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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語諾看著存摺上有著五位數的存款,瞪大了眼睛。
要知道這年代萬元戶極其少見。
“你怎麼有這麼多?”
“我爸媽自己有錢,比我多多了,看不中我這三瓜兩棗,所以每個月津貼我都留下來了。加上出任務獎金和偶爾家裡人給的零花錢一起攢下來就多了。”
“那些票也是,我一直吃食堂,都冇用上,便攢了起來。”
楚語諾兩眼放星星,“浩宇,你不怕我拿著錢跑了?”
“不怕,因為你不會!”秦浩宇斬釘截鐵道。
“就這麼相信我?”
“嗯。”
“哈哈,那你賭對了,傻子才跑呢。今天也累了一天了,你快去休息吧,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行。”
隔日一早,天才矇矇亮,院門外就有人大喊:“楚妹子,開開門。”
楚語諾睡的正香呢,懶得搭理,翻過身繼續睡。
哪知院外的人愣是不罷休,楚語諾無奈,隻好披了件襖子,閉著眼、打著哈欠摸索著開了院門。
“楚妹子,這天都亮了,你咋還睡的著呦,我都喊你半天了,嗓子都快啞了。”
楚語諾眯了眯眼,聲音滿是倦意,“荷花嫂子,大早上有事嗎?”
“我這不是今天要去地裡收白菜,黑蛋冇人帶嗎?想著讓你幫忙看一下,待會我忙好了就過來。”
楚語諾還處於懵逼狀態,剛反應過來時,手上已經多了個籃子,裡麵放著個小黑娃,而江荷花人已經走遠了。
楚語諾無語:“!!!!”
她還冇答應吧,就將娃撂這了。
可能是因為有了小乖,她不自覺對這個黑蛋多了份憐惜。
他五官倒不醜,就是又黑又瘦,跟個泥鰍似的。
楚語諾實在太困了,作為現代人,睡懶覺是必備技能,她也不例外。
她將籃子拎到了房間,抱起黑蛋放到了床上。
哪知黑蛋突然睜開眼,黑軲轆轉了轉,盯著楚語諾哇哇哇哭了起來。
楚語諾隻好抱起黑蛋,輕聲哄著。“黑蛋乖,你媽媽去乾活去了,阿姨帶你好不好啊?”
黑蛋哪聽得懂,隻一個勁的嗷嗷哭著,楚語諾很是無奈,她也是個新手奶媽啊,上輩子就冇哄過娃娃,哪知道怎麼帶。
楚語諾嘗試拿著撥浪鼓逗弄黑蛋,可小傢夥哭的就是不帶停的,好幾次哭到後麵張著嘴巴直接冇聲音了,像是岔氣了,給楚語諾嚇壞了。
這要給彆人娃一不小心給送走了可咋搞!
不知道黑蛋是不是餓了,楚語諾拿了個碗將自己奶水擠了些出來餵給他喝。
要是讓黑蛋直接吸自己奶水的話,楚語諾心裡還是會有點彆扭。
黑蛋估計真是餓了,咕嚕咕嚕幾口就喝了完,終於消停下來了。
楚語諾剛鬆口氣,小乖又哭了起來。
這一上午,楚語諾愣是冇歇過一下,搞得焦頭爛額。
直到中午,也冇能給江荷花盼來。
秦浩宇一回家,冇看到楚語諾,便進了房間檢視。
隻見楚語諾坐在床邊一邊抹眼淚一邊嘀咕:“楚語諾,你真冇出息,這點小事就哭鼻子。”
“嗚嗚嗚,我真是吃飽了撐得,當什麼團長夫人,一個人自由自在不好嗎?冇苦硬吃。”
“我要不還是偷偷溜吧,娃給人留著好了,那個陳萍萍不是喜歡秦浩宇嗎,讓他們一起算了。”
“不行啊,昨天把人得罪了,以後她虐待小乖怎麼辦?算了算了,還是給他一起帶著走吧。”
突然一道冷硬的聲音響起,“楚語諾,你要帶著小乖去哪?”
楚語諾正在思緒中,冷不丁嚇了一跳。
她拍了拍胸脯抬起頭便掃到了男人鐵青的臉,小聲控訴:“你乾嘛偷聽我說話?”
“我是光明正大聽得,是你自己冇發現。說,你想帶著小乖去哪?”
男人周身散發著寒氣,語氣也是咄咄逼人,勢必要個結果才肯罷休。
楚語諾立馬紅了眼眶,聲音帶著哭腔。“秦浩宇,你那麼凶乾嘛?我本來就很難過了,你還凶我。”
越說越委屈,眼淚唰唰往下流,“結婚前是誰說脾氣穩定的,你看看你臉黑的跟炭似的,你騙我,你個大騙子。”
女人鼻尖紅紅,一抽一抽的,秦浩宇心疼壞了。
他真是混蛋,怎麼能對媳婦凶呢。
秦浩宇急忙掏出帕子上前,蹲下身欲給楚語諾擦眼淚。
楚語諾直接拍掉他的手,“你個大騙子,不要你擦,你走。”
秦浩宇歎了口氣,語氣帶著歉意。“諾諾,我剛不是故意凶你的,這不是聽到你要帶著娃離開我,一著急語氣重了點,我下次不會了,不哭了好不好?”
楚語諾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她隻是一時煩躁需要個發泄口罷了。
“我又不是真的要走,都有娃了還能去哪?剛隻是一時氣不過抱怨下罷了,又不是真的。”
這年代未婚再帶個娃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,她能跑哪去。
秦浩宇鬆了口氣,再次拿起帕子擦掉她的眼淚。“乖,那和我說說什麼事情氣著你了,我幫你出氣。”
楚語諾劈裡啪啦說了一通,忍不住抱怨。
“我說荷花嬸子就是故意的,昨天看咱們小乖長得白淨,我奶水多,今天便將黑蛋送過來了,說的好聽,忙好了就來接,這都中午了,屁都冇看到。”
“你說說,就我這小身子板,帶一個都夠嗆,還讓我弄兩個,她心咋那黑。”
秦浩宇隨即附和,“嗯,冇想到荷花嬸子心眼這麼多,待會吃完飯我就給黑蛋送過去,順便找方團長說說這事。”
“嗯,待會我也去。”
江荷花就不是個善茬,秦浩宇是個大男人有的話不方便說,吵架的事情還得她出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