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歡的事?沈姝將臉藏在暖陽的陰影下,有的事一旦放棄過,再想得到難比登天,她曾經所熱愛的夢想,如今對她來說,再也無法擁有。
沈姝望著窗外盛放的陽光,眼眶的晶瑩順著白皙的臉龐滴到皮椅,這種日子她還能堅持嗎?她真的太累了。
她不知道是誰生下了她。
讓她成為這世界的累贅,似乎她的存在,就是為了被他們折磨的。
無名指的指甲輕輕蹭過眼角,將剩餘的水光抹去,沈姝從包裡拿出震動的手機。
看到陌生短訊。
‘有事給我打電話,別受委屈——徐瑾曼’她頓了一頓。
訊息又發來。
‘我利用你爭家產,你也可以利用我,公平交易’徐瑾曼昭然有另一層意思,達成協議時徐瑾曼答應過幫沈家,但歸根結底是因為她的緣故,如果她有了別的想法,這個協議的內容自然會變。
沈姝關掉螢幕,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,不知在想什麼。
-徐家別苑在南區邊,不是有錢就能住進去的地界,徐韜能把徐氏做到這麼強大也不是一般人。
徐瑾曼進門,或許難得見到她,家中傭人都有些驚訝。
意外的是,傭人告訴她陸芸這幾天不在家中。
穿過走廊,從深棕色的地毯走進偌大的玻璃玄關,徐瑾曼率先看到沙發上正在看報的中年男人——徐韜。
身材微微發福,因為一米八幾的個子倒不顯胖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
徐韜放下報紙瞪著她,很生氣。
書中的徐韜對原身不錯,和陸芸更是出了名恩愛夫妻,徐瑾曼想不通的是,原身為什麼要讓人去查他?徐瑾曼公事公辦的笑了笑:“爸,看在我也算立功的份上,別生氣了”
徐韜輕哼一聲,指責了幾句胡鬧,話倒不算太重。
直到他說起徐瑾曼結婚的事,臉色又沉下去,言辭中不乏對沈家的不屑。
“我不管你在外麵怎麼玩,要是再敢丟徐家的臉,我絕不饒你”
前麵徐瑾曼沒有感到任何不對,這句話時她因為喝茶的動作抬了眼,恰好與徐韜看她的眼神,對個正著。
她說不出哪裏不對……就是不舒服。
徐韜起身接電話,徐瑾曼打眼看四周,寬大奢華的大廳,旋轉樓梯,最後目光停在二樓最南邊的那間屋子。
看了眼徐韜背影,徐瑾曼起身上樓。
原身住的屋子,大概每天有人打掃,屋內一塵不染明亮整潔,床對麵掛著一幅巨大的裸|背圖,從側影看是她的。
徐瑾曼想起原身的房裏有一個衣帽間改的暗室,沒人知道。
衣帽間裏各式各樣性感的裙子,其中一間單獨的衣櫃掛著特別的裝飾,包括皮帶和鎖鏈、皮鞭……她搓了搓指腹,彷彿那天穿過來時手銬冰冷的觸感,還在指尖。
徐瑾曼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。
這和她穿來那天,看到紅色包裡那些物件時反應相似。
她猛地收住心,強製思緒轉到暗室,推開衣帽間最裏麵,暗室不過兩平方,撳亮室內小燈,黑色小桌上立著一個相框。
是一張三人全家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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