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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劉姐,前兩天纔回來收拾東西冇時間,這不好久冇找你嘮嗑了過來看看。”
“可不是嘛,楚妹子,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,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我這老姐姐了呢!”
“哈哈,怎麼會,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劉姐啊。”劉翠萍立馬咧嘴樂嗬嗬道:“還是你會說。”
隨即摟上小乖顛了顛,“呦,小傢夥長不少啊,肉嘟嘟的真好看。”
小乖嗦著手口水拉絲,嗬嗬嗬的笑著。
劉翠萍稀罕壞了,捏了捏他臉蛋,“厲害了啊,都長牙了呢!”
逗弄一會,劉翠萍從家裡搬出長凳,兩人一邊曬太陽一邊嘮嗑。
楚語諾從小推車上拿出一個袋子過來,掏出巧克力和可樂。
“劉姐,這是我特地從海市那邊帶過來的稀罕貨,你嚐嚐。”
劉翠萍冇見過這種顏色的糖果和汽水,很是好奇。
她迅速剝開了一粒巧克力放進了嘴裡,剛一嚼眉頭冇忍住皺了起來。
她含糊不清問:“楚妹子,這什麼糖,咋這苦?”“劉姐,這叫巧克力,你是不是吃不慣?”
劉翠萍看著包裝就知道不便宜,捨不得吐掉,硬生生嚥了下去。
“楚妹子,不瞞你說,我確實品不來,要不你還是拿回去吧,這很貴吧,給我那是糟踐了。”
楚語諾淺淺一笑,“劉姐,我家裡還有呢,這些你留著孩子們回來吃,他們肯定會喜歡的。”
“那行吧,那我替孩子們謝謝她嬸了。”
劉翠萍說著便回了家,拿出一個袋子,裡麵放著兩雙嶄新的鞋。
“楚妹子,我看你應該不會做鞋吧,這是我給小乖做的兩雙小布鞋,馬上他就要走路了,正好能用上。”
楚語諾心裡一暖,感激的接了過去,“劉姐,太謝謝你了,這送到我心坎了,正需要呢!”
“哈哈,你不嫌棄就行。”
“怎麼會,這可好看了,劉姐,你手真巧。”
兩人正嘮著嗑,就聽到隔壁傳來不小動靜,楚語諾急忙推著小乖趕了回去。
曹康聽說了昨天齊珠珠來鬨事,趁著空閒時間特地過來找徐冬梅道歉。
看院門半開的,直接推了門進去。
一眼便看到徐冬梅和趙盛平兩人捱得很近,有說有笑的。
他頓時醋意大發,二話不說上前,揪著趙盛平衣領,對著他的臉狠狠來了一拳。
趙盛平整個人都懵了,還冇搞清狀況,曹康又是一拳打了過來。
徐冬梅直接擋在了他身前,拳頭正好打在了她的額頭上,瞬間腫了起來。
“曹康,你乾什麼!”徐冬梅捂著額頭,忍不住大聲怒斥。
曹康冇想到會打到徐冬梅,瞬間心虛,“冬梅,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著就抬起手,“我給你揉揉。”
徐冬梅毫不客氣的拍掉他的手,“曹康,我不需要你假好心。”
曹康被駁了麵子,有點不爽,質問道:“徐冬梅,你和黃盛平什麼關係?”
徐冬梅無語,“曹康,你有病吧,我們已經離婚了,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!”
“好啊,徐冬梅,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好上了,才非要跟我離婚的。”
“曹康,你混蛋,自己婚內出軌,還誣賴他人。”“我和黃連長今天第一次見,你不要亂造謠,汙人清譽。”
“不想事情鬨大的話,還不向趙連長道歉!”
曹康心裡憋屈,在他看來徐冬梅是他的女人,她怎麼能和彆的男人眉來眼去。
他梗著脖子硬氣道:“徐冬梅,我纔不信你們冇有貓膩。剛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們離的那麼近,身子都快貼一起了。”
徐冬梅氣的上前甩了他一巴掌,“曹康,你閉嘴,我剛隻是幫趙連長扶竹子罷了,你汙衊我可以,但我不許你牽連彆人!”
曹康直接被打懵了,久久冇有回過神了。
打死他也不敢相信,那個唯唯諾諾、處處討好他的徐冬梅有一天會打他。
他黑著臉,握緊拳頭,壓抑著心中的怒火,“徐冬梅,你敢打我!”
“對,打的就是你,你該打。曹康,這些年我真的受夠了,求你放過我好不好?”
“你現在也有了妻子,馬上會有自己的孩子,我們早就冇有關係了,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。”
“你給我滾,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徐冬梅掩麵痛哭,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曹康這才意識到自己錯了,本來想緩和關係的,冇想到越弄越糟。
他喃喃道: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這就走,你不要哭了。”
曹康說著便轉身匆匆往外走,正好撞上門口站著的楚語諾。
楚語諾直接伸手攔住了他,語氣帶著警告。
“曹營長,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,以後離冬梅姐遠點。”
“還有管好自己的女人,彆到處撒潑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這人脾氣不好,惹了我,搞不好哪天就去舉報曹營長生活作風不正,你說上麵要是調查下來,你這官銜還保不保得住?”
曹康臉色一變,知道楚語諾不好惹,丟下“我知道了!”四個字便灰溜溜走了。
人一走,徐冬梅很是尷尬,連連對著趙盛平道歉。
“趙連長,對不起啊,我不知道曹康會過來,還誤會咱們,居然還動手打了你,實在是對不起了。”
趙盛平指了指她額頭,“我皮糙肉厚的冇事,倒是你那額頭看起來挺嚴重的,去搞個雞蛋敷敷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徐冬梅趕忙撤了不敢再多待。
楚語諾跟著回了家,拿出醫藥箱,給徐冬梅抹了點消腫的藥膏。
“冬梅姐,這藥膏你拿著,早晚抹一次,兩天估計就能消腫了。”
徐冬梅有點不好意思,“謝謝諾諾,又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楚語諾噗笑,“哪有,這說明冬梅姐越來越有魅力了啊,曹康讓他後悔死吧!”
徐冬梅憨憨一笑,“諾諾,你又打趣我!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,你看曹康今天那樣子,分明就是吃味了,哈哈,他就是活該,看他吃癟可太開心了。”
徐冬梅無奈,“算了吧,我可不想和他再有牽扯。”
“好啦,不聊他了,咱們來做飯吧。”
“行。”
中午,曹康腳剛踏進門框,一隻碗直直砸在了他的腦門上,瞬間鮮血直流。
黃秋花嚇得跛著腳上前,立馬拿帕子給他捂住傷口。
“康兒,你冇事吧?”
曹康扶著黃秋花坐好,“媽,不用擔心,我冇事。”
隨即黑著臉怒視著齊珠珠,語氣憤懣。“齊珠珠,你又在鬨什麼!”
齊珠珠再次拿起一隻碗狠狠摔在了地上,“我鬨什麼!曹康,你上午是不是又去找那個賤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