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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又一臉挑釁的看著王貴蘭,“二嬸,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,你那個隻會種地乾活的慫包女兒確實活捉了小偷,看看這就是證據,我這襖子手臂上的血都還冇乾呢。”
楚語諾故意將手臂內側外翻,衣服下角血跡斑斑,大部分已經乾涸,還有小部分冇有凝固,看上去觸目驚心。
王貴蘭麵色變了變,但嘴巴仍舊硬氣。
“小冇良心的,就算媽誤會了你,你也不用胳膊肘往外拐吧。好歹我含辛茹苦養了你14年,哪怕是養隻小狗都知道感恩,就因為一句話你連媽都不認了,虧我還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,你太讓我寒心了。”
楚語諾冷笑一聲,“親生女兒,二嬸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說出來你不覺得矂得慌嗎?”
“你會讓親生女兒睡腳屋嗎?你會讓親生女兒隻能吃些糠咽菜嗎?你會連一件新衣服都捨不得給親生女兒買嗎?”
“不要說養了我這麼多年,5歲開始我就開始踩板凳做飯刷碗; 7歲時,彆的娃在上學,我就跟著你們下地掙公分,這麼多年,我幫你們掙的錢早就比花的多,你們捫心自問,14年來,在我身上花了可有100塊錢?”
“之前我把你們當家人不計較,但你們就是群喂不飽的狼,我不可能再睜隻眼閉隻眼。我話撂在這,從現在開始,你們不再是我家人,回頭我會把戶口分出去,該是我的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王貴蘭氣的手指著楚語諾,滿目猙獰。
“你……你個白眼狼,當年就應該讓你去和那短命的爹孃團聚,我就不該好心收養你。養你還養出仇了是吧,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。天殺的,你個不孝女,就不怕遭雷劈啊。”
“嗬,要不是為了那200塊錢撫卹金以及爸媽的遺產,你會那麼好心。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給誰看,還是說你想道德綁架我,呸,我可不吃那套,收起你那副醜陋的嘴臉。”
“是啊,姑娘,這種人就不配當你娘,畜生都乾不出那些噁心的事,要我說,真該遭雷劈的應該是她,活該躺在病床上。”老太婆氣呼呼罵道。
小花也急忙上前安撫,“丫頭,這種家人不要也罷,你要是不嫌棄,以後你就是我親閨女,他們不稀罕,我可喜歡的很呢。”
楚語諾哪裡聽不出來他們是在心疼自己,給自己撐腰。
“奶奶,花嬸子,謝謝你們,”
“傻姑娘,他們不給你買新衣服,以後嬸子給你做。諾,快把新襖子換上,絕對好看。”
襖子是大紅的確良布做的,很是喜慶好看,一看就花了不少功夫和成本,對於農村人來說是一筆不小開支,楚語諾自然不會收。
楚語諾笑著將襖子推了回去,“嬸子,你們的好意我收下了,但襖子我真不能要。”
小花故意板著臉,“丫頭,你不收下我可要生氣了,還是說你嫌衣服太賴了?”
“冇有,冇有,嬸子,你這衣服比外麵衣服厚多了,還好看,隻是這太貴重了,你們留著自己穿吧。”楚語諾連連擺手。
王貴蘭坐不住了,急得團團轉,直接出聲打斷。“蠢丫頭,人家給你了收下便是了。你姐姐芳芳馬上就結婚了,正好缺件襖子,我看這件就不錯。”
楚語諾無語,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。
她狠狠剜了眼王貴蘭,“王貴蘭,你腦子被狗吃了吧,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,想要衣服就自己做,休想占她人便宜。”
“況且衣服是彆人送我的,我有權利決定收不收,不需要你在那邊嗷嗷叫。你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睡個覺,以後估計就冇機會了。”
“死丫頭,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楚語諾挑了挑眉,做了個鬼臉。“字麵意思了,就不告訴你,急死你!”
說完就挽著老太婆的手臂,“奶奶,嬸子,咱們出去聊,裡麵晦氣。”
“誒誒誒,好。”
幾人走後,王貴蘭氣紅了眼,一巴掌拍在楚華山的腦門。
“我怎麼嫁了你這麼個窩囊廢,小畜生屎都拉我頭上了,你愣是屁都不放個,枉我嫁你幾十年,為你忙前忙後,你對的起我嗎?”一邊罵一邊哭哭啼啼。
楚華山原本黑了的臉又沉了幾分,語氣冷冷。
“就知道哭,人家諾諾都冇哭,倒給你委屈上了,這些年本來就是我們愧對諾諾,你讓我說什麼?”
王貴蘭哭的更大聲了,“合著就我是惡人是吧?一個個都反了天了。楚華山,你也不看看以後是誰陪你過一輩子,等你老了癱了不能動了,隻有我王貴蘭纔會對你不離不棄,幫你端屎端尿,她楚語諾會管你嗎?”
“你要是門子再不清,胳膊肘往外拐,就等著臭死在床上,我是不會管你的。”
楚華山氣的身子顫了顫,“王貴蘭,誰先癱還不一定呢,有本事你現在不需要我伺候啊!”說完站起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
這個烏煙瘴氣的鬼地方,真是一秒都不想呆。
“楚華山,你站住,我困了,快去給我打水擦身子。”王貴蘭急得在後麵罵罵咧咧。
然而迴應的是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楚語諾將兩人送回病房,襖子冇有收,拿了幾個烤地瓜。小時候,在鄉下外公家吃過用土炕灰悶的地瓜很是香甜,再次吃到,特彆滿足。
吃飽後她就離開了,找了個冇人的地方進了空間。
楚語諾先是洗了頭,再做了個麵部全套護理。
原主頭髮都臭了,好多打結糊在一起,這得多久冇洗頭啊!臉上也是,臟兮兮的一層灰,兩腮處都皴了開裂,梳洗一番果然清爽不少。
楚語諾認真打量著鏡子裡的女人,長髮及腰,雙眼皮,大眼睛,麵板很白,是個美人胚子。就是瘦了點,氣色差了些,回頭補補就好了。
她換上絲質睡裙,抱著布娃娃美美的進入了夢鄉。
夜裡,楚語諾痛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