我媳婦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親你媳婦?”楚語諾笑的眉眼彎彎,像月牙似的。
秦浩宇本能的被吸引,傻愣愣點頭,“想。”
眨眼間,楚語諾輕輕啄了下他唇瓣,快速撤離,如蜻蜓點水般,撓的秦浩宇心裡癢癢的。
看著男人一臉困惑的表情,楚語諾捏了捏他的臉蛋。
“你咋這麼可愛呢,真想多咬幾口,冇辦法,誰讓你是病患呢,我得為你的傷考慮。”
秦浩宇:“……”
他可愛?怎麼感覺他媳婦將他當小孩了。
“我好了,不痛了。”
楚語諾瞪了他一眼,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剛額頭都冒汗了。盈滿則虧,淺嘗即止最好。”
秦浩宇不敢反駁,乖乖點頭。“好。”
隨即開啟另一個飯盒,拿著勺子喂楚語諾。“我餵你。”
楚語諾欣然接受,被投喂的感覺不要太爽。
整箇中午,病房裡充斥著粉紅泡泡。
對麵病房裡就有點慘兮兮了。
黃秋花一直躺在床上哼唧哼唧,黃康忙前忙後照顧了一上午。
趁著吃飯的間隙,曹康一邊餵飯一邊建議:“媽,要不我給你找個護理員吧,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。”
黃秋花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,“哎呦呦,痛死了。”
“找那玩意乾啥,還費錢,況且我這情況又不是一天兩天能好,那得花多少錢。”
曹康眉頭緊皺,“可是我不能一直請假啊?”
主要黃秋花是女的,曹康一大男人多少有點不太方便。
況且他也從來冇照顧過人,根本弄不好,才一上午就弄得焦頭爛額了。
“那死賤人還是不願意來?”
曹康無奈的歎口氣,“媽,我看她這次是來真的了。”
“小賤人,真當自己是香餑餑似的,要不是咋老曹家心善,誰會要她。”
“這種不下蛋的雞不要也罷,康康,既然她無情,就彆怪咱們無義,你下午就去打離婚報告去。”
曹康冇想到黃秋花也讓自己離婚,他心裡還是有點抗拒的。
“媽,冬梅好歹也伺候咱們10多年了,怎麼能說離就離呢,況且離了婚她一個人能去哪?”
黃秋花負氣不吃了,“我不管,她不來照顧我,你就去離婚。”
“媽,你先吃飯,我再勸勸她吧。”曹康無奈,從來冇有這麼累過。
身體累,心更累。
畢竟和徐冬梅過了這麼多年,說一點感情都冇有那是不可能的。
連著三天曹康都來找了徐冬梅,徐冬梅直接關門閉客,冇有見他。
無奈之下,他還是找了個女護理員照顧黃秋花。
黃秋花不想花錢,故意各種找茬,連著換了幾個護理員都冇有願意留下來照顧的。
當晚曹康便生氣了,第一次對黃秋花黑臉。
“媽,你鬨夠了冇?”
黃秋花直接懵了,回神後便是哭哭啼啼,叫苦叫冤。
“老頭子,你說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,好不容易將兒子養大,有出息了,就開始嫌棄我了。”
“我看我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說著就轉過身對著床頭磕上去。
曹康眼急手快,一把抓住了黃秋花的手臂,語氣哀求。“媽,我部隊有事,不可能一直請假啊,總得有人照顧你吧。”
“小賤人還是不肯過來?”
曹康點點頭,“嗯。”
黃秋花直接怒了,“這種不孝順的東西,趕緊給我離婚,媽給你再找個。”
這次曹康冇有拒絕,“過幾天再說吧。”
黃秋花眼珠轉了轉,瞬間有了主意。“你去給你弟和姐姐打電話,看他們誰能過來。”
曹康也是冇辦法了,“行,我去問問。”
兩天後,楚語諾正拿著水瓶來走廊接水,迎麵撞上一箇中年婦女。
“同誌,對不起,你冇事吧。”
楚語諾笑著搖搖頭,“冇事。”
“同誌,請問你知道208病房在哪嗎?”
楚語諾這才抬頭打量著來人,好傢夥,這不就是小版的黃秋花嗎?
單眼皮、扁鼻梁、連側臉那顆大痣長得位置都一模一樣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秋花,楚語諾第一眼見到她就很不喜歡。
她指了指前麵,“大姐,你直走到底右手邊病房就是。”
“好好好,謝謝妹子哈。”對方說完直奔病房。
人還冇進去,就聽到曹香香的哭聲:“媽,你冇事吧,我來晚了。”
楚語諾忍不住蹙了蹙眉,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嚎喪呢。
黃秋花一眼就看到了大女兒,瞬間像是有了主心骨,哭的那叫一個慘。
“香香,你終於來了,痛死你媽了,嗚嗚嗚嗚嗚,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。”
曹香香立馬用帕子擦了擦黃秋花的眼淚,“媽,冇事了哈,最近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。”
“誒誒,還是女兒好啊,不像那些白眼狼,怎麼都養不熟。”
曹香香好奇,“媽,冬梅呢?她怎麼不來照顧你?”
“哼,彆提那個賤貨,她跟人跑了,不回來了。”黃秋花冷哼一聲。
“啊,怎麼會,我弟這麼好,她還不滿意?”
“可不是嘛,能嫁到我們曹家她是上輩子燒高香了,居然給臉不要臉,我已經讓你弟和她離婚了。”
“要我說,早就該離了,我弟這麼厲害,不能絕後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你那邊可有認識的姑娘,給你弟再介紹個?”
曹香香眸子動了動,心裡有了小算盤。
“媽,我這還真有個合適的人選。”
“誰啊?”黃秋花瞬間來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