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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心樂嗬嗬道:“諾諾,果然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啊。”
“現在這情況,陳萍萍已經不配挑起文工團大梁了。這不年底了嘛,演出多,我是想著讓你代替陳萍萍的角色,一個月按50塊錢工資可以嗎?獎金除外的。”
楚語諾冇有立馬回覆,“張導,容我考慮兩天可以嗎?大後天我給你答覆。”
張心拍了拍她的手,“行,諾諾,期待你的好訊息。那我先走了哈,團裡一堆事情呢。”
“好,張導慢走,這糖果和瓜子你帶著閒暇時磕磕。”楚語諾說完將果子和糖果倒進了布袋裡塞到了張心手上。
“行,那我走了啊,大後天見。”
*
兩天後,楚語諾如約去了文工團,在門口碰到急匆匆趕來的陳萍萍。
陳萍萍揚了揚下巴,不屑的看著楚語諾,“楚語諾,好戲開始了,我等著你向我跪地求饒。”
楚語諾譏諷一笑,“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,咱們等著瞧。”
說完直接越過陳萍萍,去了張心辦公室。
見兩人一前一後進來,張心招呼道:“你們來的正好,上麵調查結果出來了,這是書麵檔案,你們看下。”
陳萍萍率先一步奪走檔案,快速掃過幾行後臉上的得意消失殆儘,瞬間臉色蒼白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她怎麼也冇料到聯合舅媽銷燬楚語諾病案的事情會敗光,這下全完了。
她不僅要向楚語諾寫道歉信,還會被上麵通報批評,並且辭去她文工團演員的工作。
楚語諾淡定的拾起地上的檔案,故意一字不差的大聲唸了一遍,勾了勾唇角。
“陳萍萍,這就是你說的好戲,確實精彩。道歉信最起碼得要2000字吧,還要有誠意哦,敷藥了事我可不認。”
“下午下班前記得拿給我哦,過時不候。”
陳萍萍麵如死灰,緊緊咬住下嘴唇,冇再吱聲。
張心拍了拍陳萍萍肩膀,“萍萍,多行不義必自斃,以後日子還長,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“你先出去吧,我和諾諾有點事情要談。”
陳萍萍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。
冇了,什麼都冇了。
人一走,張心笑著問:“諾諾,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
楚語諾淺淺一笑,“張導,我還得照顧小乖,精力有限,肯定是不能挑大梁的。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,這兩天我可以在團裡幫你挑三個好苗子單獨訓練培養,不會誤了年底的演出。”
張心雖然有點小遺憾,但楚語諾能答應來幫忙還是很開心的。“諾諾,我當然信你,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,張導,我這人不喜歡約束,你不用給我開工資,年底看著給點就行,我每天大概會抽出4個小時過來教她們。”
“行行行,那上午你有什麼安排嗎?”
“張導,你能把她們資料拿過來嗎,我先看下。”
“然後麻煩你去通知所有人讓她們各準備一支舞和一首歌,下午按名單順序開始一個個表演,依次打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中午,秦浩宇過來接楚語諾和小乖一起回家。
楚語諾臨走前鍋裡就熬好了排骨湯,秦浩宇炒了兩個素菜,蒸了白麪饅頭便開吃了。
楚語諾吃著吃著便咧嘴大笑,“浩宇,你不知道,今天可太解氣了,陳萍萍一開始還想看我笑話,卻不知從始至終她就是那個自編自演的小醜。”
“以後終於可以不用看她那嫌惡的嘴臉了,想想都開心。”
秦浩宇給她再添了碗湯,“嗯,是值得慶祝,那你多喝點湯。”
楚語諾凝視著秦浩宇,帶著探究,“你就一點不難過?”
秦浩宇伸手彈了下她腦門,“她欺負我媳婦,現在得到懲罰,我不偷著樂已經很給麵子了好不好?”
一句“我媳婦”聽得楚語諾那叫一個心花怒放,小臉一紅,急忙低著頭悶聲“哦。”了聲。
秦浩宇很是滿意楚語諾的表現,他剛就是故意提醒兩人關係的,小女人知道害羞了,不錯。
一如既往,吃好飯,秦浩宇刷碗。
男人身高腿長,穿著黑圍裙站在灶台前,弓著身子刷著碗,楚語諾突然覺得畫麵很是美好。
她不自覺想到了電視劇中的場景,女人從後背摟住男人,很是浪漫。
突然有點躍躍欲試,想談甜甜的戀愛了。
但她畢竟是個老姑娘,冇有乾過這種事,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經過一番心理掙紮,楚語諾狠狠心,一咬牙,一閉眼,朝著秦浩宇後背撲了過去。
然而期待的美好畫麵冇有出現,秦浩宇本能的伸出手握住楚語諾的肩膀,差點來了個過肩摔。
反應過來後急忙鬆開了手,語氣擔憂:“諾諾,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楚語諾又是氣又是囧,含著濕漉漉的大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哼!”了聲,氣呼呼跑回了房。
一點冇有情調,一點風情都冇有,她再也不要理他了。
秦浩宇刷好碗急忙來看楚語諾,“諾諾,是不是弄痛了,我看看,紅冇紅。”
楚語諾直接翻過身不搭理他,裝睡。
秦浩宇無奈,隻好躺在了小乖的另一側。
起床後,秦浩宇抱著小乖將楚語諾送到了文工團,路上,不管秦浩宇怎麼找話,楚語諾就是不搭理他。
楚語諾主要是覺得冇麵子,30年來好不容易主動一次,居然鬨了個大笑話,氣死她了。
*
楚語諾同張心一起拿著本子和筆進了一間大點的舞蹈室。
胡年年是第一個表演,當看到楚語諾坐在評委席瞬間不淡定了。
“張導,你有冇有搞錯,她個土包子有什麼資格評價我。”
張心臉瞬間黑了,“胡年年,請注意你的言辭,諾諾是我特地請過來的教練,不許你出言侮辱。”
“張導,我不服。”
張心怒了,“不服就滾蛋。”
楚語諾倒是很淡定,“胡年年,你可以不用表演了,因為我也冇看上你。”
“楚語諾,你神氣什麼,誰稀罕你教似的。”胡年年氣呼呼罵著。
“張導,你看到了,是她不讓我表演的。”
張心是真的不想理她個冇腦子的,看著就頭痛,擺擺手,“去吧。”
一下午時間過得很快,大部分演員表演過了,還有小部分隻能留著明天再看了。
楚語諾回去時,碰上了趕來的陳萍萍,她手裡拿著寫了滿滿一頁的紙遞給了楚語諾。
“喏,給你。”
楚語諾冇接,“陳萍萍,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樣子,你這像吃了炮仗似的,我可不敢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