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《荊棘之城》的故事才說到一半,徐瑾曼詢問然後呢。
沈姝從她眼底收回視線,說:“晚點你自己看吧”
“哦”
徐瑾曼雙手壓在後腦勺,輕輕閉上眼,耳邊響起沈姝乾淨的嗓音:“有件事問你,任小琪問我要你的微信,給麼?”
徐瑾曼扭頭:“任小琪是誰?”
沈姝:“上次在餐廳聚餐,你跟她喝過酒,她說跟你聊得不錯想認識一下”
徐瑾曼默了兩秒,想起是有這麼一個人,她其實記憶力很好,但她不感興趣的人或者事,一般都不太記得。
拒絕到了喉嚨口,徐瑾曼思緒一轉,問:“那你怎麼說的?”
“我說把你微信推給她”
加不加就是徐瑾曼的事了。
沈姝頓了頓,道:“你要嗎?”
徐瑾曼:“……真大方啊”
沈姝側眸看她。
徐瑾曼的目光還沒有收回,二人視線交接,剎那間這個過程似乎停頓了一下,又好像沒有。
沈姝率先收回,她道:“不要我就幫你回了”
徐瑾曼說:“以後這種也都回了吧”
她提醒說,結婚的事肯定是瞞不住的,等以後沈姝有了名氣,再加上徐瑾曼過去也不是那種低調的人,到時候網上說不定還會有風波。
這話還是童嘉跟她說的。
她覺得挺有道理。
誰知沈姝聽完,把書合上:“我瞞?”
語氣裡添了一絲質問,淡淡的,就挺讓人緊張。
徐瑾曼本來平和的語氣,往下壓了壓:“我的意思是,那天夏純問我們是不是朋友,你沒說話”
她理所當然認為,沈姝暫時不想讓大家知道她們是妻妻的情況。
沈姝:“你也沒說”
當時她不確定徐瑾曼想不想她承認關係,特意等了兩秒。
後麵夏純讓一起進去吃飯,徐瑾曼也沒說什麼。
徐瑾曼:“……”
徐瑾曼笑了一聲:“那都是你劇組的人,我為什麼怕承認關係?”
沈姝哽住。
那時候她們還沒這麼熟悉,她哪知道徐瑾曼是怎麼想的。
同樣,徐瑾曼也不知道她怎麼想。
沈姝道:“算了”
跟小孩子辯論似得,爭贏了又有什麼意義。
這兩個字實際沒有任何生氣,或者情緒的浮動,甚至比剛才的語氣要軟和一些。
隻是如常的想要結束這個話題。
但徐瑾曼卻敏感起來,女人說‘算了’,那就是有點介意。
爭贏了幹嘛呢,也不能耐。
徐瑾曼瞧著沈姝把書放到床頭,不打算看了,剛才的事顯然也不打算聊下去。
“可能是我沒領悟到你意思”
徐瑾曼說:“反正你知道就行,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介意,結婚的事也聽你,我都可以的。
你高興就行”
沈姝捏著毛毯的手微微一動,徐瑾曼說的誠懇,尤其最後‘你高興就行’,她已然不知道聽了多少遍。
沈姝短暫回去想徐瑾曼那第一句,一本正經的,她忽地有些想笑。
那種愉悅從心而來,一點點冒出,沈姝想,她真的一點也不討厭徐瑾曼了。
這個人有時候挺有意思的。
沈姝:“我也不介意”
淡聲說完,她的身體滑進毛毯,翻身背對著徐瑾曼說:“睡覺記得關燈”
沈姝把毯子拉到心口,鼻息間若有若無的一縷陽光味,很舒服乾淨的味道。
徐瑾曼看著她纖瘦的背影,輕輕扯了下唇。
她稍起身,伸手拿過沈姝放到桌上的那本書,看到名字。
徐瑾曼看了眼沈姝,根本不是什麼《荊棘之城》。
封麵寫著《tippingthevelvet》,釋義《輕舔絲絨》。
英文原版。
果然,沈姝是在內涵她?內涵她什麼呢?徐瑾曼思索著,一邊躺下隨意翻了兩頁,原本就是好奇,但不知不覺看了進去。
徐瑾曼看書的口味很雜,但也很挑剔。
她也並不反對裡出現被jj綠化的那種情節,欲|望是人類,身體的慾望,心靈的慾望。
是本能,也是需求。
這種慾望她也會有,在看到某些不可描述情節時,她的身體也會有反應。
比如現在。
書有時給人感官達到的效果是音訊的雙倍,因為遐想的空間充足。
‘我感覺到她的手放在我身體最濕的地方,她對著我的耳朵呼吸“你喜歡嗎?”
她低聲說:“進去吧?”
這個問題是如此溫和,如此勇敢,我幾乎哭了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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