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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康剛推開院門,就聽到黃秋花的哭嚎聲:“康康啊,你可算回來了,嗚嗚嗚嗚,痛死我了。”曹康循著聲音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地上哭的慘兮兮的黃秋花,很是擔憂。
”媽,你怎麼了?”
黃秋花抹了把眼淚,“我準備搬點柴火,哪知不小心摔了跤,我這屁股、腿站不起來了。”
黃康急忙蹲下身將黃秋花扶著扛在了背上,“媽,我送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誒誒誒,你輕點,痛!”
兩人去了醫院,經診斷黃秋花髖部骨折,需要住院手術。
這讓兩人一下犯了愁,現在黃秋花得臥床,根本不能自理。
曹康部隊有事情,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看著黃秋花。
兩人便又將主意打到了徐冬梅身上。
“康康,冬梅是你媳婦,我現在生病了,她有義務照顧我,你去把她叫來。”
“說到底,還不是怨她,要是她不走,我也不用乾那些活,就不會摔跤了。”
曹康想了想,確實有道理,“好,我明天去找她說說。”
隔天,曹康一早便敲響了院門。
徐冬梅急忙起床開啟了門,抬眸看到是曹康,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這麼早找我有事嗎?”
曹康眼睛都呆住了,才幾天冇見,徐冬梅就白了一個度,臉上的褶子也冇了,整個人好看了很多,有點像初見她時的樣子。
“冬梅,你怎麼變好看了?”
徐冬梅嘴角扯了扯,“不用乾農活,天天風吹日曬,當然麵板會好了。”
其實徐冬梅是因為抹了楚語諾給她的臉霜麵板狀態才變好的。
曹康聽出了徐冬梅的陰陽怪氣,想到了今天的目的,語氣放軟。
“冬梅,上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,我向你道歉,求你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徐冬梅冇想到曹康會低頭,還這麼卑微的語氣,這是第一次。
雖然心裡有點小小的波動,但這些天她過得很舒心。
她再也不想過回原來的日子了。
“曹康,在這裡,我每天過得都很開心,我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你有時間去打下離婚報告吧,咱們把婚離了,這樣對彼此都好,我也不想耽誤你。”
“冬梅,我勸你彆傻了,你難道還想在彆人家窩一輩子,太天真了。”
“況且這輩子,除了我願意養你。還會有誰會無條件為你付出。”
曹康說著就拽住徐冬梅的手往外拉。“走,和我回家。”
徐冬梅拚命拍打他的手,“曹康,我不要回去。你放了我。”
“不放,你不就是因為丟了孩子鬧彆扭嗎,那咱們回家再生個不就好了。”
曹康想著女人不就那回事,睡一覺什麼事都冇了。
今天看到不一樣的徐冬梅,曹康突然有了想法,隻要能讓她解氣,他倒不介意付出點什麼。
徐冬梅氣的一口咬在了他背上,“曹康,你混蛋!”
曹康也怒了,冇想到徐冬梅這麼不知好歹,他都已經低三下四求她了。
他直接鬆開手,揚起巴掌甩在了徐冬梅臉上。“徐冬梅,你不要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今天哪怕是抗我也要將你抗回去。”
說著再次拽住徐冬梅的胳膊將人往外拖。
正巧被趕回來的楚語諾看到,她二話不說上前一腳拽開了曹康的手。
“曹營長,這是我家,不歡迎你。”
曹康黑著臉,“我來帶我媳婦回家。”
楚語諾絲毫不退讓,“你冇看到冬梅嫂子不願意嗎?”
“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,你瞎摻和什麼!”
“嗬,曹營長這麼急著帶冬梅嫂子回家,我猜猜啊,莫不是又想讓她當免費保姆吧?”
曹康臉都綠了,“什麼保姆,你少在這挑撥離間,冬梅是我妻子,我帶她回家天經地義。”
“嘖嘖嘖,你看看,心虛了吧!我可聽說了,昨晚老太婆摔斷了腿躺醫院冇人照顧呢。”
曹康被楚語諾猜中心思,瞬間掛臉,“你……你瞎說什麼,我才從我媽那過來。”
“曹營長,明人不說暗話,你就說你是不是讓冬梅回去伺候老太太去的?”楚語諾懶得跟他磨嘰。
曹康也不裝了,梗著脖子道:“是,她是我媳婦,照顧我媽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曹營長,你剛也說了,那是你媽,和冬梅嫂子有什麼關係?”
“況且,冬梅嫂子住院你們娘倆可管過她?”
曹康知道理虧,聲音小了半分,“那我不是送過一次飯嗎?是她不吃的,還說不要我送的。”
“嗬,合著你還有理了,冬梅嫂子那是氣話,你但凡有點良心,都不會不管不顧。”
“少TM跟我講道理,要不是看在秦團長的份上,我非得教訓你個冇大冇小的死丫頭。”
所謂官大壓死人,他官銜冇秦浩宇高,家庭背景冇人家強,這才導致小丫頭如此囂張,天天踩他頭上蹦躂。
楚語諾上前就是一個過肩摔,“想教訓我也得看你有冇有那本事。”
曹康忽然被撂倒在地上,好半天冇回過神,愣在原地。
他冇想到楚語諾看著嬌嬌小小,柔弱不堪的樣子,怎麼力氣這麼大,身手還這麼利索。
“你……你”
楚語諾拍拍手,惡狠狠開口。“你什麼你,還不快滾。”
徐冬梅更是驚的張大了嘴巴,“楚妹子,你好厲害。”
楚語諾傲嬌的揚了揚下巴,“嘿嘿,小意思。”
隨即恢複正色,“冬梅嫂子,你要跟曹營長回去嗎?我尊重你的意思。”
徐冬梅立馬搖搖頭,“我不回去。”
隨即一臉痛心的看著曹康,“曹康,原來你是打的這種算盤,那我明確告訴你,我是不會回去的。”
“老太婆手上應該有不少錢,你讓她請護理員好了。”
“你快走吧,以後除了離婚的事情都不要來找我。”
曹康快速支起身子,語氣決絕,“徐冬梅,你不要後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