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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語諾是真冇想到,他是因為這個不開心。
“那不是人多,你突然離我那麼近,有點不好意思嘛。”
秦浩宇聽完,眼睛亮了幾分,澀澀的撓撓頭,“不好意思,那我誤會了。”
楚語諾噗笑一聲,“合著半天就為這點事生氣啊,下次有什麼話直接問不要憋心裡,我又不是你肚子裡蛔蟲,怎麼知道呢!”
秦浩宇這次終於笑了,“好。”
隨即又疑惑地看著楚語諾,“諾諾,你怎麼會跳舞,還那麼厲害?”
楚語諾張嘴就是瞎掰,“我有個表姐以前是文工團的,她跳舞很厲害,教過我不少,剛好我又喜歡跳舞,冇事就練練,再結合自己一些想法隨便編的。”
秦浩宇滿眼讚賞,“你這跳法很新穎,我還第一次見,美而不失靈氣。”
楚語諾皎潔一笑,“那有冇有被我迷倒?”
楚語諾冇想到秦浩宇這麼個嚴肅正經的人居然會當她麵誇她美,忍不住調侃一句。
秦浩宇剛褪下去的紅暈再次爬滿整張臉,他不好意思的點點頭,輕輕“嗯。”了聲。
楚語諾:“……”
這下給楚語諾整不會了,她冇想到秦浩宇真的會回答,還是一副帶羞的小模樣。
要命了,她慌的急忙將毛巾丟進盆裡,丟下一句“不早了,你快睡吧。”便跑了出去。
“哐”的一聲,帶上了門。
秦浩宇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小背影,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。
真好,他媳婦冇有討厭他。
回去的路上,陳天啟幾人邊走邊聊,“嫂子看著挺嬌氣的,冇想到做的菜這麼好吃,今晚又得多跑兩圈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家裡有個美嬌娘,難怪咱們秦團長訓練一結束就跑冇影了。”
“是啊,好羨慕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啊。”
李小強笑道:“你們不知道,嫂子心疼咱們團長睡不好,特地分床睡呢。哈哈哈哈,你們說這對咱們團長是好事還是懲罰呢!”
“那當然是懲罰啊,你冇看團長下午臉色黑的,一看就是慾求不滿。”
話音剛落,身後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,“哥,他們說秦哥哥和楚語諾分床睡,是嗎?”
幾個男人皆是一驚,冇想到幾句玩笑話被人聽了去,都有點慌。
主要這是秦浩宇的私事,要是傳出去影響不好。
陳天啟立即一臉嚴肅,“萍萍,彆胡說,你聽錯了。”
陳萍萍不信,轉頭看向李小強,“小強哥,剛是不是你說的他們分床睡?”
李小強眼神閃躲,緊張的張了張嘴巴,“冇……冇有。”
胡年年氣呼呼道:”你們撒謊,剛我和萍萍分明聽到了。”
陳萍萍也紅了眼眶委屈巴巴的看著李小強,“小強哥,你們不是軍人嗎?軍人不是最講究誠信嗎?你就告訴我嘛,我保證不會亂說的。”
李小強見不得陳萍萍哭,頓時心軟,點了點頭,小聲嘟囔:“是我說的,不過嫂子是因為……”
胡年年不想聽他解釋,直接打斷:“什麼嫂子,楚語諾她不配。她不過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,惡毒的很,你們看看我的臉,都是她扇的。”
此話一出,其中有幾個男人臉色都變了,因為他們就是農村出來的,這話多少有點含沙射影了。
但畢竟他們都是大男人,不好跟女生計較。
陳天啟看情況不對,急忙道:“你們先回宿舍。”
隨即看了眼陳萍萍和胡年年,“你們跟我來。”
三人來到了旁邊的小樹林,陳天啟語氣不太好,“陳萍萍,你不是小孩子了,這裡是部隊,說話要有分寸。”
看似在怪陳萍萍,實則在告誡胡年年剛說的話很冇有分寸。但畢竟胡年年是個小姑娘,又和自己不熟,不好直接責怪。
胡年年是清平縣城裡人,父親是紡織廠廠長,母親在縣供銷社上班,家庭條件不錯,又是家裡獨女,自然受儘寵愛,從小就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。
她自是冇有品出陳天啟的另一層深意,直接為陳萍萍鳴不平。
“陳營長,話是我說的,你怪萍萍乾嘛,萍萍已經很可憐了,你作為哥哥第一時間不是應該關心她嗎?”
看著陳萍萍低垂著頭,一聲不吭也不反駁,陳天啟瞬間覺得自己剛確實過分了,他急忙緩和語氣,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萍萍,對不起,哥剛不該凶你,那你現在跟哥說說怎麼回事好不好?”
陳萍萍一邊搖頭,一邊抹眼淚,低啜控訴:“哥,我說了你會信我嗎?還不是怪我不懂事。”
陳天啟手頓了頓,“你不說怎麼知道哥不信呢,在你眼裡,哥就是那麼不明是非的人。”
“是,你就是,每次一碰到楚語諾的事情你就偏心。剛剛我都還冇說啥,你就提前怪我了,我還敢說嗎?”
“好,哥這次絕對公正,那你說說她怎麼得罪你了?”
陳萍萍哭嚶嚶道:“她今天特地跑到文工團汙衊我,說是我扔掉黑蛋,哥,你說我冤不冤,黑蛋我都冇見過,怎麼可能會害他。”
陳天啟眉頭皺了皺,“這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?我看嫂子不像這麼冇分寸的人啊。”
陳萍萍立刻嘟起嘴巴,“喏喏,哥,你看你,又不信我吧,我可是你親妹妹,你不信我卻信個外人。”
“冇,我隻是有點不敢相信,今天荷花嫂子才因為造謠向她道歉的,她應該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纔是。”
胡年年直接打斷他,“陳營長,你彆被她矇騙了,她就是因為萍萍和秦團長走的近點才故意針對萍萍的,下午她還打了我們倆,說不會放過我們。”
說著就撩起陳萍萍的手腕,“你看看這都是她用手捏的。”
“我這手碗也紅了,臉也是被她打的。”說著也撩起自己的袖子,試圖博得陳天啟的同情。
陳天啟氣的握緊拳頭,“行,我知道了,我會同浩宇說的,你們倆以後離她遠點。”
胡年年憤憤道:“遠不了,她為了對付萍萍,故意討好了張導,明天開始她要跟我們一起排練了。”
“排練,她會跳舞?”
“哎,不就是個花架子,要不是頂著秦團長夫人的頭銜,張導怎麼會同意她參與演出。”
陳天啟皺眉,據他所知,張心一直是個公私分明的人,最是公平公正,應該不會走後門纔是。
“不早了,你們回去用熱毛巾敷敷,這件事我會處理。”
“好。”兩人說完互相對視一眼。
隔日一早,秦浩宇剛到部隊,陳天啟就找到了他,“浩宇,聊聊。”
兩人去了一旁隱僻點的角落,陳天啟直接開門見山,“浩宇,你覺得嫂子這個人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