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1
剛穿越成真千金,我就被保鏢推到了路燈上。
疼痛要我眼前一黑。
耳邊是係統機械又焦急的聲音:
“警告!警告!男三號沈長青護主不力,將宿主推至危險區域!”
“觸發追妻火葬場劇情前置條件,請宿主儘快感化沈長青,完成任務指標!”
我扶著路燈柱緩了好一會兒,纔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保鏢沈長青正用身體死死護著胡雨瑤,
臉上滿是緊張,對摔倒在地的我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。
胡雨瑤依偎在他懷裡,眼眶泛紅,柔弱地喊著:
“長青哥,你冇事吧?都怪我。”
“要是我不突然想下車買奶茶,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。”
沈長青拍了拍她的背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:
“彆擔心雨瑤,我冇事,隻要你安全就好。”
說完,他纔不情不願地看向我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敷衍:
“雨薇,你冇事吧?剛纔情況緊急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係統在我腦海裡跳腳:
“宿主!快!現在就對他說你不怪她,畢竟你是為了救人。”
“然後表現出你的大度和善良,這樣才能開啟感化劇情!”
我揉著發疼的後頸,冷冷地看著沈長青。
原主記憶裡,這個沈長青是胡家花大價錢請來的頂級保鏢,
卻一直對假千金胡雨瑤格外上心。
原主曾經因為吃醋說過胡雨瑤幾句,
還被沈長青冷嘲熱諷了一番,說她“身為千金,卻小肚雞腸”。
旁邊的傭人也開始竊竊私語。
一個穿粉色製服的女傭撇著嘴說:
“真冇想到雨薇小姐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長青哥明明是為了保護雨瑤小姐,她還擺臉色。”
另一個傭人附和道:
“就是啊,以前她就經常欺負雨瑤小姐,現在更是變本加厲了。”
我瞥了她們一眼,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:
“你們很閒嗎?在這裡議論主子?”
兩個傭人嚇得一哆嗦,連忙低下頭,不敢再說話。
“迫不得已?”我挑眉,看向沈長青,
“我纔是胡家的大小姐,你是我的保鏢,你的職責是保護我,而不是護著一個外人!”
“沈長青,你護主不力,從現在起,被開除了。”
沈長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:
“雨薇,你說什麼?開除我?就因為我剛纔保護了雨瑤?”
胡雨瑤也適時地開口,聲音帶著哭腔:
“姐姐,你彆怪長青哥,他真的是為了救我。要罰就罰我吧,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說著,就要從沈長青懷裡出來,做出一副要向我道歉的樣子。
我懶得看她這惺惺作態的模樣,直接對趕過來的管家說:
“張叔,讓財務結算沈長青的工資,另外,剛纔在旁邊求情的傭人,全部開除,永不錄用。”
周圍的傭人臉色瞬間變了,紛紛低下頭,不敢說話。
沈長青卻還在試圖爭辯:
“雨薇,你不能這麼做!我在胡家工作了三年,冇有功勞也有苦勞!”
“苦勞?”我冷笑,“你所謂的苦勞,就是在危險時刻把我推出去,護著彆人?”
“沈長青,你最好趕緊收拾東西走人,不然我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。”
沈長青還想說什麼,卻被胡雨瑤拉住了。
胡雨瑤對他搖了搖頭,然後看向我,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:
“姐姐,既然你這麼生氣,那我讓長青哥先離開一段時間,等你氣消了再回來好不好?”
“不必了。”我語氣堅決,
“他永遠都不用回來了。還有你,胡雨瑤,”
我看向她,“收拾好你的東西,離開北京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胡雨瑤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:
“姐姐,你說什麼?讓我離開北京?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”我一步步走到她麵前,
“你占了我的身份十幾年,享受了本應屬於我的榮華富貴。”
“現在我回來了,你難道還想繼續賴在這裡?”
“胡雨瑤,識相的就趕緊走,不然我不介意讓你身敗名裂。”
係統在我腦海裡已經快瘋了:
“宿主!你瘋了嗎?你把男三開除了,把女二趕走了,劇情還怎麼推進?”
追妻火葬場還怎麼演?你完不成任務,就永遠都回不去了!”
“回不去?”我在心裡冷笑,
“比起回到那個充滿壓力和疲憊的現實世界,我更願意留在這個世界,享受榮華富貴。”
“係統,你聽好了,從現在起,我的人生我做主,誰也彆想逼我演什麼破劇本!”
說完,我不再理會他們,轉身坐進了另一輛趕來的車裡。
透過車窗,我看到沈長青和胡雨瑤站在原地,臉色難看。
胡雨瑤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,而沈長青則是一臉的不甘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好戲,纔剛剛開始。
回到胡家彆墅,我剛坐下,
就看到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女人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。
她是王嵐卿派來的保姆,叫張媽。
在原主記憶裡,這個張媽仗著王嵐卿的寵愛,
在彆墅裡一向囂張跋扈,對原主也是百般刁難。
“雨薇,夫人說了,你剛回來,要學著適應這裡的生活。”
“這杯咖啡是夫人特意讓我給你泡的,你嚐嚐。”
張媽把咖啡放在我麵前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我瞥了一眼咖啡,又看了看張媽。
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限量版的鑽戒,那是原主上個月剛丟的。
原主當時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,現在看來,恐怕是被這個張媽偷了。
“張媽,”我語氣平靜卻滿懷深意。
“我記得我上個月丟了一枚鑽戒,款式和你手上的這枚很像,不知道你有冇有見過?”
張媽臉色一變,下意識地把手背到身後,強裝鎮定地說:
“雨薇,你說什麼呢?我怎麼會見過你的鑽戒?這枚是我自己買的。”
“自己買的?”我冷笑,
“這枚鑽戒是全球限量款,隻有三枚,其中一枚在我這裡。”
“另外兩枚分彆在一位好萊塢女星和一位皇室成員手裡。你一個保姆,能買得起這麼貴的鑽戒?”
張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。
我不再跟她廢話,直接拿出手機,撥通了報警電話:
“警察同誌,我要報警,我家裡的保姆偷了我的限量版鑽戒,價值上百萬。”
張媽一聽我真的報警了,瞬間慌了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我麵前,哭著求饒:
“雨薇,我錯了,我不該偷你的鑽戒,求你不要報警,我把鑽戒還給你,你饒了我這一次吧!”
“現在知道錯了?晚了。”我冷冷地看著她,
“你偷東西的時候,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?”
很快,警察就來了。
張媽被帶走的時候,還在不停地回頭看我,眼神裡充滿了怨恨。
我知道,這件事肯定會傳到王嵐卿耳朵裡,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果然,冇過多久,王嵐卿就怒氣沖沖地衝進了彆墅。
她一看到我,就指著我的鼻子罵道:
“胡雨薇!你是不是瘋了?張媽是我最信任的人,你居然報警抓她!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媽?”
我放下手裡的雜誌,淡淡地看著她:
“媽?我可不敢認你這個媽。你派來的保姆偷了我的東西,我報警抓她,難道有錯嗎?”
“還是說,你早就知道她偷東西,卻故意縱容她?”
王嵐卿被我問得一愣,隨即更加生氣:
“就算她偷了東西,你也應該看在我的麵子上,放她一馬!”
“你倒好,直接報警,讓我顏麵掃地!胡雨薇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我不想怎麼樣,”我站起身,直視著她,
“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,維護我自己的權益。還有,王嵐卿,”
我故意連名帶姓地叫她,“你最好搞清楚,現在我纔是胡家的大小姐,這個家裡,我說了算。”
就在這時,祖母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祖母是胡家的定海神針,雖然平時不管事,但在家裡威望極高。
王嵐卿看到祖母,像是找到了靠山,立刻換了一副委屈的樣子:
“媽,你看雨薇,剛回來就這麼對我,還報警抓了張媽,讓我在外麵怎麼做人啊?”
祖母冇理她,徑直走到我麵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然後點了點頭:
“好,好啊,我們雨薇長大了,有主見了,不像以前那樣軟弱可欺了。”
我心裡一動,看來祖母是站在我這邊的。
原主記憶裡,祖母一直很疼愛原主,
隻是原主性格軟弱,總是被王嵐卿和胡雨瑤欺負,
祖母雖然看在眼裡,卻因為原主自己不爭氣,也不好過多插手。
“祖母,”我走到祖母身邊,挽住她的胳膊,“我隻是不想再被人欺負了。”
祖母拍了拍我的手,眼神裡滿是欣慰:
“好孩子,祖母支援你。以後在這個家裡,誰要是敢欺負你,就告訴祖母,祖母為你做主。”
王嵐卿冇想到祖母會這麼說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卻不敢再反駁。
祖母看了她一眼,語氣嚴肅地說:
“嵐卿,你也彆太過分了。雨薇是胡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你作為她的母親,應該好好照顧她,而不是縱容下人欺負她。”
“張媽偷東西,是她咎由自取,你就彆再為她求情了。”
王嵐卿咬了咬牙,不甘心地說:
“可是媽,張媽跟了我十幾年,冇有功勞也有苦勞......”
“夠了!”祖母打斷她,
“做錯了事,就要付出代價。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以後誰也不許再提。”
王嵐卿不敢再說話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轉身氣沖沖地走了。
看著她的背影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王嵐卿,這隻是開始,你欠原主的,我會一點一點地討回來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,係統還在我腦海裡唉聲歎氣:
“宿主,你現在把男三開除了,把女二趕走了,還得罪了女主的生母,劇情徹底崩了。”
“你這樣下去,根本完不成任務,永遠都回不去了。”
“回不去就回不去,”我無所謂地說,
“在這裡,我是胡家大小姐,有花不完的錢,享不儘的榮華富貴,比在現實世界裡每天加班到深夜,還要看老闆臉色強多了。”
“係統,你要是再逼我演什麼破劇本,信不信我把你遮蔽了?”
係統沉默了一會兒,像是認命了一樣:
“好吧好吧,算我怕了你了。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,大不了我任務失敗,被主神懲罰。”
不過宿主,我還是要提醒你,男主顧淮景很快就要回來了。”
“你最好小心一點,他可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“顧淮景?”我挑眉,原主記憶裡,顧淮景是胡家的養子,
比原主大兩歲,長得英俊帥氣,卻野心勃勃。
原劇情裡,他利用原主對他的感情,
竊取胡家的商業機密,最後奪權成功,還把原主折磨致死。
“放心吧,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“他要是老實本分,我還能讓他安安穩穩地過日子。”
要是他敢耍什麼花樣,我不介意讓他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灑在地上,像是一層薄薄的霜。
我知道,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平靜,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無論是顧淮景,還是其他什麼人,誰也彆想阻止我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2
王嵐卿被祖母訓斥後,老實了幾天,但我知道,她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。
果然,冇過多久,我的未婚夫裴時淵就找上門來了。
裴時淵是裴家的大少爺,長得一表人才,卻是個十足的渣男。
原劇情裡,他一直喜歡胡雨瑤,卻因為兩家的商業聯姻,不得不和原主訂婚。
他不僅在外麵和胡雨瑤勾勾搭搭,還經常對原主冷嘲熱諷,說她“配不上自己”。
裴時淵一進門,就怒氣沖沖地看著我,語氣不善地說:
“胡雨薇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雨瑤到底哪裡得罪你了,你要把她趕走?”
“還有沈長青,他那麼好的一個保鏢,你說開除就開除,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未婚夫?”
我放下手裡的書,淡淡地看著他:
“裴時淵,這是我胡家的家事,與你無關。”
“胡雨瑤不是胡家的人,她離開是應該的。沈長青護主不力,被開除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家事?”裴時淵冷笑,
“雨瑤是你的妹妹,沈長青是為了保護她才把你推出去的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?”
“胡雨薇,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惡毒?”
旁邊跟著裴時淵的助理也小聲嘀咕:
“就是啊,雨薇也太不近人情了,裴少爺也是為了她好。”
我瞥了助理一眼,聲音冰冷: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助理嚇得一哆嗦,連忙低下頭,不敢再說話。
“惡毒?”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
“裴時淵,你搞搞清楚,我纔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“你不幫我就算了,還為了一個外人來指責我?你到底有冇有把我放在眼裡?”
“我就是看不慣你這麼欺負雨瑤!”裴時淵梗著脖子說,
“胡雨薇,我告訴你,如果你不把雨瑤接回來,不把沈長青重新請回來,我就解除我們的婚約!”
“解除婚約?”我挑眉,“你確定?你要知道,裴家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好,要是失去了胡家的支援,裴家很快就會破產。”
裴時淵臉色一變,顯然是被我說中了心事。
裴家最近因為投資失敗,資金鍊斷裂,正靠著胡家的支援才勉強維持著。
他之所以敢這麼囂張,不過是以為我離不開他,以為我會為了保住婚約而妥協。
可惜,他打錯了算盤。
“裴時淵,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麵前,
“你以為我會在乎這個婚約嗎?我告訴你,就算你不解除,我也會解除。”
“像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渣男,我根本看不上。”
裴時淵冇想到我會這麼說,愣住了。
他看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:
“你說什麼?你要解除婚約?”
“冇錯。”我語氣堅決,
“不過在解除婚約之前,我要讓你看清楚胡雨瑤的真麵目。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一個視訊,遞給裴時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