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不在乎?”
徐瑾曼的溫熱吐息在沈姝耳邊拂過,有一絲噴在她的臉頰,激起細小的顆粒。
沈姝的手下意識往後擋開,胳膊隨即撞上徐瑾曼心口的柔軟。
她並沒有用力,與其說是撞上,不如說是碰了一下。
那力道,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,徐瑾曼隻想到嬌嗔……當然,沈姝應該並不是這個意思。
徐瑾曼的月匈發育的很好,形狀很好看,尤其穿弔帶V領的時候。
沈姝親手感受過……柔軟、溫暖、弓單性。
就在手臂沾上的瞬間,徐瑾曼悶|哼一聲。
沈姝呼吸一頓,耳尖隱隱發紅,像盛夏的果子,讓人想嘗一口。
徐瑾曼在那耳朵上盯了一會兒,嘴皮有點乾燥,她的喉嚨無意識的動了動,低啞喊了一聲:“姝姝”
她需要在這個時候得到一點回應。
哪怕沈姝隻露出一絲情緒,她相信自己也能捕捉到,也纔可以,以此來判斷這個時候該做什麼選擇。
陽光從後方大片落地窗照進來,將徐瑾曼的身影撞在門上,沈姝短促的吸了一口氣,緩緩轉過身,抬眸問:“在乎什麼?”
因為她的轉身,二人距離登時拉近,沈姝的鼻尖輕輕擦過徐瑾曼光滑的下巴,有輕微的脂粉味道,還有她身上的陽光氣息。
彼此溫熱的呼吸纏繞膠著,沈姝指尖小幅度捏在手心裏。
徐瑾曼低眉,Omega的麵板泛著粉色,飽滿的唇瓣上口紅顏色被擦去一層後,呈現惑人的紅色。
但是用眼睛看,她便已經感覺到那裏的灼熱溫度。
她的指腹好像熱起來了。
忽然。
門口響起輕微的敲門聲,周沛的聲音有一絲猶豫。
“徐總,美萊的秦總來了”
徐瑾曼去看沈姝的眼睛,對門外道:“知道了,請她稍等片刻”
沈姝垂下眸子,錯開徐瑾曼的視線,轉而落在不遠處的落地窗上,下一秒她似乎放棄了什麼,決定再次轉身開門。
手腕一緊。
徐瑾曼捉住沈姝的手腕。
將門落鎖,然後把人帶著往辦公桌的方向走。
徐瑾曼的辦公桌就在落地窗邊,這個時間點,外麵的陽光還照不到她的位置,兩手落在沈姝的肩頭,稍往下施力,讓人坐到椅子上。
而後身體後靠在邊上的桌沿,身體卻自然朝沈姝的方向彎下弧度。
陽光就在二人不遠處,一明一暗,好像兩個交界。
而她們似乎正藏在陰影裡,說著什麼私密的話。
“姝姝”
徐瑾曼認真的看著沈姝:“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,你怎麼會認為我和譚潔有關係的?”
桌上還擺著徐瑾曼沒有吃完的牛排便當。
沈姝的視線從桌上移到徐瑾曼眼睛:“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不知道?”
徐瑾曼:“真的”
沈姝默了默,淡聲說:“譚潔也給我送了一份牛排便當”
“……”
徐瑾曼:“我以為這個便當是你送的”
沈姝:“……”
辦公室裡短暫沉默,徐瑾曼無聲笑了笑:“那這事兒算是解釋清楚了?我們談談別的吧?”
“姝姝”
徐瑾曼堪稱鄭重的喊了一聲。
沈姝再度抬眼。
嬌美的五官美的不可思議,神色是如常的清冷,眸子裏的眼神卻在微微顫動。
徐瑾曼說:“我之前以為是我理解錯了,但現在,我想那應該不是誤會”
她頓了頓,大抵還是覺得距離太遠,靠著桌沿的身體忽地往前一站,單手捏著轉椅扶手,讓距離稍近一些。
方纔低聲說:“那天我在家說錯了話,準確的說是我表達錯了意思……”
沈姝不語,知道她還有後話。
徐瑾曼道:“我並沒有不在乎”
她說出後麵那句,默了兩秒,又道:“可能你不知道,在這個世界上,也隻有你對我是特別的”
至少活到今天,再沒有任何一個人,能讓她像對待沈姝這樣。
即便現在這種情感還很虛無,還是一顆剛破土的種子,但沈姝是特別的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沈姝自始至終看著她,直到聽見這一句,表情被撼動。
“徐瑾曼,你知道這話什麼意思嗎?”
徐瑾曼: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”
徐瑾曼:“我明白你生氣的原因,我也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”
二人視線交融。
沉默了片刻。
徐瑾曼道:“姝姝,我們都不要著急,試著……慢慢來好嗎?”
嘗試著進一步的瞭解,嘗試著進一步的相處。
徐瑾曼做下這個決定實際有些困難,再次之前是因為她不確定沈姝的意思,也一方麵對自己內心的想法不夠清晰,除此之外——她有擔心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