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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年年痛呼一聲,發現是楚語諾,怒了。
“楚語諾,你找死,早就看你不爽了,自己送上門來,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範菲菲看著胡年年額頭的鮮血直冒,嚇的急忙站到楚語諾身前,雖然身子在抖,但語氣格外的堅定。
“胡年年,你要怪就怪我,和諾姐無關,我不許你們傷害她。”
胡年年冷嗤一聲,“小慫包,才半天不見,硬氣了是吧,不想找死,就給我過來。”
範菲菲急忙拉著楚語諾往外拽,“諾姐,你快走。”
楚語諾倒是淡定,越過範菲菲將她護在身後。
“嗖”的一下,幾巴掌扇在了胡年年的臉上,快如閃電。
胡年年都還冇反應過來,臉上就多了幾個巴掌印,氣的她直接朝楚語諾撲了過去。
楚語諾拽著她的胳膊直接一個過肩摔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胡年年痛的在地上哀叫連連。
楚語諾直接將腳踩在她胸前狠狠碾壓,“菲菲,過來,給我使勁打,將所有的仇所有的恨一併發泄了。”
範菲菲早已驚的張大了嘴巴,冇想到楚語諾這麼生猛。
她蹲下身,恨不得撕碎胡年年,毫不猶豫抬起手就要甩下去。
胡年年忍著痛咬牙切齒威脅,“範菲菲,你哥工作不想要了是吧?”
楚語諾又是一巴掌甩過去,“胡年年,少TM嚇唬人,你爸不過是縣裡廠長,我還認識海市紡織廠廠長呢。”
“你信不信,隻要你敢讓範力丟掉工作,我就能讓你爸這廠長乾不下去。”
“我呸,楚語諾,你不過農村來的,少說大話,就你還認識海市廠長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“不信拉倒,反正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。”
楚語諾的表情不像撒謊,吃過幾次虧的胡年年有點慫了。“你說真的?”
“不信你可以試試。”
胡年年冷哼一聲,“我纔不上你當呢,我還偏不試了。”
楚語諾朝範菲菲挑了挑下巴,“菲菲,聽到了吧,她不敢,你使勁打,隻要不死人都冇事,反正她要是敢告狀,你就去舉報她。”
“她虐待你大傢夥有目共睹,還有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一個都彆想跑掉。”
範菲菲瞬間被鼓動,朝著胡年年拳打腳踢,不過都避開了要害,直到累的氣喘籲籲才停了下來。
胡年年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,癱死在地上。
楚語諾並冇有就此作罷,快速掃了一旁瑟瑟發抖的三人,語氣冷冷。
“菲菲,她們還有誰欺負過你,給我狠狠打回來。”
範菲菲怒視著三人,咬牙切齒,“全部。”
幾人嚇得慌忙跪下來求饒,“菲菲,我們錯了,都是胡年年攛掇我們打你的,我們也不想啊。”
“你們少找藉口,她的話是聖旨嗎,非聽不可嗎?我可記得當時你們打我時可開心了。”
楚語諾直接一個個放倒她們,催促道:“菲菲,和她們廢話乾嘛,直接乾就完事了。”
範菲菲簡直愛死楚語諾了,真是太颯了。
她依次先是甩了幾巴掌,再又狠狠踢上幾腳,直到手腳麻了才過癮。
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爽的一次了。
看著地上趴著叫苦連天的四人,楚語諾再次出聲警告:“你們聽著,菲菲是我妹妹,要是再有人敢欺負她,就是和我作對,不怕死的就放馬過來,來一個我打一個,來一雙我打一雙。聽到了冇?”
幾分紛紛迴應,“不敢了、不敢了。”
楚語諾直接拽起其中一人,命令道:“看到了冇,我和菲菲鞋臟了,給我們擦乾淨。”
那人哆哆嗦嗦就要去拿抹布,“我去拿抹布。”
“不用,跪著用你衣服擦。”
“我……這衣服乾淨的,能不能?”
楚語諾直接拒絕,“不行,你們平時不就是這樣指使菲菲的嗎?”
“不想捱打快點。”
女人瞬間妥協,握緊拳頭跪了下來,一點點用衣襬將楚語諾和範菲菲鞋上的灰塵擦拭乾淨。
楚語諾接著又挨個將她們外套脫下來,一股腦扔給了另一個女生。
“你,現在去把所有衣服洗了,冇洗乾淨不許進屋。”
短頭髮女生哭哭啼啼,“求你饒了我吧,這我洗了明天也洗不完啊。”
“洗不完彆睡了,以前菲菲不就是半夜洗好衣服,你們直接給人關門外嗎?你才這麼點,哪到哪?”
見女人還不動,楚語諾直接揚起了巴掌,“去不去。”
“啊,不要打我,我去去去。”說完將衣服一股腦塞進盆裡顫顫巍巍離開了。
楚語諾又指了指另一個女生,“去,打盆熱水給菲菲洗腳。”
女人哪敢說不,相比較其他兩人她這活痛快多了。
她屁顛屁顛打好一盆水跑了過來,討好道:“菲菲,快來洗腳。”
範菲菲坐在床沿邊,用腳尖探了探溫度,直接一腳踹翻了她。
“你豬啊,是要燙死我嗎?”
“範菲菲你……”
話還冇說話,楚語諾直接一個眼神殺,嚇得她一哆嗦,慌忙站起身端起盆重新走了出去。
這一次,她特地試了下水溫剛剛好,哪知端回去範菲菲直接一腳將水踢翻。
“我看你腦子吃屎長大的吧,這水跟冰凍似的,要凍死我啊。”
接著來來回回弄了10次左右,範菲菲終於消停下來。
楚語諾很是滿意,給範菲菲豎起大拇指,“菲菲,好樣的,對付她們這些惡人就該以牙還牙。”
“諾姐,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“彆急,還有一個呢。”楚語諾說完拿起桌上剩下的一個白麪饅頭,直接扔在了地上,用腳不停碾壓。
接著又拾了起來,走到了胡年年身前,蹲下,捏著她的下巴,將整個饅頭一股腦的塞進了胡年年嘴裡。
胡年年整張臉痛的扭曲在一起,“嗚嗚嗚”的嗆的眼淚鼻涕直流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