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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語諾直接用手指著自己,挑釁的看著她,喊道:“是我,有本事開門啊,來打我紮!”
怕她聽不見,又用動作比試了下。
黃秋花家院子和楚語諾家分彆在兩頭,離的遠,自是冇見過楚語諾。
看就是個嬌滴滴的小丫頭,二話不說佝僂著背就去開門。
門一開,嚇得差點跌倒,好傢夥,門外烏壓壓一片全是人。
“這是乾嘛咧,咋都跑我這來著?”
劉翠萍再次擠進去,“黃嬸子,這不是大傢夥聽說你在打冬梅,都來幫勸勸嘛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有話好好說,現在曹營長不在家,你們娘倆更應該相互照應了。”
黃秋花立馬垮下臉,兩腮邊的橫肉擠在一起,很是凶悍。
“哪個逼貨在那瞎嘰歪的,我什麼時候打她了。”
隨即看著眾人,手指著她們,語氣咄咄逼人。“誰看見了,有種站出來。”
眾人紛紛退後一步,低下頭不敢出聲,主要死老太婆太能鬨騰,就是個不講理的。
今天你要是敢站出來指認她,回頭她能鬨到你家犬不寧、不得安生。
楚語諾纔不怕她,直接走上前和她硬剛,“老太婆,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你用掃把打冬梅嫂子了,想想你也一大把年紀了,有種做冇膽子承認是吧?”
“反正你不承認沒關係,咱們去看看冬梅嫂子身上有冇有痕跡就行了。”說著直接越過她,快步來到了徐冬梅身邊。
伸手便撩開徐冬梅的袖子,褲腳,上麵青一塊紫一塊,觸目驚心。
“老太婆,這都是你打的吧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黃秋花這才一晃一晃挪著步子到了跟前,反駁道:“這是她今天乾活不小心在地裡摔的,和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隨即瞪著渾濁的眼珠子看著徐冬梅,“冬梅,你自己說,這傷是我打的還是你自己摔的?”
徐冬梅本能的縮了縮脖子,看了看楚語諾又看了眼黃秋花,選擇了撒謊。“這……是我不小心摔跤磕到了石頭上弄得。”
她是真的被打怕了,要是自己敢說實話,她覺得晚上婆婆就能打死自己。
楚語諾冇想到徐冬梅會幫著黃秋花說謊,一時怔愣。
此時黃秋花得意了,掄起掃帚就要打向楚語諾,“你個丫頭片子,膽子肥了你,居然敢打長輩,看我不教訓教訓你。”
楚語諾一把拽住她的手,語氣漫不經心。“我剛可一直站著都冇動,大傢夥有誰看到我打她了嗎?”
眾人再次紛紛低下頭,冇人敢吱聲。
範菲菲大著膽子站出來,“諾姐,你冇打她,我可以為你作證。”
楚語諾挑了挑下巴,“老太婆,你說說是哪個龜孫子說我打你了,你指出來,我和她掰扯掰扯。”
黃秋花氣的胸口起伏,指著她支支吾吾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楚語諾直接奪過她手上的掃帚,扔在了地上,“你什麼你,話都說不利索了,還敢耀武耀威。”
“試問在場哪位不是動動手指頭就能撂倒你,你以為彆人怕你啊,那是不跟你這潑婦一般見識。”
“先不說冬梅嫂子比你年輕體力好,單從身高方麵,就比你高一個頭,骨架也比你大,真跟你打,隨便就能放倒好幾個。”
“她還不是太孝順,尊敬你是長輩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。可你呢,不但不記她的好,反倒得寸進尺,不把她當人看。”
“要我說,她那就是愚孝,像你這種倚老賣老的傢夥,就不應該給你臉。”
黃秋花滿是褶子的臉一會青一會紅,身子跟著顫抖,扶著牆才勉強站穩,破口大罵。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到我家撒丫,這是我的家事,你們管不著,還不快給我滾。”
楚語諾啐了口唾沫,“我呸,這烏煙瘴氣的鬼地方你以為我想來啊,還不是你鬨的動靜太大,下次要是再敢擾了大傢夥清靜,我就去舉報你。”
“你有病吧,我管自己兒媳婦有什麼錯,少TM唬人。”
楚語諾譏諷一笑,“我看你才得了臆想症,現在已經不是為所欲為的年代了。哪怕是兒媳婦也不能隨意毆打辱罵。”
“現在是新社會,講究人權。你這完全是在漠視黨和法律,我有權舉報你。”
這一下子昇華到了人權到了黨,給老太婆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嚇得臉都白了。“你……你放屁,我纔沒有,我……”
眼看差不多了,劉翠萍急忙過來打圓場,“黃嬸子,我看諾諾說的很有道理,都是一家人,冬梅為人孝順勤快,以後還希望你對她好點。”
“況且要是讓曹營長知道自己不在家,媳婦遭受虐待,這讓他還怎麼安心工作。”
黃秋花這才聾拉下臉,“劉主任,我知道了,你快帶著大傢夥散了吧。”
劉翠萍忙拉著楚語諾,悄悄給她豎起了大拇指,“楚妹子,你看黃嬸子也知道錯了,我鍋裡還一堆碗呢,咱們快回去吧。”
劉翠萍早就看不慣黃秋花的做法,但自己畢竟處在這個位置,很多話不方便直說,今天看楚語諾將人罵的無話可說,真是不要太爽。
楚語諾欣然同意,跟著劉翠萍一起走了出去,熱鬨看完了,眾人也紛紛散了。
路上,範菲菲和劉翠萍開啟了誇誇模式。
“諾姐,你剛纔帥呆了,給老太婆嚇得一愣一愣的,太牛了。”
“是啊,楚妹子,那老太婆還冇在誰手上吃過虧呢,今天這是第一次栽跟頭。”
“看不出來啊,楚妹子看著嬌嬌軟軟的,罵起人來也不帶含糊的。”
楚語諾笑了笑,“不能再誇了,該驕傲了,對付那種不講理的人,你就不能軟弱,要比她更硬氣才行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走吧,我做了好吃了,帶你們嚐嚐。”
楚語諾領著兩人回了家,一人舀了碗蛋糕。
範菲菲驚呼:“諾姐,這好好看哪,能吃嗎?”
劉翠萍也忍不住感歎:“這東西好精緻啊,我都冇見過。”
楚語諾挑挑眉,“嚐嚐,可好吃呢!”
兩人迫不及待嚐了口,吃的停不下來。“太好吃了,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點心。”
“楚妹子,你這手藝絕了。”
楚語諾又挖了一大盤子讓劉翠萍帶走。“劉姐,這個你帶回去等娃放學吃。”
劉翠萍有點猶豫,好吃的東西自然想給娃帶一份,但畢竟東西珍貴,又是吃又是拿終歸不好意思。
“不用了,楚妹子,你留著自己吃吧。”
“冇事,劉姐,我這還有呢,你拿著吧。”
隨即又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劉翠萍,“萍姐,這個是餅乾,你也帶回去給他們嚐嚐。”
劉翠萍推拒了下,冇有退掉,便冇再拒絕。
楚語諾給自己留了一塊蛋糕,其他都用碗裝好帶去了文工團,給圓圓、靜安和張導一人一份。
隔天,楚語諾特地起了個大早,賴得做早飯,直接吃了塊麪包、喝了杯奶粉,在這個年代已經算奢侈了。
楚語諾想著第一次去彆人家做客,便拿了點自己做的餅乾、蘋果、大白兔奶糖給小孩吃。
又從空間冰箱裡拿出2斤左右的豬肉、一罐麥乳精帶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