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穿來的這段時間都是我行我素,原因無他,徐家勢力正盛,她不用看別人的目光,就算熟悉原身的陸芸她不想見也可以不見。
沈姝不同。
她打心底裡希望沈姝好。
編出爭奪家產這出,不過是為打消沈姝疑慮。
可實際在沈姝眼裏她依舊還是那個企圖傷害她的原身,本質的確不可能這麼快改變。
這一點她沒有深入思考過。
沈姝給她提供了新的思路。
就是有點大膽……“你真願意相信我有人格分裂?”
沈姝看著她,彷彿再說,因為是你,所以腦子有什麼病都正常。
徐瑾曼不做自討沒趣的事。
人家願意信,她也願意承認,一拍即合。
就是這馬甲有點像俄羅斯套娃,一個接一個。
尤其分化的事,沈姝心細如髮,既然決定暫時瞞下來,就得捂好。
輕微的風吹過,一套病號服在手邊落下。
她側頭看了一眼:“你不情願沒必要勉強留下”
沈姝言簡意賅道:“我媽買通了護工”
她前腳走,後腳就能接到電話。
以魏吳青的行事風格,做這種事也不讓人意外,就是噁心。
偏偏沈姝對那家人還有念想。
徐瑾曼說:“你走吧,其他事我來處理”
見沈姝動作微微一頓,隨即當沒聽見似的走向隔壁陪護床,然後把剛才魏吳青送來的洗漱用品放邊上。
徐瑾曼見狀不再說話,沈姝的內心藏著太多東西,即便她看過一部分小說,也不能說完全理解或者看得懂沈姝心裏所想。
她的生命似乎生來就是沉重而壓抑的。
那種細細密密的感觸和不忍,又從徐瑾曼心底冒出來。
和秦教授再三確認沈姝留下,不會有任何問題,徐瑾曼才放下心。
那種失控的感覺,她很不喜歡。
…病床與陪護床中間隔著一道水綠色的簾子,浴室和洗手間都要經過陪床。
徐瑾曼聽著邊上淅索整理床鋪的聲音,拿著換洗衣服下床,腳步無意識靠近簾子的方向,還未看清沈姝的人,眼前人影忽而撞入懷中。
呼吸間甜味密佈。
而心口則一片熱感。
沈姝身體微微一僵,她反應快,為了不和徐瑾曼正麵接觸她的手護在身前,掌心觸及她身體的那一刻,沈姝便瞬間抽身推開。
徐瑾曼低咳:“我去洗澡”
說完提步越過,仿若無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啊?”
徐瑾曼回首。
沈姝瞥了眼她的手:“你能碰水?”
“出了汗稍微沖一下”
徐瑾曼說:“小心點就沒事”
沈姝便無話了。
她也不是關心徐瑾曼,是怕萬一晚上因為碰水發燒折騰。
她嫌麻煩。
淋雨開啟,熱氣很快將浴室蒸的霧濛濛,因為左手受傷,徐瑾曼抬著手,單手洗的很小心也很慢。
她仰著頭,水珠從她光滑的麵板滾下,心跳漸漸慢下來。
想起剛才沈姝退開時本能發紅的耳垂。
徐瑾曼抽風似得伸手往剛才沈姝碰過的地方,握了一下。
完全沒了剛才的感覺。
難道因為現在分化成alpha的原因,讓她更容易色/欲熏心?徐瑾曼將水溫往低調了幾度。
-接近40平米的高階病房,隻有紙張翻閱的動靜。
徐瑾曼滿臉睏倦,手機嗡嗡作響,不用猜就知道是誰。
自從那天把殷雪所有聯絡方式刪掉後,殷雪就開始換號碼聯絡她,不是用宋容慧手機,就是用陳博的。
她一律拉黑後,這幾天開始用陌生號碼打。
徐瑾曼結束通話沒幾秒鐘,短訊就發過來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