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確實沒收住表情。
徐寅成睨了她兩秒,問:“怎麼了?護成這樣怕我跟你搶人啊?”
玩笑的意思挺明顯,隻是他這張臉和氣質不太適合開玩笑。
徐瑾曼說不出哪裏怪,眼睛一抬,看到對麵臉色一般的徐韜,忽然明瞭。
怪的是徐寅成的態度切換。
她發現好像隻有麵對她的時候,徐寅成的表情才會柔和些,除此之外那張臉很少有別的表情。
更多是冷,還有一種道不明的狠勁兒。
徐瑾曼接話:“是啊”
“哥哪敢跟你搶?”
徐寅成:“我也就關注你倆的超話”
“……”
“但簽名我同事要的,那個結婚禮物也是我們一起送的”
徐瑾曼:“什麼同事?”
她企圖從徐寅成回答裡找到些他身份的資訊。
徐寅成回答的很巧妙:“嗯,送的結婚禮物還沒拆?他和你老婆在一個大學,高兩屆,看過她戲劇社的演出,挺喜歡她”
說著把傭人剛端來的生切芒果移到徐瑾曼麵前:“回去拆了禮物,就知道了”
徐瑾曼:“哦”
“還這表情?”
徐寅成扯了下唇。
徐瑾曼:“……”
怎麼說呢,不是她表情要這樣。
是她可能得了‘徐家應激症’,徐寅成說的每一句話,她都要去分析。
總覺得有人想害她。
徐瑾曼說:“明天給你”
徐寅成聞言,忽地抬手在徐瑾曼頭上揉了下:“瞧你小氣那樣”
徐瑾曼:“……”
她這是被摸頭了嗎?“你們聊吧,我去書房處理點事”
徐韜從沙發上站起身,徐寅成的視線同時從徐瑾曼臉上收拾,淡淡道:“爸,我們把正事聊一下吧”
徐瑾曼都懷疑,如果不是徐韜要走,徐寅成還會再把人晾一會兒。
徐韜:“什麼事?”
“北區那塊地皮”
徐寅成靠到沙發上,目光冷銳:“我幾個月不在家,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,東西是曼曼拿下的,讓她吃這麼大的虧,合適?”
徐韜:“哪裏的話?你看她現在做的不是很好嘛?家裏也支援她。
實在是北區那塊地皮太大,她根本沒辦法做”
徐瑾曼不說話,靜靜的聽著,徐寅成這是在把那塊地皮給她要過來?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早前城市規劃還沒到那邊的時候估計還有可能,如今那邊在當局的輔助下,建著□□,遊樂區,他日利益很難估算。
徐韜這麼厭惡她,怎麼可能給她?她想看看最後的結果。
“曼曼,你想做那塊地嗎?”
徐瑾曼正想著,徐寅成忽然開口問她。
徐韜聽到他這麼問,皺眉道:“她做不了,這塊地要真交給她,那這專案就算毀了一半了!
寅成,你不知道最近徐家的壓力,hp韓家那邊現在跟我們在商業版圖上,幾乎能平起平坐,這塊地皮是徐家這短期內的一大進項!
不能玩笑”
徐寅成彷彿沒聽,耐著性子:“曼曼?”
徐瑾曼察覺徐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稍稍抬眸,對上徐韜那雙陰沉的眼睛,她已經確信,徐寅成確實有這個本事。
能讓徐韜這麼難受,她當然非常樂意。
一個家暴犯,還能光明正大站在她麵前,也挺令人噁心。
但也不能把徐韜逼急,還有徐離,那也是個難纏的。
徐寅成就算是真疼原身這個妹妹,也不是一直在北城,等人一走,他們如果做點什麼,尤其徐韜,以她的實力還不能抗衡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她需要考慮以後的事,也得考慮沈姝。
況且徐家的水太深,她還沒摸清徐寅成對她這麼好的動機。
“我覺得我想”
徐瑾曼悠悠道:“不過那塊地皮確實很大,我做不了整塊”
徐寅成:“那就一半吧”
徐瑾曼默了默。
“行啊”
聽起來勉為其難似得。
徐韜:“……寅成”
“爸,就這麼定了吧”
-二樓,沈姝打量著房間。
牆麵上有一副巨型的裸背照片,一眼便能認出那是徐瑾曼。
屋裏的風格和整棟別墅裝潢差不多,就是窗簾的顏色太暗,顯得整個屋子的氛圍都沉了些。
房間很大,左邊有移門,裏麵是徐瑾曼的衣帽間。
沈姝退出去,忽然看到梳妝枱邊上還有一塊小空地,一張黑檀色的簡約桌子,上麵整齊擺著幾層書。
各個種類的都有,高深如七國語言、財經投資,簡單如漫畫、手繪,甚至還有兩本薄薄的菜譜。
這就是徐瑾曼會做飯的原因?自學成才麼?正想著,房門從外開啟。
徐瑾曼拿著一盤洗乾淨的葡萄進來,放到落地窗邊的茶幾上:“來吃葡萄”
“聊的不好?”
沈姝在她對麵坐下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