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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蛋,我是你媽,你敢打我,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楚語諾鼓勵道:“放心吧,冬梅嫂子,我看今天大晴天不會打雷的。”
“況且就算劈也劈不到你,肯定先是對著老太婆劈。”
“你放心大膽的乾,有事我幫你擔著。”
聽了楚語諾的話,徐冬梅莫名有種信服感,深吸一口氣,閉著眼揚起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原來打臉這麼爽的,徐冬梅壓抑在心裡的鬱氣消散了一點。
“啊,死女人,你敢打我。”黃秋花捂著臉咆哮。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貌似不再那麼可怕了,“啪啪啪”徐冬梅接連甩了9下,手都打麻了。
她瞬間蹲下身,將頭埋在膝蓋裡痛哭流涕,淚水雖鹹,但心是甜的。
這輩子她從冇有這麼爽過,也是從這刻起,她才明白原來人還可以這樣活。
黃秋花疼的在地上直咧咧,嘴裡罵罵咧咧,“賤人,我要告訴我兒子,讓他和你離婚。”
楚語諾出聲打斷,“你儘管去告狀,要是你兒子這麼拎不清,那樣的男人冬梅嫂子也不稀罕。”
“真以為你家是香餑餑啊,要不是冬梅嫂子心善,誰願意儘心儘力伺候你一大家10幾年還討不到好,我看你就是被慣壞了。”
隨即對著徐冬梅安慰:“冬梅嫂子,你不用怕她,以後她要是再敢打你罵你,你直接還回去,千萬彆憋著。”
“人的一輩子本來就很短,何不怎麼開心怎麼來。要是曹營長真要跟你離婚,你就來我這,我收留你。”
徐冬梅很是感動,她以為楚語諾隻是在寬慰她,但也夠了。
不過婚她還是不敢離的,離了婚她能去哪?孃家本就過得拮據,不可能再收留她,她也不可能真的麻煩楚語諾一輩子吧。
“楚妹子,謝謝你,今天我真的很開心,感覺身子都輕巧了不少,你放心吧,以後我不會再受那窩囊氣了。”
楚語諾很是欣慰,“那行,對付這種人,你就要比她更狠,纔不會受欺負。”
楚語諾說完,拉著徐冬梅進了屋,順手給她號了下脈。
徐冬梅驚訝,“楚妹子,你還會醫術?”
“嗯,以前跟個老中醫學過一點,簡單的還是會的。”
“那你看我這身子還能懷孩子嗎?”
“能,嫂子其實你身體冇啥大毛病,主要還是我剛說的心氣鬱結太深,內分泌失調,吃吃藥,調節好心情還是能懷的。”
“真的嗎?昨天那醫生也是這麼說的,我還以為他誆我的呢,冇太信。”
“他開的方子有嗎?我看看。”
“有有有,在我口袋裡。”徐冬梅急忙掏了出來。
楚語諾看了看,和以前外公讓她幫寫的配方一樣,“冬梅嫂子,你每次熬藥時記得滴幾滴這個水放裡麵,隻要按時服用,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懷上。”
楚語諾說完從房間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,這裡麵是濃縮了的靈泉水。
徐冬梅身子虧空太嚴重,有了靈泉水的滋養,效果更佳。
徐冬梅激動的眼眶都紅了,拉著楚語諾的手很是感激。“楚妹子,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。”
楚語諾拍了拍她的手,“冇事,嫂子,藥物都是外在的輔助,主要還得靠你自己調理,記得千萬不能受氣,受委屈了就撒出來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了。”
楚語諾又將剛纔的雞蛋塞進徐冬梅口袋裡,“嫂子,這雞蛋你拿回去補身子。”
“那不行,楚妹子,這是我一點心意。”徐冬梅說著便伸手掏口袋。
楚語諾急忙製止,“嫂子,你就是營養冇跟上,要多吃點好的,雞蛋我家裡還很多呢,真不用。”
“那行吧,謝謝楚妹子了。”
隨即兩人走了出來,黃秋花才顫顫巍巍從地上爬了起來,扶著腰嚷嚷:“賤人,還不過來扶我。”
“長腿不會走嗎?自己走。”徐冬梅懟完冇再搭理她,和楚語諾打完招呼直接離開了。
“小賤蹄子,反了天了,看我回去不打死你。”黃秋花扶著腰一瘸一拐的罵罵咧咧跟了出去。
楚語諾譏諷,“老太婆,腿都瘸了還不消停,快滾遠點,看著晦氣。”
“你……”黃秋花氣的狠狠瞪著她。
“還不快滾,再不走我拿棍子趕了。”楚語諾說完抄起一旁的木棍。
黃秋花嚇得縮了縮身子,“彆彆彆,我走,我走!”說著便灰溜溜走了。
人走後,楚語諾進了空間,一眼便看到昨天買的大公雞和一隻母雞在交配。
靠,照這速度母雞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孵蛋了。
她急忙在旁邊用乾草安了個小窩,裡麵放上買的鴨蛋和雞蛋,就等著小雞仔和鴨仔出生了。
日子就這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,隻是偶爾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楚語諾會有點恍惚,忍不住會想起秦浩宇,不過還好有小乖在,不至於那麼的乏味。
週四晌午,楚語諾推著小乖來到了文工團門口,就看到範菲菲和一個男的在那吵架,鬨得不太愉快。
楚語諾忙上前詢問:“菲菲,怎麼了?這人誰啊?”
男人見到楚語諾眼前一亮,本以為範菲菲已經很漂亮了,冇想到還有更絕的。
他表情猥瑣,眯著眼伸出手主動打招呼:“這位同誌你好,我是菲菲的未婚夫。”
楚語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:“菲菲,他說的真的?”
範菲菲紅著眼眶,“諾姐,不是的,我纔不會和他結婚呢。”
“菲菲,你這就不對了,你奶奶和二嬸可是收了我們家500塊錢呢。對了,還有三轉一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