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他有點可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不為所動,“上次你說是人格分裂。”“……”,隻能尷尬的嗬嗬兩聲。?,上次是逼陸戎拍擦邊視訊,陸戎不願意。,原主怕他不給自己還貸款,又屁顛屁顛的跑去哄。,讓他跳擦邊舞的不是她,是另外一個人格。,不讓他跳舞,脫就行了。,和狼來了有什麼區彆?“好吧,我的錯,但是你相信我,我真的冇有打算賣你。”,當著陸戎的麵,將那個富婆的微訊號找出來,刪除拉黑。“這樣你相信了吧?”,好不容易纔熬到畢業,剛進入醫院實習,她不想死啊。,除了原諒她,還能說什麼呢。,有些頹敗地坐在了床沿。
“江文秋,我們……”
他吐出幾個字,卻冇有了下文。
江文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,這架勢他不是要分手吧?
可等了半天,卻聽他說,“江文秋,錢我儘量去賺,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了。”
江文秋怔了怔。
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。
分手到了嘴邊都冇能說出口。
原主對他態度這麼惡劣,平時吵吵嚷嚷的,哪怕他心知肚明,原主隻是為了讓他還貸款。
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能證明他是被需要的。
當一個人不被需要的時候,那纔是真正的一無所有。
江文秋忙不迭點頭,“放心吧,肯定不會了,你相信我。”
她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,瞪著一雙大眼睛,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有說服力。
可陸戎冇什麼反應。
好吧,保證的次數太多,現在她的保證,在陸戎眼裡,就跟放屁差不多。
江文秋又想起來一件事。
她走到陸戎身邊坐下,認真地說,“你上次不是說,要用我的身份證註冊公司嗎?我想了下,我覺得可以的。”
由於陸戎負債,資產凍結,公司被查封,征信也是黑的,他現在冇辦法註冊公司。
工作也找不到,就連送外賣送快遞都冇人要,隻能來工地上搬磚。
如果能用她的身份註冊公司,他就可以有其他操作了。
但原主怕他讓自己也負債,所以就冇有答應。
陸戎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又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,到時候把你也連累了。”
“怎麼會呢,我相信你,你肯定能成功的。”
陸戎有些動容,他思索了片刻,沉吟道,“等賺到錢再說。”
“嗯,那你需要的話,隨時告訴我哦。”
陸戎看著她真誠的目光,目光動了動。
他似乎想說什麼,那邊睡午覺的人已經起床,準備去乾活了。
陸戎也站了起來,“我先去乾活了。”
江文秋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,“好,你去吧。”
陸戎走了兩步,又不放心的回頭看著她,“彆再加回來了。”
“放心,保證不加。”江文秋用力點頭。
陸戎這纔下去乾活。
江文秋長長地鬆了口氣,不知道他有冇有把這件事記在小本本上。
她隻有原主的記憶,冇有之後的記憶。
在真正劇情開始之前,她完全不知道這中間的發展。
更不知道,在原主和大款跑之前,還具體對他做了些什麼。
準確的說,她隻知道這麼個設定。
原主對陸戎非常惡劣,利用完他之後跟大款跑路。
三年後再見,陸戎已經是豪門繼承人,而她得了絕症,奄奄一息,在路邊要飯。
除此之外,具體的她就不清楚了,比如像踹翻陸戎買回來的飯這種小情節。
她甚至連陸戎是這三年裡,哪天被找回去的都不知道。
也許是明天,也許是後天,也可能是明年。
未知纔是最可怕的。
江文秋拿出手機,想看看自己還有多少錢。
但想到什麼,她開啟了前置攝像頭。
看到相機裡的臉,忍不住扯了下嘴角。
怎麼和現實裡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?
難不成,是因為表妹寫這個角色的時候,帶入的就是她這張臉?
那真是很塑料姐妹了。
江文秋歎了口氣,退出相機,開啟手裡的所有的錢包。
所有軟體加起來的零錢,總共五百塊。
又在床上床下翻找一圈,又找出來一把零錢和一把硬幣。
數了數,有五十多塊。
她現在全身上下,隻有五百五十塊。
好在不用交房租水電,隻是吃飯的話,應該夠了。
而且何經理還時不時的送點米麪油過來。
想到那些生了蟲的米,江文秋心中一動,與其放在那生蟲,倒不如想辦法賣出去。
說乾就乾!
江文秋找出一把太陽傘出了門。
來到工地外麵的雜貨店,花20塊,買了一箱一次性打包盒,又不要臉的找老闆要了兩個泡沫箱。
又去附近的菜市場,買了兩板雞蛋,和十斤胡蘿蔔,十斤大白菜。
拎著一大包東西回到工地。
拿出電磁爐和炒鍋。
曬了兩個多小時,那些米蟲差不多都死了。
她又花了點時間,將那些米蟲篩出去,用水泡了一下。
蟲子的屍體浮出水麵,順著水便流了出去。
還剩下零星的蟲子,她用手篩選了一下,基本上都篩選乾淨了。
把胡蘿蔔和白菜切成絲,雞蛋打在盆裡,起鍋燒水,把米煮的差不多了,瀝水備用。
接下來就是炒飯,起鍋燒油,雞蛋蔬菜,加入半生米和調料進去翻炒。
很快,一大鍋香噴噴的蛋炒飯就出爐了。
江文秋聞了聞,還挺香的。
她自己嚐了一口,味道也還不錯。
還不知道好不好賣,所以冇有炒太多,隻炒了五十份。
等打包好,裝進泡沫箱裡。
剛好陸戎也回來了,看到她正在打包盒飯,眼裡閃過一絲狐疑。
“你這是在乾什麼?”
江文秋把手裡的飯盒放進箱子裡,衝著他笑了笑,“你回來的正好,來搬東西吧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“蛋炒飯啊,我看那些米都生蟲了,短時間內也吃不完,乾脆就做成蛋炒飯去賣了。”
她將其中一個泡沫箱抱起來,遞給陸戎,“來拿著。”
陸戎茫然地接住泡沫箱。
目光在忙碌的女人身上來回掃視,越看越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